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万里外的中州北部。
却见那荒古赵家,坐落于一处灵气氤氲,青山碧水,湖光锦绣,富丽辉煌的福地。
福地之上,层楼叠榭,玉宇琼阁,鳞次栉比的高大楼阁,尽显大气恢宏。
而偌大的家主殿内,此时,一名头戴玉冠,身着花袍,容貌俊朗,鹤发翩翩的中年男子,正高坐主位,居高临下的与自己的闺女交谈。
此人,正是荒古赵家家主,赵清雪之父,赵霜寒。
“雪儿,再过半月,你便要与那陆心婵再争圣女之位,此役……你可有把握?”
赵霜寒冷声问道。
听得自家父亲发问,赵清雪果断回答道:
“父亲大人放心,女儿已做好充足准备,此次圣女之争,定将昔年屈辱,尽数奉还!”
话毕,赵清雪便展露自身气息,九转至尊的磅礴灵气,陡然笼罩整座大殿。
对此,赵霜寒却是面露轻蔑,不以为然,遂缓缓说道:
“雪儿,此次圣女之争,事关重大,关乎我赵家扩张大计,绝不可有失。”
“那陆心婵到底是先天道胎,战力远超同辈,同阶更是无敌手,为防万一,你还是携准帝器出战,为父会遮掩气息,不让旁人看出端倪。”
闻言,赵清雪面露难色,似不愿听从。
轻吁一口长气后,却见赵清雪黛眉微蹙,试图反驳道:
“父亲大人,女儿不用准帝器,同样能镇压那贱人,何必多此一举?”
显然,赵清雪自认为天资潜力不逊于陆心婵,打算正面迎战,以绝对实力击败后者,证明自己。
可对于赵清雪信誓旦旦的保证,赵霜寒眉头一皱,眸中掠过一缕冷冽。
“雪儿,莫要意气用事,那陆心婵早就迈入九转至尊境,而今沉淀多年,实力定大有长进,你若一时不敌,准帝器至少还能兜底。”
赵霜寒沉声说道,语气之中,已透露一丝不悦。
见此,赵清雪本还试图辩驳,可在注意到自家父亲那寒芒泛动的眼神后,她还是收起了自身脾性,只能不情不愿的拱手作揖道:
“谨遵父亲大人旨意。”
见赵清雪总算认清形势,赵霜寒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雪儿,待你成功夺得圣女之位,咱们赵家便可趁势吞并圣地势力,为日后扩张做准备,假以时日,荒古赵家之名,当震慑整个长生界!”
赵霜寒森然笑道,似已勾画好了赵家未来发展的宏伟蓝图。
而此时的赵清雪,对赵霜寒的这些谋划,并无兴致,她所在意的,只有与陆心婵一战。
自从昔年惨败陆心婵手下,赵清雪俨然从人人追捧的圣女候选人,跌落谷底,成了衬托前者天纵之资的绿叶。
这般落差,对赵清雪而言,无异于莫大羞辱,身为荒古赵家的少主,她岂能容许同辈之中,有人能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因而这些年来,赵清雪无时不刻不想一雪前耻,以至于被陆心婵的阴影笼罩,一朝落败,演变成了困扰她许久的心魔。
想到这,赵清雪玉手紧攥,美眸之中,杀意沸腾。
这时,赵霜寒的沉声话音,打断了赵清雪的思绪。
“雪儿,这把凌霜剑,是为父少时闯荡中州的佩剑,随我多年厮杀,早有灵蕴,威力远超寻常准帝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