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og
2:0暂时领先p-train两分。
但看p-train的集体精神状态,
似乎并没有受到打击,甚至感觉非常自信。
起初大家还不理解,
直到新一局的开局bp,
他们极其精准预判了eog的阵容,然后先下手为强。
要么,ban得干干凈凈。
要么,
以选代ban。
要么,花式克制链。
这把解说和观众们看得一楞一楞的。
要知道,eog拥有联盟内最庞大的教练团队伍,所以他们的打法多变,
别的战队很难研究透。
就连拥有相对较多赛时资料的解说们,都时常无法揣摩他们。
但这一局,
p-train俨然站在了上帝视角,
把一切摸得透透的。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裏,解说们有些许懵圈。
解说一:“是我从业知识不够吗?我甚至还没想透eog到底会怎么拿,绿皮火车这边就已经秒选秒ban了。”
j解说二:“所以,
eog这边一开始到底想拿什么?p-train为什么要ban掉玫瑰使者?据我所知,
页神一直都不太热衷这个英雄。”
解说席突然沈默了片刻。
解说三缓缓说道:“修斯教练应该是预判到页神拿玫瑰使者去打一个gank(越线支援)吧。”
解说一立刻反驳。
“他gank谁啊?这英雄目前对线青豹的胜率最多只四六开。清线没优势,
前期伤害不足,如果野区的影魔过来poke(远距离输出),他的一塔五分钟内都未必能守得住。”
解说二却有点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说道:“emmmm……我浅浅地猜测一下,
如果他们一开始准备中上换线,
让页神去打中路呢?”
解说席又沈默住了。
然后,他们的目光嚓的一下聚焦到了峡谷地图的右侧边路。
几秒后,
他们猛地反应过来,
如果真是这样,
那一切解释得通了。
玫瑰使者,本体鹿,是个战边,坦度也相当。
但目前版本,它的强度不够,和另一个上单常青战士青豹对线,根本没办法占到便宜。
可如果换到中路去,它未必会吃亏。
并且,距离下路只有半条边境栈道的距离,最方便gank江题。
所以,eog一开始的目的,恐怕是想在前期边缘性养猪。
解说们想透这一层后,茅塞顿开。
而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对p-train的bp感到更加的惊奇和惊喜。
“看得出来,修斯教练对研究eog的bp下透了功夫。”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海外请来的修斯教练,实力果然还是不容小觑的。”
镜头对两支战队一扫而过。
p-train难掩得意。
eog则全员沈默。
其中,尤以cloud和time的神情最糟糕。
time生气地骂道:“假的吧?我记得我们这个阵容,只在训练赛拿出来过,他们是怎么预判到的?”
陈页,江题和赵北南三人同时喝水,不说话。
只有cloud突然摘下耳机,双臂撑着椅子扶手,垂下头,嘴唇隐隐泛白。
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问:“没事吧?需要请裁判暂停休息会儿吗?”
所有人侧目看过来。
cloud更不自在了,勉强打起精神笑道:“我没事,不用暂停。”
***
一场游戏比赛的失败,从bp开始。
而其中一些选手的状态又陡然下滑。
于是,eog被迫中止连胜,第三局憾失比分。
老实说,都是久战沙场的老将了,输一局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后面还有四局的机会可以翻盘。
可令人出乎意料的是,cloud莫名情绪崩溃。
time这边刚立了flag,说下局一定打爆p-train的狗头。
不曾想,下一秒,就看到cloud颓废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很丧地说:“今天带替补了吗?”
所有人扭头看向他,皆沈默地不发一言。
time皱眉,怒道:“不是,哥们儿,你到底怎么了?”
“我……”
cloud欲言又止。
“好几天了,越来越矫情。你他妈能不能说句实话,是不是在背地裏干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
time只是气极了,随口那么一说。
谁知cloud身体一僵,像被击中了似的。
time楞住:“不、不会让老子给说中了吧?”
备战室内气氛僵冷。
秦书捏了捏眉心,把time拉开,走到cloud面前。
“今天没带替补。要么继续打,要么放弃比赛认输投降,你二选一吧。”
cloud抬起头,眼睛失焦,干涩的嘴唇嗡动。
而后,他看向队友们。
江题在教陈页玩六阶魔方。
陈页其实会玩的,但此刻他故意表现得像个一无是处的傻子,让小男朋友手把手教他怎么转。
赵北南在玩手机。
张郝亮在撞墻。
教练团的其他人默不作声。
似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唯有time像个二傻子,捉急得上蹿下跳。
“兄弟,我叫你声爹还不行吗?你今天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擂臺上,不然爷爷我一定把你的骨灰糊到马桶裏,逢年过节就给你撒泡尿以表祭奠。”
cloud:“……”
cloud的心沈入谷底。
可没有退路了。
如此,第四局,他又上场了。
cloud本来还是抱有点希望的,因为薛彪向他承诺过,只是把几局录音偷偷卖给了p-train。
即便洩密,也洩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