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君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当即应下,“我带他们去,但江淮军地界险恶,我只能尽力,不敢保证绝对周全。”
“尽你所能即可。”
虚若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他们自有他们的缘法,死生有命。你只需记得你的承诺!”
说完,他不再看傅君婥,转身走到寇仲和徐子陵身边。
两人此刻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收起木板,有些忐忑地看过来。
“道长……”
“听着,”
虚若打断他们,“贫道有些俗务需离开些时日。接下来,你们跟着这位傅姑娘,她会带你们去江淮军地界见识历练。江湖险恶,多看多听多学,少逞强,保住小命最要紧。”
“另外,修炼不可懈怠,但更要注意运用!”
寇仲和徐子陵一听要跟这刚打生打死、现在还半死不活的白衣女子走,去那听起来就很乱的江淮军地盘,脸都白了。
“道长,我们……我们跟着您不行吗?”
寇仲急道。
“是啊道长,我们一定听话,不乱跑!”
徐子陵也眼巴巴地看着。
虚若摇摇头:“跟着我,你们学不到真正的东西。江湖,得自己滚一遍才明白。傅姑娘暂时无力害你们,跟着她,比你们自己乱闯安全。”
他语气虽淡,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寇仲和徐子陵虽然满心不情愿和害怕,但见虚若态度坚决,也知道改变不了,只得垂头丧气地应了:“是,道长。”
虚若又对傅君婥简单交代了几句江淮军大概的情况和几个需要注意的势力,便不再多言。
他走到石屋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三人。
傅君婥靠墙坐着,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已恢复了冷静,正暗自调息。
寇仲和徐子陵则像两只被抛弃的小狗,眼巴巴地望着他,又是依赖又是不安。
“走了。”
虚若吐出两个字,青衫一拂,身形便如一道淡烟般掠出石屋,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荒园外的晨雾之中,再无踪影。
留下屋内三人,面面相觑。
寇仲挠挠头。
他看了看傅君婥,又看了看徐子陵,小声道:“小陵,咱们……真跟这冰婆娘走啊?”
徐子陵叹了口气,低声道:“道长吩咐了,肯定有道理。咱们……小心点吧。”
傅君婥听着两人嘀咕,冷哼一声,闭上眼,继续调息。
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两个小子,在江淮地界寻得一线生机,甚至……或许真能找到机会,恢复功力,再图后计。
......
虚若离开扬州,一路往丹阳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