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阳,再认识一下,你和萳萳结婚,东篱肯定是要当伴娘的.”
“你好,我是谭博阳”,谭博阳是知道东篱的,也大约知道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你好,我是东篱.”
东篱笑着同对方打了声招呼便被陆逍然带去吃早餐了.
谭博阳则留下来继续和陆豪说话.
餐厅裏,陆逍然将人按坐在了椅子上,便将早餐端了过来.
东篱并没有马上吃,而是伸手指了指外面,压低了声音道,“他的腿是不是出问题了?”
“嗯.”
陆逍然没想到她一眼就註意到了,不由嘆了口气,“阿阳退役了.”
“因为腿?”,东篱不禁皱眉,普通的骨折或者受伤是不可能造成退役的.
“很严重?”
“他腿上的,是假肢”,陆逍然点了点头,将勺子塞进了她的手裏,“尝尝这蔬菜粥,味道不错的.”
“假肢?”,东篱没想到情况这么严重!
“他这回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见她的註意力完全没在早餐上,陆逍然便将她手裏的勺子给拿了回来,端着碗,舀了勺粥,递到了她的嘴边.
粥的温度正好,不会烫到.
“我自己喝”,东篱赶忙把粥从他手裏夺了过来!
见她只喝粥,陆逍然便夹了点小菜递到了她的嘴边.
东篱怒了,“陆逍然!”
“就餵这一口!”,陆逍然同她打着商量.
东篱拒绝!
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所有的食物!
陆逍然不禁失笑,“我又不和你抢!”
东篱狠狠瞪了对方一眼,继续刚才的话题,“谭博阳今天不单单是来拜访叔叔阿姨的吧?”
婚约作废吗?
当初,谭博阳和萳萳应该不是恋爱订婚的吧?
“他的行李下午就会到了.”
闻言,东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他就住在你隔壁.”
东篱已经傻眼.
“为什么住在这裏?”
谭家不能住吗?
“谭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讲到这裏,陆逍然不由嘆了口气,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他爸妈也不会让人住下的.
何况,谭博阳是来解除婚约的,而不是来要求陆家履行婚约的,这样就更不能把人往外赶了.
东篱,“……”
“谭家世代从军,虽然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了,但谭博阳的爷爷奶奶当年都是参加过战争的,在战场上受了伤,直到战争结束,才有了谭博阳的父亲,因为早年受伤的缘故,有了谭博阳父亲的时候已经年纪不小了,谭博阳出生没多久,他父亲就在一次扫黑行动裏牺牲了,因为儿子的去世,后来谭博阳的爷爷奶奶也没熬多久,跟着去了,谭博阳就只能由他妈妈一个人抚养,偏生,他妈妈也是个军人,但为了照顾儿子,他妈妈退役了,选择在警局工作,后来有一次,为了救人,也牺牲了.”
功勋之家.
东篱此刻惟有这一种想法.
下一刻,陆逍然却道,“谭博阳的母亲,是为了救……”
“他的母亲是为了救我去世的.”
陆萳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餐厅裏.
东篱赶忙起身,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起的那么早,刚刚还那么困倦的人现在不该好好休息吗?
“我没事”,陆萳悠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微微皱眉,望向自家兄长,“哥,你和小篱说这些做什么,小篱是来我们家过年的……”
“萳萳”,东篱无奈出声.
“怎么?答应做我嫂子了?这么快就向着他了可不行,你是我嫂子前可先是我闺蜜啊!”
陆萳悠一脸被抛弃了的模样,她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东篱自然帮着转移,也是真的被她闹的慌,“萳萳!乱说什么呢!”
“啧啧!”
“你这是讚同我的话呗?”
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陆萳悠笑的狡诈!
东篱不解,“什么话?”
“做了我嫂子就不做我闺蜜了啊!”,陆萳悠赶忙松开了被东篱挽着的手臂,开溜了!
“陆萳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