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隐隐有暴怒之意。
陈页淡淡一笑,放下酒杯,主动伸手叫来服务员。
先是对把酒倒在地上的事情温润地倒了个歉,然后给了她十倍的小费。
服务员并没有生气。
他这才拉着江题的手,起身离去。
江题没忍住,回头又欣赏了一遍绿眼睛那仿佛吃了翔的表情。
乐死他了。
这天回去以后,陈页就一直没怎么说话,身上的气质冷飕飕的。
训练结束了,自己还单独加训了两个小时。
队友们察觉到队长的不对劲,但想问也不敢问。
凌晨三点,陈页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江题果然睡了,趴在被窝裏,只露出半颗呆毛脑袋,睡姿难得很乖。
陈页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没忍住,低头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随后,他去浴室洗澡。
一刻钟后,男人裹着浴袍出来,喉结滚动,脖颈修长禁欲。
本想睡觉的,但实在没什么睡意,他拿着平板电脑坐在江题身边,用静音模式打开视频,开始研究对手。
一滴水从发梢滴落到高挺的鼻尖,陈页忽然暂停住了视频。
几秒钟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播放。
但没过一会儿,他又暂停了。
腰间突袭了一只手,不安分地乱动着。
起初他以为是小朋友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把手伸过来了而已。
岂料变本加厉,这会儿已经钻进他的衣摆裏,冰凉的手指轻轻地触摸他的腹肌。
甚至,往下。
陈页:“……”
自从来了巴黎,他就没开过荤。
平时忍着不撩拨,尚能忍受。
如今深更半夜,热源滚滚,这要能忍住,要么他是柳下惠,要么他不是男人。
陈页缓缓呼了口浊气,然后把平板电脑丢开。
一掀被子,覆上某只呆毛少年。
“唔……艹,你搞偷袭。”
江题睁开眼睛,连蹬带踹的。
陈页捏住他的下巴,眸底翻滚着如野兽般可怕的欲。
“讲点道理,江小题,明明是你先发起攻击的。”
“我只是平a了几下。”江题抵死不从。
陈页低笑着咬了咬他的耳朵。
“那男朋友不管,你把我大招给逼出来了,今晚必须陪我solo几百个回合。”
江题恐惧地抖了抖。
几、百、个、回、合……
根据过去和这个男人的交战历史记录,他相信,这家伙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陈页开始和江题接吻。
细细密密的,像当地冬季湿冷的气候,雨时常下的黏糊糊。
少年被吻得说不出话。
片刻后,男人撑起身体,指腹轻轻地摩挲江题被吻得红润的唇,嗓音低沈喑哑:“不过给你个机会,说几句男朋友爱听的,男朋友就放过你。”
“你想听什么?”
“叫、老、公。”
江题忍着耳热,板着脸举起手:“你看到我这个拳头了吗?它又大又圆。”
“……”
陈页支着脑袋,委屈巴巴地望着他的江小题:“那叫句哥哥听,总可以吧?”
这要求倒是不过分。
但江题还是抿住了唇。
他半起身,把手伸进抽屉裏,犹犹豫豫地拿了盒东西出来,闭着眼睛羞耻地丢到陈页怀裏。
陈页拿起来一看,柠檬味的。
他愉悦地勾唇,把人抓到怀裏猛亲。
江题直接被亲到变形。
“你烦不烦啊?要那啥赶紧那啥,爸爸还要睡觉呢。”他不耐烦道。
空气静谧缓流,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页照顾江题很多天没做了,就给他在腰下垫了两个枕头。
江题被亲得迷迷糊糊,很舒服地听到这个男人很坏地开口:“买的时候,找香橙味找了很久吧?”
“……”
那可不,酒店楼下的商场买这个倒是挺方便的,但没找到喜欢的香橙味,就买了柠檬的。
上楼就后悔了。
柠檬和香橙,味道也不接近啊,一个酸酸的,一个甜甜的。
但后悔药没得吃。
江题面红耳热,不想搭理陈页,就抬起手臂,横在烧红的眼睛上。
他以为陈页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更坏的在后头。
“其实行李箱裏,有香橙味的。”陈页说。
“……?”
“我去拿。”
身上突然轻松了。
然后江题就看到,陈页单膝跪在地上,打开了行李箱。
行李箱有个侧袋。
拉链一拉开,香橙口味的,迭得满满当当、整整齐齐。
江题的脸一会儿涨红一会儿变绿:“……”
妈的,打比赛才一个月,这家伙带这么多,是想让他死在巴黎吗?
“分房!必须分房!!”
陈页把人折起来,横竖撇捺一遍又一遍,说:“再议、再议。”
再议你大爷。
次日,队友发现自家队长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但那抹笑容明显不太简单,像狐貍吃饱了肉,得意、餍足。
反观自家团宠ad江小题,眼睛红肿,嗓音嘶哑,满脸写着老子很累、别来烦我。
累归累,但打游戏超凶。
这次跟漂亮国的一支队伍约了支训练赛,对方本来非常友好的。
结果第一局,江题就把人家打崩到提前结束游戏。
从此,eog少了一支国际建交战队,但国际恶名提高了不少排名。
作者有话要说:
洲洲更惹……
快完结了,写得很困难tvt
征集下读者宝贝萌的意见,就是,番外想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