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不打一处来冲身问道“月娘,难道你就这么不顾兄弟情面?”
月娘听完惊讶的抬起头来望向方氏,嫂嫂这是说的哪裏话,我还以为嫂嫂早在分家时就把这兄弟情面忘光了呢,怎么今个说起我来了?
方氏听完气的站了起来说道“那好,既然如此讨嫌,我还不如就此离去,省得挨你的眼。”
说完气呼呼的走了,月娘以懒得应付便没出门相送,下午这兄弟俩回来时,见方氏自己走了。郑业便知又是自己婆娘惹的祸。万般无奈之下向郑虎致歉后便也离去,郑虎在路上以听自己哥哥讲了货物的事,便也不去惹月娘,自行拿着买来的鱼菜去厨房埋头洗鱼去了。
月娘看着自己相公这副样子,便不由得“扑哧”乐了,心中的气闷消散不少。
5贴贴,凉
天微微亮,月娘便起来穿好衣服出去了。夏天到了天气炎热,喜姐儿每天都感觉自己像是被照在蒸笼裏一样。还好月娘总是怕她热出小痱子,便每天晚上要给她洗澡,早上起来也会帮她擦身体,所以喜姐儿一直过着干爽小屁屁的美生活。
刚醒来变看见月娘端着洗脸水进来了,伺候着郑虎洗漱完毕,过来三下五除二便把喜姐儿剥了个精光准备给她擦身子,喜姐儿现在对于这种情况已经不在排斥了,想想反正自己也还小又是自己的父亲,便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吧!
郑虎穿戴完毕转身看着自己的女儿兴奋的拍着水,对着月娘乐呵呵的笑着,一时玩性大起,凑过去也参加到了给女儿洗漱的行列“你过来干什么?刚换的衣服仔细别溅着水”看到自己自己相公蹲在盆子前向女儿洒着水,慌忙提醒着“没事,你去忙吧,我来给我们的宝贝姐儿洗澡,哈哈!别动小调皮”
月娘看着这玩得不亦乐乎的俩人,无奈的去给荣哥儿送水去了。
郑虎给喜儿擦干凈放在小床上,越看越觉得欢喜,忍不住抱起来又亲了喜姐儿的屁股一下,才笑着起身去拿干凈的衣服,喜姐儿抱着自己的小屁股楞了下,便释然的笑了下。
任由郑虎把小衣服稍微粗暴的套在自己身上,抱起来向外走去。郑喜儿已经来这裏一年了,这个小身体也已经一岁零一个月了,自己现在正在努力的练习走路和说话,实在是受够了没有人抱就哪裏也去不了的日子了。
在这裏喜儿每天都接受着月娘对自己的照顾,和爹爹荣哥儿对自己的疼爱,也渐渐了在心裏认可了这对年轻夫妇,慢慢的融入了这个一家三口之中。
郑虎抱着喜姐儿进了前厅,看见荣哥儿已经端坐在桌前了,看见爹爹抱着喜姐儿进来,赶忙笑咪咪地上去拉住小喜儿的手问道“妹妹昨晚睡的可好啊?”喜儿看到自己哥哥便扭动着身子从郑虎身上下来,双手抱着荣哥儿的胳膊稳住自己回道“好。。。呢”
喜姐儿现在说话还不是很清楚,往往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着说,但是相对于同龄的孩子来说算是不错了。
喜姐儿想到自己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更是吐字不清,7个月的时候月娘开始给喜姐儿餵熬的稀烂的粥了加菜汤了,对于几个吃了快半年奶的喜儿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激动。
一勺米粥楞是比山珍海味还要美味,餵了小半碗月娘便停了手不打算再给了,可是正吃的欢的喜姐儿那肯让,立马抓住月娘的衣服不让她走,眼睛盯着碗一着急便喊了出来“凉。。。”
一声不算清楚的声音让全家都楞住了,月娘高兴的看着喜姐儿,嘴裏哄着想让喜姐儿再叫一声,喜姐儿很给面子的抄着自己还算熟练的声音叫了声凉。
只是小眼睛还是只盯着碗一刻也不放过,手裏更是焦急的扯着月娘的衣服。郑虎听见喜姐儿叫了月娘,也赶忙凑过来,黝黑的脸上满是笑容的哄劝道:“乖喜儿,快叫声爹爹来听听!”
喜姐儿没有搭理郑虎,只是扯着衣服张嘴啊着,郑虎见状从月娘的手裏拿过碗来,果然看见喜儿的圆眼睛转向了自己。郑虎舀了勺送了喜儿面前继续哄诱大业,喜姐儿果然认碗不认人,欢实的叫了声“贴贴!”(唉!喜儿啊,你也就这点出息)哼!出息值多少钱一斤?谁要理你这个后妈,一边去别打扰我吃饭。
郑虎听见喜儿叫了自己,顿时眉开眼笑的餵起了饭来,荣哥儿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忙在旁边说着让喜姐儿叫哥哥,可是喜姐儿光忙着吃饭了,不肯理他。
荣哥儿便伸手从郑虎手裏抢过碗来准备餵喜儿,可是本就剩的不多几下就被郑虎餵光了,到荣哥儿手裏的时候就剩下了个空碗了。
荣哥儿心裏暗怪自己爹爹餵的太快,但仍不死心的端着空碗装模作样的舀了下,让喜儿叫自己哥哥。
喜儿抬头看了眼荣哥儿,心想你当我白痴啊!下意识的撇撇嘴,把头转到了一边不看他。月娘和郑虎被喜姐儿撇嘴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起来,直说喜儿贪吃。
小荣子看到自己的计划失败,不甘心的垂着头拿着碗出去了。
话说当我们的荣哥儿决定做某件事的时候,那也是坚持不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当天下午散学回来后,便急吼吼的冲回了家,从自己的店裏拿了一块蔗糖出来,在他的记忆力没有孩子不爱吃糖的,连自己都抵不住糖的诱惑更何况是自己小妹妹呢。
想到此便自信满满向后院月娘的屋子走去,进去后看见月娘不在,自己妹妹阵放在小床裏坐着扳脚指头,更加觉得天助我也。走上前去对着喜儿笑道“喜儿,喜儿,看哥哥手裏拿的是什么?来叫声哥哥,叫了哥哥就把糖糖给你。”
看来天真的不助郑荣啊!喜姐儿不管是前世侯梦琪的时候,还是今世都非常的喜欢吃,但是有一样东西喜儿是从小就不碰的,那就是糖果!不管是冰糖也好还是大白兔也好,那是一概不吃的,所以当喜儿看到荣哥儿手裏拿的蔗糖时,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荣哥儿急了,看到不管自己怎么说喜儿都不望自己一眼,挫败的不行,突然想到也许是因为喜儿没有吃过糖不知道味道,所以才对自己手裏的东西不感兴趣。
想着便掰了了一块蔗糖不管不顾的塞到了喜姐儿嘴裏,喜儿一时没有防备被塞个正着,心裏不高兴了,你是白痴吗?看自己没兴趣还往我嘴裏塞。越想越生气,伸直了身子“噗”的一声
这边站在跟前的荣哥儿还在焦急的等着妹妹伸手问自己再要呢,就被横空飞来的一物砸到了脸上,还在脸上粘了下掉到了地上,低头一看正是塞在妹妹嘴裏的那块糖,气的呼一声就走了。喜儿心裏暗笑了下,但一想又觉得自己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真是的。
第二天荣哥儿继续下了学就往月娘的屋子裏钻,说是来帮月娘看妹妹。月娘欣慰的点点头夸奖了两句便出去做饭去了。郑荣一看月娘走了忙从身后拿出个帕子,打开裏面包了一块桂花糕,递到喜姐儿面前,重覆着说了n遍的话。
喜姐儿抬头看着自己眼前的桂花糕,心裏一阵感动。望着哥哥讨好的小脸轻轻的开口唤道“哥哥”这一声哥哥可是叫的格外的清楚。
荣哥儿听到自己妹妹叫了自己,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忙递上桂花糕要喜儿再叫一声。喜儿再次开口叫了声。
这下荣哥儿开心了,一脸无比满足的跑了出去,找爹爹说自己成功了。喜儿看着跑了出去得小人,无奈的想着刚是谁答应月娘看着自己的来着,再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裏的桂花糕,喜儿拿起来慢慢磨了起来,心裏一阵温暖。
6堆呀嘛堆雪人
夏去冬至,傍晚便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寒风呼啸着像是怒吼的雄狮
,听得人瑟瑟发抖。刮了一夜的风后,清晨太阳升起,大地披上了新衣,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喜儿,现在每天日子过得无比的悠闲(额!简单的说就是无聊加无聊)自己现在俩岁了,也能够行走自如了,为了不给月娘增加负担,自从能活动自如后喜儿便坚持自己穿衣服洗漱了。
把月娘乐的直抱着喜儿亲的满脸是口水,说自己得了个宝贝女儿,实在是乖巧。听的喜姐儿心裏也是乐呵呵的,带着口水的脸上笑的更是阳光灿烂。
这天起床后,喜儿像往常一样自己下床穿好衣服洗漱,便坐在小凳子上边覆习着前几天月娘教她打的洛子,边等着郑荣端早饭过来。快过年了,郑虎已经去县上提最后一批货了,月娘便肩负起了看店的责任。每天做好早饭后便匆忙的去前院开门了,看顾喜儿的任务就交给了荣哥儿了。
可能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喜儿都坐在小凳子上打完一个简单的结洛了,荣哥儿还没有来。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刚想去叫荣哥儿起床,便听到外间的门拉开的生意了。喜儿忙走出裏间迎了出去。
荣哥儿满脸兴奋的拿着食盒走进来,见到喜儿忙说道“小喜儿,快过来吃饭,吃完了哥哥带你去外面玩。”
喜儿坐到椅子上把饭摆到桌上,不紧不慢的说“怎的?爹爹不在你不用去学堂还尽偷懒?外头有什么好玩的,别的冻坏了自个。”
荣哥儿看到喜儿兴趣缺缺的样子,忙劝道“好妹妹,你是不知道,昨个夜裏下了一夜的雪,今早起来一看外面那叫个美,你还没见过雪吧!我是想带你好好看看这雪妆。”
喜儿看着荣哥儿猴急的样子,心裏暗自好笑。自己前世从小在新疆长大,后又在俄罗斯上学,怎么可能没见过雪。也罢,这几天白天一直呆在书房,自己打洛子描花样,荣哥儿温书,确实闷坏他了吧。想想前世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关註过下雪了,等会就出去看看吧。
拿起木勺说“那就谢谢哥哥了,吃过饭去院裏看看吧”
荣哥儿见到自己的愿望达成了,笑瞇了眼睛,头点个不停。拿起筷子往自己嘴裏扒着饭。
吃过饭后,荣哥儿又从箱子裏拿出了件更厚的棉袄,帮喜姐儿换上以防感冒,穿好后给喜儿带上帽子,本来喜儿的胳膊和腿就不长,这一穿上厚厚的棉袄,更是觉得自己胳膊不会打弯了。像个小型机器人似得直梆梆地跟着郑荣出去了。
一出门,喜儿便冷的打了个哆嗦。抬起头来观察着四周,只见到处都附上了雪白的积雪,太阳当空一照,白花花的一片,晃的喜儿直咪眼睛。这时候的空气要比现代好的多,但是也比现代冷的多,喜儿慢慢的抬起小手摸上了臺子上的积雪,触手冰凉的感觉让她仿佛生出了一丝熟悉感,站起身来看着雪景静静的出神。
不一会荣哥儿就带了几个邻居家和他一般大的孩子过来了,商量着打雪仗来着。听见声音的喜儿回过神来时一群人以走到跟前望着她。一个个头稍高一点的小男孩率先发问道“荣哥儿,这就是你家小妹妹,长的好生标致啊!像个玉娃娃。”
“这可不就是我妹妹,她可是我们全家的宝贝疙瘩呢”荣哥儿抬起小胸膛骄傲的回道。
对于不熟悉的人,喜儿一向没什么话说,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就站到了荣哥儿的身边,打量起这几个邻居来。郑荣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分配人员,郑荣和那个个高的小男孩一组,其他俩个一瘦一壮的男孩一组,喜儿老实的当加油拉拉队。
战斗开始,双方打的很是火热,白色的雪球在天空中来回的飞舞,不停的在两边变化着位置,不时伴随着被砸中的惨叫,喜儿在一旁看着无趣。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到了冬天时常会堆个雪人陪伴自己玩耍。
便自己去了厨房,找了个干辣椒皮打算当鼻子,又拿了两块小煤炭准备用作眼睛,一切准备就绪后,就开始自己一人慢慢的滚起了雪球。
打雪仗累了的众人,喘息中看见一个穿着粉色小袄的人儿,正在一边费力的滚着一个雪球。忙好奇的靠过去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喜儿头也不回的说“堆雪人啊,你们不堆吗?”
说完喜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个架空的时代,说不定真还没堆雪人这一项目呢!如今两岁的郑喜儿也在爹娘的交谈中证实了自己不久前的疑惑,
穿到了个未知的朝代,这个国家叫天凤王朝,当今国姓是凤姓。自己居住的镇子是汇丰阵。初期时自己还是有点惊讶的,但适应能力超强的她,经过了这么多天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心裏不经想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是告诉她这个时代有恐龙,喜儿都能保持淡定了,微微一笑了。
正走着神呢,旁边就七嘴八舌的问道“怎么样堆雪人啊?”
喜儿回过神来想想人多力量大,就说道“先滚雪球啊,用来做雪人的身子,在接下来滚个小一点的做身子,再小一点的做头,在贴上鼻子眼睛就好了。”
大家伙一听都起了兴趣,都决定休战堆雪人了。于是在院子裏七手八脚的忙活了起来,有人帮忙了,喜儿也轻松了很多,只在旁边督促和指导着。
一群孩子只想着赶快堆雪人从儿忙的不亦乐乎,也没怀疑喜儿一个两岁的孩子是怎么知道堆雪人的,还能指挥着他们忙的团团转。
在一群半大的孩子齐心协力下,一会就堆了好一个半大的雪人,把眼睛和鼻子给雪人也安了上去,又找了个长点的辣椒皮当嘴巴。看着大家伙堆好的雪人,每个人心裏都得意洋洋的,好像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大家围着雪人讨论着要给雪人起个什么名字的时候,月娘担心孩子便从前面到了后院来。远远的就看见小喜儿和一堆娃娃站在雪地裏,顿时怒火中烧。
走上前去喊道“荣哥儿,你们在干什么?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把你妹妹带到雪地裏来?”
孩子们一见月娘黑着脸过来了,问了声好便一溜烟的全跑了。月娘走近姨一看,楞了下,一个活灵活现的雪人出现在自己院子裏。再看到喜儿棉袄湿了水时,眉头皱着抱起喜儿往房内走去。
进房后边帮喜儿换衣服边质问着荣哥儿“谁让你把妹妹带出去的,这么冷的天万一得病了怎么办?还有谁想的在院子裏堆那玩意的,你看看你妹妹衣服都湿,要是病了看你爹爹回来怎么收拾你!”
荣哥儿也知道自己忘记了妹妹还小,不能带出去太长的时间。顿时也很自责,站到床边向着月娘认错“娘,孩儿错了,不应该带妹妹出去玩雪,娘,妹妹不会生病的对吗?”
月娘看到荣哥儿低头认错,脸色缓和了下来,把喜儿塞到床上的被子裏说道“知道错了就好,是谁出的主意在院子裏堆雪的?”
荣哥儿忙如实回答“是喜儿自己要堆的,我们见着好玩便一起堆雪人来着。”
谁知因为他这一句话惹怒了月娘“睁着眼睛混说,喜姐儿才多大年龄,她能懂这个吗?定是你出的馊主意不敢承认,还不给我去书房温书去!”丝毫没有怀疑喜儿的表情。
郑荣刚想争辩,但看到月娘的脸色沈了下来,还是没有将嘴裏的话说出口,径自去书房温书去了。
喜儿看到郑荣垂头丧气的样子,吐了吐舌头。没办法我也自身难保了,救不了你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