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题鼓动的腮帮子顿了顿,反问:“跟你回哪个家?”
江母表情僵了僵,又说:“妈妈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江题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仿佛在聆听什么笑话。
江母被盯得头皮发麻,再亲和的脸色此刻也挂不住了
这时,江父开口了。
“今晚不跟我们回去也行,明天我们会为你举办个家宴,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
江题黑脸:“我不去。”
江父的眼底闪过锐利的暗芒:“明天你姐姐也在。来不来,随你。”
“你……”
江父说完,就起身离去。
江母则给江题夹了一筷子菜,然后也走了。
一整个餐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看着江题。
江题压着浅薄的眼皮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碗裏的菜肴,嘴唇紧抿。
外人虽然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但依然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
半晌,少年若无其事地重新提筷,继续吃东西。
一片的陈页把手伸进兜裏摸烟,突然想到什么,又把烟盒给放回去了。
***
在酒庄折腾了一晚上,eog天亮才回基地。
其他人还能强打精神,江题早就睡过去了,是陈页把他抱回去的。
门一关,他把小崽子放到床上,然后去脱他身上的臟衣服。
江题防心重,迷迷糊糊间,就给了陈页一拳。
虽然没正面打着脸,但下巴也遭殃了。
陈页哭笑不得,狠狠地揉了揉江小题的脑袋。
江题咳嗽了一声,脸色发红,用手挥开他。
同时,嘴裏呓语道:“现、现在不行……好困。”
“什么不行?”
“裤子……”
“嗯?裤子怎么了?”陈页耐心地引导。
“裤子,现在……不能脱。”
陈页楞了楞。
这时,昏睡的少年翻了个身,把自己卷进被子裏。
然后,拉住了他的手,把脸压在他的手心,蹭了蹭,说:“……狗比,不可以搞偷袭。”
陈页:“……”
陈页勾了勾唇,心情大好。
看来江小题还是记得他们的约定的。
不急,反正时间有了,人也到手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逮一个双方的状态都很好,且没人会打扰他们的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
很糟糕,根本调整不出状态码字,很嗜睡,一天二十四小时十八小时在晕眩。
这一千字还是四个小时的成果(虽然没啥内容)
本来不想发的,但一个字儿也是字儿啊qaq
所以等洲洲恢覆好了,再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