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厌倦目前的状态了,因为这个状态我真的维持了太久,想要改变一下,去读书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赵征几乎从门口直接蹦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个精光,轻手轻脚去脱齐韶的,解衬衣扣子的时候他激动得手都抖了,脑海裏不自觉地浮现出泡温泉的那一幕,齐韶的皮肤温暖而光滑,碰到就不想再放开,赵征屏住呼吸把自己赤|裸的上身和齐韶的贴在一起,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嘆。
齐韶乖巧地像个陶瓷娃娃,由着赵征把他脱得一丝不挂,他的皮肤白皙细腻,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和赵征的小麦色对比鲜明,赵征傻笑着想他和学长是黑白无常天生一对,就应该在一起,他一定要让学长当他的媳妇。
捧起齐韶的脸胡乱亲了一气,赵征学着片子裏的人把润滑液倒在手上,往齐韶后面探去,一根、两根,放进三根手指以后,赵征把手抽出来,换上小赵征,一点点挤进去,齐韶吃痛,悠悠转醒。
小赵征完全没入齐韶体内,湿热柔软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全身,赵征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失控地大吼一声,抱着齐韶动起来。
齐韶刚醒来有些迷糊,被他一声大喊惊得楞怔片刻,紧接着的晃动扰得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体内忽然爆发一股热流,烫得他一个哆嗦,瞬间的迷茫过后,齐韶彻底清醒了,声音裏满是震惊:“赵征?!”
赵征又惊又喜:“学长,你醒了!”
“你在做什么?!”齐韶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做了这种事,竟然还能笑出来!
赵征俯下身把他抱紧,脑袋蹭着他的脸道:“把你变成我媳妇啊。”
他说得理所当然,齐韶不能接受,他抬手去推赵征:“谁要当你媳妇,起来,给我滚下去!”
“不要!”赵征把他抱得更紧,紧得他快喘不过气来,“我不滚,学长,你已经是我媳妇了!”
齐韶气得眼睛都红了:“我不是你媳妇,我是男的,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放开我!”
“不放!”赵征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学长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死也不放!”
说完,他把齐韶的腿往下压了压,抱着他的腰继续着最原始的运动。
齐韶的声音在他的晃动下变得支离破碎:“你、放、嗯……别……啊……”
赵征像是疯了一般,疯狂地冲刺,他看得到齐韶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什么,可是他完全听不进去,他不想听到齐韶说他不是他的媳妇,让他放开他滚下去的话,他不要听!
厚重的窗帘把窗户遮挡得严丝合缝,阳光在窗外持之不懈地徘徊,想要穿透窗帘叫醒沈睡的人。
齐韶在大海深处越沈越深,周身一片漆黑,呼吸被夺去,窒息的闷痛让他拼劲最后的力气挣扎起来,齐韶猛地睁开眼睛,入眼处是陌生的环境,来不及细想为什么会在这裏,他的註意力被越来越艰难的呼吸勾回来,有人从背后紧紧勒住他,那力道跟谋杀没两样。
齐韶抬手想把身后那人的胳膊掰开,可胳膊像被绑住似的动弹不得,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抬起来一点,又无力地垂下去,只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竟然引起全身的酸痛反应,尤其某个部位,粘腻胀痛,齐韶隐约感觉到有液体汩汩流下,霎时间,大脑清明,记忆归位。
“赵、征!”齐韶咬牙切齿地念出身后那人的名字。
赵征睡得香甜,不知梦到什么,脸上挂着笑,跟平时一样,傻气十足,齐韶看不见他的脸,只觉身体难受,肺也快炸开了,卯足了劲把头朝赵征撞过去,头都撞疼了赵征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齐韶快哭了,赵征是猪么,怎么睡得这么沈!
肺裏缺氧,齐韶脸越涨越红,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被赵征活活勒死,赵征梦见自己抱着齐韶,亲密地像一个人,忍不住蹭了蹭齐韶的后脑勺,齐韶瞅准机会,狠狠撞上他的脸,赵征“啊”地一声坐起来,齐韶忍着酸痛翻身平躺,呼吸立时顺畅了。
鼻子又酸又痛,眼泪也往上涌,赵征捂着鼻子泪眼朦胧地看齐韶,委屈道:“学长,你的头撞到我鼻子了。”
齐韶一肚子火蹭蹭往上窜,烧得他理智全无:“你他妈的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声音嘶哑得不堪入耳,齐韶更怒了,“他妈的,老子看错你了,丫的扮猪吃老虎,敢算计老子!”
赵征翻身下床,接了杯水又回来,一脸讨好地递到他嘴边,小声道:“学长,你喝水吧。”
齐韶嗓子快干死了,顾不上餵不餵的,就着赵征的手把水喝光,继续骂:“你给老子滚,老子再也不想看见你,你也别叫我学长,我没有你这样的学弟!”
赵征笑嘻嘻地摇头:“我不滚,学长,你是我媳妇了,你在哪我就在哪。”
“谁……”一股热流从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奔涌而出,齐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化为实体,一刀接着一刀地往赵征身上剜,无奈赵征脸皮太厚,毫发无损,脸上依然挂着招牌傻笑,齐韶放弃跟他置气,挣扎着要爬起来,赵征以为他想坐了,便好心地扶他一把,使用过度的部位蹭到床单,齐韶差点没跳起来,软着腰就要往后倒,赵征眼疾手快,把他扶住,担心地道:“学长,你怎么了?”
齐韶疼得面无血色,飞白眼的力气也没有,他反覆呼吸几次,把让人抓狂的疼痛压下去,指着浴室道:“扶我过去。”
赵征小心翼翼地扶他下床,齐韶腿脚发软,刚踩上地毯就往下出溜,被赵征半抱着接住,小赵征火热地顶在他肚子上,赵征看着齐韶乌云密布的脸傻笑,齐韶崩溃了:“你抱我过去。”
赵征打横抱起他走进浴室,齐韶咬着牙扶墻而立,瞥一眼赵征和热情洋溢的小赵征,从牙齿挤出几个字来:“出、去,关、门!”
赵征恋恋不舍地看他一眼,照做了。
一股冷水喷出来,齐韶打个哆嗦,急忙调成热水,站在喷头下冲了十多分钟,身体的酸痛稍微缓解,齐韶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坐马桶上拉肚子,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肚子裏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明。
齐韶裹着浴巾蹒跚地走出来,赵征屁颠颠地上去扶他,被齐韶一巴掌拍开,齐韶横眉竖目地瞪着他:“你现在可以滚了,别让老子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赵征不干,拧着脖子道:“你要打就打,反正我不滚。”
“行,你等着,我现在没劲,等我攒足了力气,你可别跑。”
“我不跑。”
赵征死皮赖脸起来齐韶拿他没辙,让他滚他不滚,骂他他不痛不痒,扁他一顿又浑身没劲,齐韶又憋屈又愤怒,看见他就窝火,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凈。
什么时候睡着的齐韶不知道,刚睁开眼睛就听见赵征惊喜的声音:“学长,你终于醒了!我去告诉我大哥!”
脑袋有些昏沈,赵征的话齐韶一时没反应过来,等赵征和赵墨一起走进来,他才瞪着眼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脸上红云片片,眼睛到处乱瞟,就是不看赵墨,赵墨看得好笑:“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齐韶决定装傻到底。
“噗!”赵墨乐了,“你昨天发烧,睡了一天一夜,现在有什么感觉?”
“一、天、一、夜?!”齐韶瞪圆眼睛道。
赵墨点头。
齐韶腾地一下坐起来,定了定发晕的脑袋,问道:“衣服呢,快把衣服给我,我要回学校。”
“学校那边我帮你请过假了,不用担心。”赵墨在他额上试了试温度,笑道,“烧已经退了,想吃东西么?”
齐韶白他一眼:“请假有屁用,我要回去上课,衣服给我。”
赵征跐溜两下爬上床抱住他:“学长,再住两天嘛,大哥给你请了一星期的假,今天才第一天。”
“想回学校也可以,”这话一出,赵征立刻对自家大哥怒目相向,赵墨无视他无声的抗议,继续道,“只要你不怕被人看出走路姿势有问题,还有你这一身的印子,你就回去。”
他的话无异于平地惊雷,齐韶震惊地往自己身上看去,白皙的皮肤上青紫的痕迹格外显眼,刺得他眼睛发痛,齐韶心情覆杂地看着赵征:“你把我当猪蹄了么?”
“噗!”赵墨笑喷,这比喻太经典了!
赵征龇着大白牙道:“你比猪蹄好吃。”
“噗!”赵墨再次笑喷,果断决定遁走,“你俩慢慢聊,我去弄点粥来。”
赵墨出去,齐韶立刻发问:“你把昨、前天晚上的事告诉你大哥了?!”
赵征点头:“你发烧了,不舒服,我把大哥叫来给你看病。”
“赵、墨……给我、看、病?!”
“是啊。”
“你让一个法医,给我看病?!”
“是啊。”
齐韶一阵恶寒,掀了被子就要下床,赵征急忙抱住他,大声道:“我不让你回学校!”
“你放开我,我要洗澡!”齐韶气急败坏地拿胳膊肘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