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喃喃道:“的确可以杀的……”
秦书和陈页对视了一眼。
“自信当然是好事,我也相信你的直觉和判断。”秦书耐着性子说,“但这是个团队游戏,你可以适当地把对自己的信任分到队友身上。他们也需要你,不是吗?”
江题默了默,点头。
但眸子裏的情绪很覆杂,看得出来,他既自责,又迷惘,还有些摇摆不定的耿耿于怀。
秦书带过很多选手,深知因材施教的重要性。
江题这样作风的性格,在其他选手身上也不难见到。
不同的是,要看他们怎么处理在赛时实现自我价值高光和团队价值高光的野心平衡性。
当然也有坚持自我、一战成名的,但基本走不长远,极容易被版本淘汰。
电竞这个行业从不缺天才,这个孩子不适应赛场,大不了换下一个,秦书从不强求。
所以,她点到为止,剩下的便留给江题自己去思考和做选择。
陈页把秦书送出到门外。
秦书苦笑:“这孩子有点像当初的你和沈坠。”
陈页挑眉:“这是在夸我们还是在骂我们?”
“……”秦书扶额,“你多做做题宝的思想工作。”
陈页把手伸进兜裏拿烟:“这事儿急不来。”
“他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这话陈页非常爱听。
“听话是一回事,心有不甘是另外一回事。如你所说,他像我和沈坠,但我和沈坠是怎么过来的,你也知道。”
秦书想了想,双臂环胸,目光冷冷的:“说到底,还是得输几场比赛才能长大。”
陈页沈默地点烟。
秦书挑高一只眉毛:“怎么?心疼了?”
陈页嗤笑:“能不心疼吗?”
他顿了顿,又说:“但也未必会再输了。”
“真的吗?”秦书话裏有话,“你不可能没察觉,vcb正在学习wwg打法。”
她举起手机上的日历:“刚好,我们下场比赛就是wwg。”
说完,秦书转身离去。
陈页在原地皱了皱眉,思忖了片刻,夹着烟回到会议室。
江题还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他走过去,靠着桌子,用手捏了捏少年的下巴,问:“需要我的帮助吗?”
江题抬眸:“有时间吗?”
“嗯?”
“帮我再覆盘一次。”
倒春寒,今天是寒雨连江的一天。
***
四天后,eog又一次对上了wwg。
与上次沈坠至少打了两局比赛不同,这次他始终坐在臺下。
不知道那裏算不算替补席,但灯光黯淡,看不清沈坠的面容,只隐隐见得一个模糊的轮廓,似乎正定定地望着臺上。
另一边,在eog内部,经过几天的时间缓冲,加上连续的覆盘式训练,time和江题的矛盾基本已缓解。
但在正式进入比赛之前,time还是强调:“题宝切记,听指挥,看地图,留意信号,观察环境,不要上头。最重要的是——你是ad,不要自己开团!!”
“好,现在懂了扣1。”
江题很给面子地在聊天公屏上敲了个数字1。
队友们松了一口气。
赵北南:“我们题宝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这局比赛一定稳赢大白狼。”
cloud:“顶一个。”
陈页默默听着,嘴角弯了弯,手闪到桌子底下偷偷剥了颗水果糖给江题吃。
江题总算有点开心。
时间进入到比赛第一局,做完bp,两队教练礼貌地握了下手,然后先后下臺。
eog的教练团和wwg的教练团所坐的距离并不远。
秦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林申折的身边。
他们一起看着臺上的比赛,秦书说:“vcb在模仿你们的打法,你知道吗?”
林申折眉目冷峻波澜不惊:“所以你觉得这场比赛,你们还有赢头?”
秦书倒也不恼,笑道:“话别说的太满,打法可以模仿,选手难以覆刻。”
林申折皱了皱眉,眸子下意识紧张地看向身边的沈坠。
沈坠却没什么情绪,一直含着棒棒糖在观赛。
四个小时后,胜负出炉。
eog以一比三的劣势,输给了wwg。
有些模糊的真相,在胜负既分的那一刻,瞬间明朗了。
秦书冷笑:“林教,不愧是你。”
林申折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极其不悦。
然后,他转身对沈坠,哑然解释道:“我没有……”
eog。
输了比赛后,所有人都迟迟没有动作。
他们盯着对面战队的打野。
time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他们想重新覆刻一个沈坠!!
赵北南:“他妈的,居然还挺成功。”
队伍集体沈默了,他们同时扭头看向江题。
上一次和wwg打比赛,wwg唯一赢了他们的那一局,就是沈坠在搅弄风云。
如今用现在的视角去覆盘过去那场比赛,eog会输,依然还是因为江题。
想来那时,沈坠就已经看穿了江题的弱点。
而今天,zz一直企图覆刻沈坠。
如赵北南所说,还挺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题宝会成长的哦。
另外,页狗出面为兄弟发声:没有人能覆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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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洲更惹,晚安~(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