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哥,既然子凌立了一功,那上次跟你提的那件事……不知道你考虑得如何?]
闻言,萧澈才自手裏的地图上抬起头来,将问题丢给她的兄长,[子勇,你说呢?]
周子勇略带忧虑地看了眼自家妹子,他知道这丫头打的是什么盘算,她想调到将军手下,好来个近水楼臺,可……将军已有家室,他看得出,将军十分深爱那位侧妃,子凌的痴心妄想只会害苦了她……[萧大哥,子凌的『性』子,你大概也『摸』清,这丫头心浮气燥,实在未能独当一面……子勇想,还是让她跟在我身边,再磨练个几年……]
[大哥……]周子凌不满的喊道,狠瞪着正扯着自己后腿的兄长。
[就照子勇说的。]
[萧大哥……]她不死心地唤着。
[好了,练工去吧。]萧澈起身将案上的地图收起,旋步往外走去。
此刻,他只想抱抱亲亲他的小娘子,再过不久,他们便要起程回营了,他是多么的不舍啊!思及此,他立即加快脚步……
[哎呀……]又刺到了,她真笨!看着伤痕累累的指尖,安雨霏不禁拧起柳眉。她只是想在澈离开时,能戴上她亲手做的保暖手套,怎么就这么难!?她真不相信,眼前这一根小小的绣花针能难到她,事实上,真的难到她了……
捧着手裏的半成品,看着那参差不齐的绣线,她真的想找块豆腐撞去,难看死了![唉,还是算了,澈才不会戴上这种丑东西。]说着,就要将那“丑东西”藏起来,不料,却被人从背后抱个满怀……
[霏儿……]萧澈眸中满是笑意,他的小娘子竟然这么专心,连他进门来了都不察觉。当他看到她惊慌地将某东西藏在怀裏,忍住笑问道,[什么东西?]
[没,没啊]她越是极力否认,萧澈的笑意越深,可是,也并不急着拆穿她,事实上,他从一进门就听到了她懊恼的自言自语,也看到了她藏起的那个“丑东西”。
[你忙完了?]
萧澈点点头,将她身子扳过来,低着亲了亲她的额心,再将她紧紧拥进怀裏,深吸着她身上独特的馨香。
她回抱他,将头埋进他宽阔的胸膛上,聆听着那使她宽心的心跳。可是,嘴裏却冒出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子凌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话出口,她才晓得自己说了什么。那酸酸的口吻,任由她的相公再呆也嗅得出其中的醋味了吧!
然而,她的相公竟然比她想像的还要呆……只是回了她一句,[是吗!?]她,她该庆幸吗!?不,她不该如此的,澈只爱她,她怎么能让那虚无飘渺的醋意掩没了她对澈的爱,对澈的信任呢!……她必须让自己的脑袋清醒过来。[澈,陪我到梅林裏走走吧,那腊梅开得可美呢]
[好!]萧澈为她拢好貂裘披肩,牵起她的小手往庭园而行。
袅袅婷婷的粉嫩花瓣随着寒风飘散满园,一股股高雅淡洁的清香扑鼻而来,梅枝在寒风中微微颤动着,被整片银白的世界烘托得更加气韵翩然……
[好美!]
人更美!萧澈眸中尽是柔情,看着她那冻得红通通的鼻头,将她搂得更紧,壮硕的身躯为她挡去那异常寒冷的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