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谦虚了,您每句话都是万能的。”
“学长,你越来越勾人了。”赵征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齐韶先是一楞,继而面红耳赤,“那是你用色迷迷的眼睛看我,才觉得我……”
最后两个字齐韶说不出口,赵征替他说了:“勾人。”
齐韶恼羞成怒:“谁让你替我说了,狗拿耗子!”
“学长不是耗子。”
“……”
“学长,咱们去酒店吧。”
“不行。”
“学长……”
“闭嘴,不行就是不行,没得商量。”齐韶面无表情地看他,“磨蹭好一会了,不看书就回寝…...唔……”赵征把他的话堵回去,以吻封唇,逮着齐韶的唇一阵撕咬,齐韶吃痛,急忙躲避,赵征不许他躲,紧紧地缠住他,死命地吮吸他的双唇,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在口腔弥漫开来,嘴唇发麻似的疼,齐韶怒了,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呜呜,学长,疼。”赵征抱着肚子很委屈。
“老子嘴快被你咬掉了,你还有脸说疼!”齐韶怒喝。
“呜呜,学长好吃,我忍不住。”
“我想揍你,也忍不住。”
“呜呜,学长,你欺负我。”
“恶人先告状。”
“呜呜……”
“闭嘴!不许呜!”每说一句嘴唇的疼就泛滥一次,齐韶怒极反笑,“以后再让你亲老子就是猪!”
“学长,我知道错了,”赵征眨巴着眼睛凑上来,笑嘻嘻道,“学长,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你滚远点,别来烦我,比吹效果好百倍。”
“我不滚。”
“你不滚,我滚。”
“学长也不能滚,”赵征把齐韶圈在怀裏,脸蹭着他的颈窝,软糯糯地道,“学长,我好想抱你。”
“回去抱枕头。”
“学长,我硬了。”
“……”
“学长,你也是。”
“……”
“学长,你睡着了?”
“嗯。”
“学长,我给你打手枪,你也给我打吧。”
“不行,各解决各的。”
“学长……”
“嘘!”齐韶拉着他往树后面一闪,小声道,“别出声,有人来了。”
夜色深沈,看不清来人,只能听见乱纷纷的脚步声和说笑声,齐韶屏气凝神,等着他们走过去,赵征没他这么紧张,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了一下,趁齐韶不留神,将贼爪伸进齐韶的裤子。
齐韶猛地一震,抓住他想要深入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别乱来!”
赵征小声回他:“学长,我帮你吧。”说着,他不顾齐韶的阻拦,强行突破他的防线,大手一握,将小齐韶包在手心裏。
齐韶腿一软,往地上跪去,赵征单臂一捞,把他揽在怀裏,笑嘻嘻道:“学长,抓住你了。”
“小点声,被别人听见就完了。”齐韶简直快魂飞魄散,警觉神经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没一会就在赵征手上交待了,赵征窃笑,“学长,你太快了。”
“闭嘴!”齐韶红着脸喝斥他,“神经大条也要有个限度!”
“学长,他们早就走了,没人发现咱们。”
“这么一吓,老子至少少活十年,”齐韶胡乱整了整衣服,催促道,“赶紧走,再来一次,老子就吓死了。”
“嗯。”赵征顺从地往外走,边走边说,“学长,给我点纸。”
“要纸干什么?”齐韶问着,从兜裏掏出一包纸巾扔给他。
赵征接住纸巾,挥了挥握成拳的那只手,笑嘻嘻道:“这裏面都是学长的东西。”
齐韶脸红得要冒烟,抢过纸巾,全都抽出来塞给他:“擦干凈些,你先回寝室,我去图书馆拿东西。”
“我也去。”
“你能去么,”齐韶白他一眼,“涨得不疼?”
他这么一说,赵征脑袋立刻耷拉了:“疼。”
“疼就赶紧回寝室解决去。”
“哦。”
“明天我去图书馆占位子,你多睡会。”
“我去占,学长睡觉。”
“这几天都是你占的,我偷懒完了,轮到你了。”
“我不偷懒。”
“我让你偷!”齐韶瞪着眼睛道,“明天睡到七点,起来直接去餐厅吃饭,我在那等你,就这么定了,别废话!”
“哦……”
“行了,回去吧,”齐韶忍俊不禁,“好好安抚你的小兄弟。”
赵征马不停蹄地跑进寝室楼,一溜烟蹿到厕所,释放小弟弟,打完手枪,赵征委屈了,不甘了,他一定要考到第一名,坚决不打一学期手枪!
齐韶进自习室时胡勉正巧出来,面色诡异地看他半晌,看得齐韶浑身不自在:“你再往抽象点长长,就能拍悬疑片了。”
胡勉嘴角抽搐,把他拉到角落,小声道:“你这副德行还敢进去?!”
“怎么了?”
“怎么了?!”胡勉怪叫一声,“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整个跟被蹂躏过似的。”
齐韶脸登时红了,下意识地抚上嘴唇,胡勉很乐意见他脸红尴尬的样子,火上浇油道:“有一个词这会用最适合你了,唇红齿白,面如桃花,哈哈哈……”
“脑残,这是一个词?”
“口误。”
“把镜子给我瞧瞧。”
“我上哪找镜子啊。”
“你帮我把我和赵征的东西拿出来,我回寝室了。”
胡勉出来地很快,把包拎给他,笑瞇瞇地道:“你俩怎么没出去鬼混啊?”
齐韶翻个白眼:“快考试了,谁还有那个心思。”
“啧啧,”胡勉把齐韶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果然变了,说的话都是另一种境界了。”
齐韶疑惑了:“什么?”
“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吧,”胡勉扶一把不存在的胡子,老神在在地道,“你刚才的话很有问题啊,言下之意,如果不考试,就有心思出去鬼混了,是吧。”
齐韶沈默了,他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是那么想的。
“哈哈,被我说中了!”
“我回去了。”
“等等我,我也回。”胡勉跟阵风似的冲回自习室,拿了东西又冲出来,哥俩好地楼上齐韶的肩,“走吧,路上咱们继续说。”
走到寝室楼门,齐韶一脚把胡勉踹到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胡勉在后面追着喊:“齐韶,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滴!”
寝室没人,齐韶拿钥匙开门花了点时间,给了胡勉可乘之机,胡勉奸|笑着凑上来:“美人儿,看你往哪跑。”
“噗!”齐韶乐了,“电视剧裏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就是你这副嘴脸。”
“切!老子才不是纨绔子弟,老子是翩翩佳公子。”
“没看出来。”
“那是你眼拙。”
“眼拙的人真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