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当悠闲的国庆结束,怀川的高一新生,迎来了入学以来的第一场考试。
尽管在此后的高中生涯裏,他们还会有做不完的试卷,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考试,尽管不到高考,成绩都说明不了什么,此时此刻,所有人还是对高中的首次露相,报以敬意,甚至是焦虑。
庄越和时安开了个赌局,期间又拉进来了吴小小等一众看热闹的同学,押宝的内容是“陈颂和程韵这次谁是年级第一”。
输了的人,要给剩下的几个人一人买一罐旺仔牛奶。
作为女神的忠实追求者,庄越即便知道自己好兄弟的实力,还是坚定地投了程韵。
其他几个人多多少少已经目睹了或是听说了程韵在初中几年裏战无不胜的事迹,也保守地跟着庄越投程韵。毕竟在他们看来,陈颂一个走后门进来的能有多厉害?
时小安老神在在,丝毫不理会几个人的偏见,脑海裏想的都是陈颂生日那晚的回答,果断单枪匹马地投自己同桌。
出分那天,时安抱着五罐旺仔牛奶,笑得像个傻财主。
果然,陈颂这样的人,嚣张有嚣张的资本。
像那晚他说的那样,不出意料地,凭借着几乎全满分的理化生,陈颂总分位居月考第一。程韵第二,物理比他稍微低了几分。
高兴归高兴,闺蜜的心情还是要在意的。
时安屁颠屁颠地准备走到程韵座位上时,就见女神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有啥好安慰的,我的分数和陈颂算是一个檔次的,虽然考第二,但也不是没希望走清北。”
时安:……打扰了,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能和陈颂在学习上一争高下的,只是随着课程的加深,时安的偏科越发明显,常常语文英语一骑绝尘,物理数学平平无奇。
把五罐旺仔牛奶整整齐齐码在桌上,时安一把抱住,哀声长嘆,老天啊,快点分科吧,她要顶不住了。
“你这是屯粮要冬眠?”
陈颂上完厕所回来,见到的就是时小安抱着一堆红易拉罐垂头丧气的模样。
有点可怜巴巴,但更多的是滑稽。
“陈小颂,我物理学不会啊!!!”
桌上趴着的人见他回来,无精打采地抬眼瞥了他一眼,又继续丧。
谁知陈颂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拉开凳子坐下,煞有其事地嘱咐她:“时小安,以后别这样叫我,男人不能说小。”
平地一声车,时安觉得她应该装没听懂的,可偏偏瞬间泛红的耳尖暴露了自己。
“艹陈颂你个狗你说什么呢!你这是在侮辱我纯洁幼小的心灵你考了个第一欠打是吧!”
害羞归害羞,害羞完的教训一点都不能少。甚至出于对他成绩的嫉妒,时安下手的力道特地加重了几分。
不过闹了这样一出,方才沈湎在物理裏的悲伤顷刻烟消云散,心情跟着舒畅了起来。
“没事的,我把你文科总分加了一下,以后咱俩考同一所大学还是没问题的。”陈颂恢覆正经,在演草纸上帮她分析道。
“谁要跟你考同一所大学了,想得美。”
自打俩人高中重逢以后,陈颂已经对时安这个新增的口不对心的毛病见怪不怪,此刻也不拆穿她,抬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掏出习题册开始刷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