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并不响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
傅君婥那气势汹汹、快如闪电的一剑,戛然而止。
剑尖凝练的寒芒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不可摧的墙壁,瞬间溃散。
她只觉一股无法形容、沛然莫御的柔韧巨力,顺着剑身汹涌传来,瞬间冲垮了她凝聚的剑势与护体真气。
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哐啷”一声落在墙角。
而她整个人,更是如遭重锤轰击,胸腹间气血翻腾如沸!
“噗!”
一大口鲜血毫无征兆地狂喷而出,染红了雪白的衣襟和面纱。
傅君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娇躯晃了晃,连退七八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可体内经脉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以及五脏六腑仿佛移位般的翻搅,让她明白,自己已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对方……仅仅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一按掌!
甚至未曾真正触及自己!
这是何等恐怖的修为差距?!
傅君绰努力想提起残余的真气,却只觉得经脉空空荡荡,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最终,那强撑的一口气泄去,她身体一软,顺着门框缓缓滑倒在地,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
石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晨风穿过破洞,发出细微的呜咽。
寇仲和徐子陵张大了嘴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气息萎靡的傅君婥,又看了看依旧坐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一分的虚若,脑子半天没转过弯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看起来厉害得不得了、随手就杀了黑衣高手的白衣女子,气势汹汹地一剑刺来……
然后,道长就只是抬了抬手……
她就吐血倒下了?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与震撼。
原来……道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得多!
寇仲小心翼翼地问:“道、道长……您把她……?”
“贫道看起来很嗜杀吗?”
虚若瞥了他一眼,“只是暂时打晕了,让她消停一些罢了。”
寇仲和徐子陵顿时面面相觑,这打晕的方式,未免有些太暴力了!
虚若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却没解释。
而是站起身走到傅君婥身边,蹲下身,右手在她胸前虚按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