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很多天。」
「原来如此,我的胸部摸得舒服吗?」
「很柔软很有触感,好像比上次又大了点,一只手都握不住了。」
「那xx呢?」
「在吸我的手指呢!虽然有些干,但还是吸得很起劲呢!」
「想死吗?」
「我马上停手。」
周一的时候晚上去了医院,缝了几针,要问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去医院,因为是怕有人过来慰问。
当时如果赶去医院,大家一定我做了件多么了不得的事,然后越闹越大;而现在,「英雄救美」的事情早就过去,都没人知道我头上留了条疤。
随着天气的升温,校园裏的女生也穿得越发清凉,一路向跆拳道社走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很多露肩露腰的少女。
而我的妹妹,正穿着一身全封闭的白色道服,英勇的和纯名对决。
忘了说,纯名上学期加入跆拳道社了,为的是「近水楼臺先得月」。
但他不知,我才是真正的「近水楼臺」。
没有任何火气的时候,她的力量值也会降低,所以纯名几次得手,最后为了不弄伤她而拦腰将她截下抱起,会场上响起一阵起哄的哨声。
「说起来,千景是在和纯名前辈交往吧?藤宫前辈。」
「谁告诉你的?」
「因为那两个
人看着就像情侣啊!」
再看的时候,纯名已经把千景放下,两个人弯腰致意,各自退场。
我去了更衣室外,千景出来,若无其事,「回去了。」
「那个……我突然觉得你应该和纯名表明一下态度。」
她散下长发,左右甩动,「什么态度?」
「他不会追到你的态度,死都不会。」
「已经说过了。」
「你是怎么说的?」
「曾经追我的人很多,然后他们都死了。」
很强大,面无表情的千景加上这句威胁。
「可是纯名没有放弃。」
「我会踩着他们的尸体过去的,他是这么说的。」
越挫越勇的纯名,我都要为之感动了。
「那就得想个更加打击的理由让他明白事实。」
「我知道,已经想到了。」
门口处,纯名等着她,「哟,哥哥!」
「纯名前辈,我有话对你说,哥哥请不要跟过来。」
我目送他们离开。
夕阳下两个拉长的影子,纯名先是开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千景抬头,郑重其事,看着口型,似乎不过十几个字的样子,然后纯名瞪大眼睛。
从来没看过他那样惊讶的眼神,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一样。
等到千景弯腰道歉离开,他还楞在原地。
推车的时候果真十分好奇,「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总之他以后不会来找我了。」
「但你是怎么拒绝他的,我很在意。」
坐上车的时候,千景拉着我的衣褶,「那你呢?你当初是怎么拒绝浅野的呢?」
「一句不喜欢就够了,但纯名是男生,不会像浅野那样容易打发的。」
「一定要知道吗?」
「嗯,想知道。」
「其实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是这么说的。」
我一楞,回头看她,而她正看着远方,眼光呆滞。
在纯名眼裏,不,应该说在任何一个男生眼裏,千景的特别之处,肯定有一点是因为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芒。千景像遥远的梦想,显得十分纯粹干凈。但是这样告诉纯名,他的幻想一定是瞬间破碎了吧?
本来处女不处女这种事,不是说对于千景而言就肯定是前者的事情,而是,千景给人的感觉,绝不会去想到那方面的问题。
而现在,千景打破这个结界,彻底结束两个人还没开始的关系。
纯名像是从我们生活中消失了,偶尔看到他在体育馆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人孤独的运球、投篮,接连反覆,直到没有力气躺倒在地上为止。
我居然会有一点对不起他的感觉。
怎么说呢?
「请你们不要伤害他……」
纯名姐姐的话突然闯入耳际,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伤害他了。一直以来都笑得那么灿烂的人,现在失魂落魄一样,任谁都会觉得他受伤害了吧?
梦寐以
求的女生,原来被别的男人……
在他眼裏那个未知的男人,一定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了吧?
我并不打算去安慰他,因为他和千景就该到此为止了,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是难以放手。
可是我转身离开体育馆的时候,他却拉住了我,「告诉我……」
「那只是她为了拒绝我而撒的谎罢了。」
「不,那是真的。」我回头看他,他握紧拳头,抿着嘴唇,表情不能窥视。
「是谁……是谁!」
他突然爆发出来,空旷的体育馆回荡着他的声音。
「那一定是……比你更适合她的人。」
我松开他的手,听着铃声向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