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诡计之类的剧情好难捉摸啊!
讨论面试问题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你的上司有一个不好的甚至错误的决定让你执行,你是知道有不妥的,你会怎么做?”韩嫣指着这道题目笑得欢畅,“把这个记下来,这道题必须有。”
“部长,这道题没有实际意义呀,齐韶就没有出错的时候。”
“我知道,”韩嫣撅着嘴巴道,“我想看看齐韶听到这个问题和那些答案时是什么表情嘛。”
齐韶:“……”
“啊,还有这道,别的部长对你比较熟悉,让你去做他们自己部门的活(本来不属于自己部内的事),怎么办?”韩嫣拧眉沈思,“当初齐韶怎么回答来着?”
“不干涉他部内务。”齐韶答道。
“哈哈哈,”韩嫣大笑,“就是这句,很长一段时间被传为佳话,称得上标准答案了。”
“我说部长,面试这么严肃的事请不要带上个人感□彩,您这种针对性太强的态度是不可取的。”齐韶面无表情地道。
“呃……”韩嫣端正坐好,正色道,“好吧,严肃点。”
“部长,我觉得吧,面试的问题没必要讨论,从题库提一堆题出来,每张纸条上放三个,让面试的人随机抽,抽到哪道回答哪道,不是更好玩吗?”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想到嘛。”
“就按你说的办!”
解决完面试问题,齐韶看了下时间,离上课还有半小时,他收拾东西喊了赵征一起下楼,韩嫣小跑着跟上:“等等我,我下节也有课。”
“如果我没记错,你这节就有课。”齐韶肯定地道。
“这都被你记住了,”韩嫣吐了吐舌头,“这节课太无聊,我就上过一次。”
“……”
“对了,跟班怎么不报咱们部?”韩嫣看着赵征问齐韶,“咱部帅哥那么少,多招一个是一个啊!”
“他什么部都没报,不感兴趣。”齐韶笑道。
赵征使劲点头,韩嫣失望地嘆口气:“算了,师大男生本来就少,质量好的就更少了,”她幽怨地看一眼齐韶,“好歹咱部还有你,我该知足了。”
齐韶被她的眼神看得汗毛直竖:“你赶紧把你的恐怖小说写完,去写古言,你的美人都等着你呢。”
“暂时不写古言。”
“那写什么?”
“我告诉过你啊,”韩嫣得意地笑道,“secret!”
“……”
在楼梯口分开,韩嫣去了教室,齐韶和赵征继续上楼,赵征问道:“什么是‘古言’?”
“古代言情小说。”
“韩学姐是作家?”
“嗯。”
齐韶的屁股刚挨凳子,胡勉就大哭着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齐韶啊,我又悲剧了啊!”
齐韶晃了下身子差点连人带椅子带胡勉一起摔出去,幸好有赵征挡着,他半个身子靠着赵征,艰难地道:“你最近发福了吧,这么重。”
“啊?”胡勉顾不上哭了,坐直身体往肚子摸去,摸完松了口气,“没有啊,腹肌还在。”齐韶翻着白眼坐正,嫌弃地道,“你这动不动就往人身上扑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陈俊扬乐了好久,笑瞇瞇地道:“周末补课通知下来了,补星期四和星期五的课。”
“我知道啊,上周日补了周三的课,这周肯定就周四周五了。”齐韶很自然地说道。
“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胡勉愤怒道。
“这不是发下通知了么?”
“怎么能一样!”胡勉激动地道,“老子一点心理准备也没!太突然了!”
“不就是补课,至于么?”
“很至于!”胡勉瞪着眼睛凑到齐韶脸跟前,“补星期四五的课意味着老子要连上五天选修!”
“哈哈,”齐韶大笑,“你可真够悲剧的。”
“齐韶,你记得不,上学期一有补课他就笑咱们,得意得不行,没想到这么快就现世报了。”陈俊扬乐不可支,想起胡勉收到通知时的表情就想笑。
“上学期他最闲,这学期他最忙。”
“哈哈哈……”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嘲笑我,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胡勉厉声指责他俩一番,跑去找丰朔寻求安慰,“陛下,我好可怜啊。”
丰朔面无表情任由他干打雷不下雨,胡勉嚎了半天,嚎累了,收拾起破碎的小心灵等待老师的大驾光临,期间註意到赵征看着他直傻笑,扔去几个白眼,以示抗议。
陈俊扬揽上赵征的肩,笑瞇瞇道:“小子,给你个忠告,下学期开公选课的时候一定要多选几门,不然上了大二,专业课专选课堆成山,还要上几门公选课,太悲催了,”说到这,他指着胡勉道,“你胡学长就是悲催的典型代表,你要以他为耻,绝不能跟他一样,知道么?”
赵征笑嘻嘻点头。
齐韶和陈俊扬又是一阵乐,胡勉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趴桌上一动不动,装尸体。
吃晚饭时赵征的一个消息让半死不活的胡勉立马精神抖擞:“你说真的?!你大哥请客?!”
“嗯,”赵征往后撤了撤,跟胡勉保持一定距离,笑嘻嘻地道,“那个度假村是我大哥朋友的朋友开发的,我大哥说了,去了可以随便玩。”
“哇塞!”胡勉眼睛瞪得又圆又亮,“天上掉馅饼真的不是传说啊!”
“这下好了,国庆的活动有着落了。”齐韶抬了抬眼皮道。
“亏得我为了想出个既好玩又省钱的地方绞尽脑汁,这得浪费多少脑细胞啊!”胡勉痛心疾首地道。
“哈哈,”齐韶乐了,“脑细胞本来就不多,还浪费了。”
说完,齐韶和赵征都是一通大笑,胡勉瞪着他俩气结:“不拿老子寻开心就不自在是不是?”
齐韶笑够了,对赵征道:“他问你呢,告诉他。”
赵征笑嘻嘻地看着胡勉,重重地道了声:“嗯。”
胡勉一头栽在餐桌上。
有齐韶和赵征陪着上选修,胡勉心裏安慰了许多,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四个晚上他都要在选修课裏度过,不禁悲从中来,把手在齐韶面前一摊,沈痛道:“给老子个一块钱的硬币。”
“干什么?”齐韶从钱包裏拿出硬币放到他手上,狐疑地道。
“一块钱能干什么,”胡勉斜他一眼,把硬币往空中一抛,“当然是用来做决定了。”硬币落下来时他双手一扣,嘀咕道,“如果是字,老子就老老实实上选修,是花就果断逃!”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拿开,把硬币亮出来,齐韶乐了,胡勉傻了:“不行,这次是试手,不能算数,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