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冲霄堂外。
风清扬瞪着封不平、丛不弃、成不忧三人,说道:“一群混账东西!二十四年过去了,还在拿剑气之争的名义争权夺利!
“倘若你们自认功夫了得,能够自立门户,在武林中扬眉吐气,将华山派压了下来,那自然就是剑宗理念的胜利,那才是真的有志气有能耐。
“可你们呢?岳师侄和宁师侄苦心经营,好不容易让华山恢复了一点元气。你们就勾结外人来夺掌门之位?剑宗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封不平被骂得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丛不弃却道:“风师叔,剑宗被杀了那么多人,这仇就不要报了吗?气宗耍阴谋诡计,用不光彩的手段霸占华山,这事不要清算吗?”
风清扬怒道:“当年气宗不也被剑宗杀得只剩三人了吗?若两宗还放不下这些仇恨,一直自相残杀下去,那我们华山派就要覆灭了!”
丛不弃冷哼一声,道:“反正这也不是我们剑宗的华山派!”
风清扬勃然大怒,身形一闪,冲到丛不弃面前,“啪”的一声,在他脸上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
丛不弃整个人都被打得摔在地上,左脸顿时就红肿了一大片。
风清扬喝道:“不是剑宗的华山派,就宁可把它毁了是吧?你的心眼都被仇恨和嫉妒蒙住了吗?”
“呛啷”一声,风清扬拔出长剑,指在丛不弃胸前,厉声道:“你若真想毁了华山派,即便你是我师侄,我也要将你格杀在此。”
封不平和成不忧忙跪了下来。
封不平道:“风师叔明鉴,丛师弟绝没有这样的心思,他只是一时气话!”
成不忧道:“是啊!丛师兄绝不敢这么。风师叔,您饶了他吧!”
封不平对丛不弃道:“丛师弟,你还不认错赔罪?”
丛不弃也慌了,忙爬了起来,不住磕头道:“弟子绝没有要覆灭们华山派的心思,求师叔饶命!求师叔饶命!”
风清扬看着跪地的三人,道:“二十四年前的剑气火拼,两宗都互相杀得几乎死绝,损伤的是整个华山派。为防你们冤冤相报,没完没了,今后,只要自认是华山弟子,无论剑宗还是气宗,都不许再拿剑气两宗仇恨说事!否则,老夫的利剑绝不相饶!”
封不平三人,以及岳不群,和旁边的众多华山弟子,都拜倒在地,齐道:“弟子遵命!”
风清扬接着道:“至于气宗在大比武中耍阴谋的说法,老夫也在此澄清。所谓的阴谋,就是气宗把我骗下华山。但当时剑宗的师兄弟们也没阻止此事。
“因为我本来就不赞成搞剑气之争,是我一直劝着两宗,不让他们斗起来!结果,他们都巴不得我离开华山,才好大打一场!
“至于那场火拼中,两宗是怎么互相残杀的,你们都不要再细究,华山派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今后,谁都不许再说气宗的掌门之位得来不光彩!”
封不平三人拜道:“弟子遵命。”
岳不群也道:“谢风师叔!”
风清扬道:“你们都起来吧。”
众人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