“与我和韩力那小子并称的第三代吗?”何欢砸了砸嘴巴,小声嘀咕着,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
其实对于这位白素的英勇战绩,何欢多多少少还是知晓一些的,毕竟如此华丽的战绩,在整个太清宗历史上也是罕见的,她的名字和事迹,传到何欢的耳中并不难,不少人都向何欢汇报过。
不过说到底,白素只是一个道胎修士,立下的功劳虽然强悍,可放在整个太清宗,倒也是无足轻重的,所以何欢一直都没有详细了解过,更不曾见过对方。
没想到在年轻一代修士的口中,这个白素居然已经能够和自己与韩力相提并论了,这确实让何欢产生了不少的兴趣,他本来只是来找一个便宜道侣的,不曾想还能找到一代天骄不成!
“不过,这位道友来找白素天人有何贵干?她这个人可骄傲,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见的!”那位喝着酒的道胎修士咧嘴道。
“我是来找白素道友做道侣的!”何欢如实道。
“扑哧!”这道胎修士一口老酒直接从嘴里面喷出来,震惊的看着何欢,他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对方打的是这个主意,脸上分明写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几个字。
“这位道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道胎忍不住道。
“自然不是!”何欢认真道。
“那我劝你还是舍了这心思!”这饮酒道胎将酒葫芦往背后一甩,说道:“白素道友曾经对天发过誓,她此生钟情于大道,绝不会沉溺于男女之情,欲色之爱,她这一生也绝不找任何道侣。”
“这百年来,宗内不知道有多少同样惊才绝艳的男修都抱着和你同样的想法,结果到头来还不是得一个个的夹着尾巴离开,白素道友乃是昆仑山巅的一朵小白花,这位道友还是莫要浪费时间为上!”
“是吗?对天起誓过吗?”何欢摸了摸鼻子,心中已然打算放弃了。
他何欢到底还是太清宗的太清老祖,根本不可能干出强掳自家女弟子做道侣的事情,之前十几个被放弃的女修皆是如此,只有从头到尾没有反对的莫闻和周团团才被何欢收入名下。
所以当何欢得知这位白素立下过绝不找任何道侣的誓言之后,就自然而然的打算放弃了。
况且这白素的天赋与实力确实非同凡响,即便说她是能与何欢、韩力匹敌的第三代天骄或许是个笑话,但其本身定然会成为太清宗的一代大修士,何欢并不想搅乱了自家天才后辈的人生。
所以在得知这白素的誓言之后,何欢就是想要撤退的。
“既是如此,那便算了吧!”何欢朝着这位饮酒的道胎修士拱了拱手,就准备带着人离开。
“不是……你这就走了?”何欢的态度,让这饮酒道胎很不适应。
“对呀,不是说她立下誓约不找道侣吗?”何欢点点头道。
“不是……立下誓约不找道侣,你就直接不追了吗?你好歹努力一下,让我看个戏嘛!”饮酒道胎郁闷的说道。
“我们男修要自重!”何欢认真的说道“女修既然拒绝了,那就不要废话,追在后面舔来舔去的,跟条狗一样,影响不好!”
“……”饮酒道胎瞬间又无语了。
“道友再见!”言罢,何欢就要走人。
“这位道友,且慢!”没想到饮酒道胎又连忙开口道“这白素道友也没有亲口拒绝你来着。”
“她不是已经立下誓约,不找道侣了吗?”何欢道。
“那她还立下誓约,谁看了她的身子,她这一辈子就要非他不嫁了!”饮酒道胎笑道。
“……”何欢听的都顿了片刻后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古早的武侠设定?”
“什么武侠设定?”饮酒道胎茫然的问道。
“没事,这不重要,你确定这位白素道友还立过这样的誓约吗?”何欢问道。
“不是确不确定的问题,是她们一族都是这个规矩!”饮酒道胎笑道“白素她是苗人,而她们那一支的苗寨自古以来便有这样的规矩,谁要是看了他们苗家女子的身子,就要做一辈子的夫妻。这是她们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自然是不能违逆的。”
“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何欢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是她的师父!”这饮酒道胎叹息一声道“她是我带出来的,只是没想到我这师父远远不如她,八百岁了还不曾步入道真境界,而她却已经是三百岁的道真境界修士了,而且还是仙道道韵合道,我这师父,当真是活到土里去了。”
“你这个当师父的,怎么好像很希望把我们两个撮合在一起?”何欢又疑惑的问道。
“别,道友你这就误会了,我可没有撮合你们两个的意思!”饮酒道胎又取出一个酒葫芦,将其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道“我只是想要看你被她打一顿而已!”
“有点意思!”何欢笑着点点头,然后拱手朝着茅草屋抱拳道“白素道友,我与你师父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不知可愿出来一见否?”
这茅草屋外其实没有任何的阵法,而何欢与饮酒道胎的对话,也不曾降低过任何声调,别说是距离最近的白素了,估计方圆十里之内的所有道胎修士,都把双方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同时何欢也感应到,虽然此刻没有任何一位道胎修士探出脑袋来观看,但自家附近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神识,显然都在准备吃瓜呢!
片刻之后,茅草屋的屋门推开,一位一袭黑色道袍,穿着朴素,容貌也不曾有任何修饰与打扮,但却宛如清水芙蓉一般秀丽的美人,从茅草屋内走了出来,对何欢拱手行礼道“这位道友,白素师父无状,倒是让道友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