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春风一般温和地笑了笑:“一个星期吧,记得一天三次喷药,不然得更久哦。”
“这么久啊?”
苏染摊手嘆道:“没有办法,做绝育手术本来就这样。”说着他轻揉了一下小肥猫的脑袋:“小可爱,让你受苦了…乖乖吃药知道吧?”
女孩看着男生温柔的侧脸,忍不住脸一红,掏出手机:“苏医生,那个…加个微信吧,有什么不懂的我问你啊。”
苏染点头给她扫码:“行。”
送走了女孩。
苏染转身,嘆气道:“大爷,您看要不挪个地儿?在这躺着影响多不好啊。”
老乞丐面前摆着一个黑乎乎油腻腻的豁口破碗,葛优瘫,恰恰好堵住了兽医站的半个广告牌。
苏染跟他说话他也不理,只好嘆了口气进屋了。
凑单买的饭还搁在桌子上,太多了,他就拿了几个蒸饺一个水煮鸡蛋出去放在老乞丐的碗裏,蹲下身友好地道:“老爷子,大冷天的吃点热乎的,打个商量,您吃完了稍微往旁边挪挪成吗?”
老乞丐终于睁开了他的那双老态龙钟的眼睛,望着苏染看了看,坐起来吃了一口蒸饺。
他的眼睛亮了亮,风卷残云地把一碗蒸饺全吃干凈了,然后打了个饱嗝,手裏攥着鸡蛋:“年轻人,老夫今天就要飞升了,这个聚宝盆留着去了天宫也没什么用处了,看你我有缘,就送给你吧。”
飞升?聚宝盆?苏染眼睛一抽,感觉这位脑子还有点毛病,婉言拒绝:“不用了,您自个儿留着吧啊。”
老乞丐猝不及防一跃而起,捞住苏染的手就把那个黑乎乎的“聚宝盆”拍到了他的手裏:“受人之恩当了善缘,老夫看你有难,这才救你一马,小后生莫要不知好歹!”
他说完凭空消失在了暮色中。
哗啦啦——
下雨了,雷电交加,苏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倾盆大雨淋成了个落汤鸡。
他低头看着黏在他手裏的聚宝盆,被大雨冲刷了表面的泥巴后,发着沈淀浑厚的金光。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了老乞丐确实是个高人,手裏的聚宝盆也确实是个宝贝。
“可是……这样拔不掉是闹哪样啊?”苏染用力扯了扯手上的金盆子,他妈比万能胶黏得还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