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想起了高中时候体育课全班同学一起上把体育老师埋了的场景,咳咳,他总是对我们班有意见,我们是群起而愤之。。
韩嫣的消息一向灵通,齐韶和赵征一起请假,一起返校的事,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可是她却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齐韶和赵征面前,为什么呢,韩嫣美目一瞪,secret!
“部长,救命啊!”张琳跟四级题大眼瞪小眼,看见齐韶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上来,“部长,我要被四级折磨死了,呜呜呜……”
“四级题我做过,挺简单啊。”齐韶把她的题拿在手裏随意翻看,笑道,“还可以嘛,肯定能过,就是分数不高。”
张琳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真的能过?”
齐韶乐了:“你做完题不核对分数?”
“不敢。”
“放心吧,能过。”
“哇!”张琳立刻眉开眼笑,把卷子往头上一抛,大笑着道,“解放喽!”
齐韶哭笑不得:“还有几套没做呢,考试前至少要做完吧。”
“不做了,你都说我能过了,我干嘛还要自找折磨!”张琳阴险一笑,“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韩学姐,让她羡慕嫉妒恨!”
“韩嫣……也没过?”
“是啊,部长,你不知道吗,韩学姐这是第三次考了,哈哈哈……”
“……”
“张学……”陶舒推门而入,楞怔地看着齐韶,“部、部长,你回来了。”
齐韶微笑道:“周六就回来了。”
“太好了!”陶舒笑着走上前,狠狠抱了下齐韶,“欢迎回来。”
齐韶笑道:“谢谢。”
“部长,布置考场的人手我从其他部借来一些,应该够用了。”陶舒瞇起眼睛笑道。
“好,辛苦你了。”
“部长,到时候你来不来?”
“不了,你们听魏老师的安排就行。”
“哦。”
“学长,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赵征笑嘻嘻地看着齐韶道。
齐韶无语:“怎么又饿了,照这么下去,一天就该吃五顿了。”
赵征傻笑不语,齐韶挫败地点了下头:“好吧,去吃饭。”他笑着跟张林和陶舒挥手,“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好。”张琳笑盈盈地挥手。
齐韶忍了好几天,忍无可忍了,刚出门就说开了:“你去冬眠吧,带上你季节变化的胃,一天吃四顿,我明显胖了一圈,受不了!”
张琳趴在门框上竖起耳朵,赵征好像没说话,齐韶的声音继续响起:“中午吃那么多,这会又饿了,有你这么御寒的么,其实你是猪吧,不对,猪都没你能吃!”
他们越走越远,声音渐渐听不到了,张琳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部长和跟班的感情真好啊!”
“嗯。”陶舒面无表情地附和。
出了活动中心,齐韶和赵征的对话还在继续:“今天开始我不吃夜宵了,你自己吃。”
“你不吃我也不吃。”
“我吃完夜宵睡不着,胃裏满满的,总觉得随时会溢出来,”齐韶这话把他自己都恶心到了,“我不吃,但我陪你吃,这总行吧?”
“嗯。”
“吃夜宵太容易长肉,小心你的腹肌都变成肥肉。”
“我做俯卧撑。”
“多做几个。”
“学长,你喜欢我的腹肌么?”
“什、咳咳……”齐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面上飞起红霞,“你……”
赵征笑得很开心:“既然学长喜欢,我一定每天坚持做一百个俯卧撑!”
“谁说我喜欢了?!”齐韶瞪着眼睛面红耳赤地道。
“你流口水了。”
“没有。”
“你吞唾沫了,我看见了。”
“没有。”
“那天晚上你看见我的腹肌时,也是红着脸吞唾沫,跟现在的反应一模一样。”
“你给我闭嘴!”齐韶眉毛狠狠抖了两下,怒道,“再说一句试试!”
“我不说了。”赵征龇牙一笑。
齐韶眼睛瞪得溜圆,威胁地看他一眼:“把那天的事给我统统忘了,再提起半个字,这学期别想见我了!”
“哦……”
“走快点,把你的肚子填饱,晚上去教室写作业。”
瑞雪兆丰年,第一场雪的残余还没消融,第二场气势恢宏地袭来,一夜之间,厚厚地积了一层,着实令人惊喜。
齐韶目瞪口呆地看着铺到天际间的白,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心裏只闪过一个念头:赵征一定很高兴。
赵征顶着张大红脸跑来时,手裏攥着一个雪球,他笑嘻嘻地把手伸到齐韶面前:“学长,送给你。”
齐韶笑瞇瞇地接过,扣下来一小块扔进胡勉被窝裏,胡勉一个激灵蹦起来,头“咚”得一声撞上天花板,“嗷”,寝室裏顿时响起月夜之下的狼嚎。
“哈哈哈……”齐韶和赵征齐声大笑。
钻心的疼过去,胡勉拧眉大喝:“太无耻了,趁老子睡着搞偷袭,有种的去外面单挑!”
齐韶快笑疯,扶着赵征直不起腰来,赵征笑得更欢,两排白牙大咧咧地龇着,胡勉怒火更盛,把衣服胡乱一穿就跳下床来,指着齐韶和赵征道:“谁干的,给老子站出来!”
齐韶笑而不语,赵征笑嘻嘻道:“胡学长,咱们去玩雪吧。”
“玩屁,都化成泥了!”
“昨晚又下了,比上次的还大,雪有这么厚!”赵征很夸张地比划一下,胡勉楞怔一秒,跑到阳臺去看,发出一声惊嘆,“真的又下雪了啊!”
“嗯,我没骗你吧。”
“玩雪就咱俩没意思,把陛下和姓陈的都叫醒,咱们大队伍去。”
“刚才你那一声嚎,他俩就都醒了,是不是啊,陛下,俊扬?”齐韶忍着笑道。
陈俊扬从被窝裏爬出来,耙耙头发,冰冷的视线直往胡勉身上戳:“这学期第二次吵醒我了。”
丰朔面无表情地点头。
胡勉往齐韶身后一缩,探出头来辩解:“是他俩偷袭我,我是无辜的,你们要相信我。”
“待会把他埋了,有意见么?”
赵征看齐韶,齐韶摇头,赵征也摇头,丰朔面无表情地摇头,陈俊扬唇角微勾,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
胡勉泪流满面:“各位大侠手下留情啊!”
“放心,会给你留个全尸。”
软的不成,就来硬的,胡勉豪气干云地喝道:“来吧,老子不怕你们!”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胡勉刚吼完就后悔了,哆哆嗦嗦地道:“请允许我小小地失忆一下……”
“随便失,我们都记得就行。”
“我我我发烧了,不能玩雪了!”
“发烧更好,用雪给你降温,退烧药也省了。”
“不要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哈哈哈……”
胡勉踩着小碎步磨蹭下楼,巴着门框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今天要考四六级,咱们这么嚣张地去玩雪,太拉仇恨值了,还是回去吧。”
“他们看见你被活埋,一高兴,没准儿都过了,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恨你。”陈俊扬摩拳擦掌,笑瞇瞇地道。
胡勉像只八爪鱼似的抱住门框,说什么也不放手,齐韶把化得差不多的雪球往他脖子一塞,胡勉再一次上演月夜变狼的传说,跳着脚抖衣服,赵征笑嘻嘻地拉着他往外走,边走边说:“胡学长,我会手下留情的。”
胡勉哭丧着脸瞪他:“我要被埋了你就这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