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左肋下方一点的地方,一道很深的剑伤,伤口看上去有几天了,虽然好好处理过但依旧渗血。
“……”
梁瑜没有给人包扎伤口的经验,只能按着慕临风说的做,苍白着脸用力抿着嘴巴,动作有点笨拙,幸好足够细心,在慕临风疼出一身冷汗后还是把药换好了。
梁瑜用干凈的棉巾给他擦了汗之后扶着人躺下,又把换下来的沾血的衣服布条给收拾好,才一脸担心的坐在床边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祁熠没受伤,你倒伤成这样,这哪裏是轻伤,分明是致命伤啊,你们真的碰上穷凶极恶之徒了?”
慕临风微微闭了闭眼,纠结了一会要不要瞒着他,最后还是没有,答道:
“不是强盗所为,是有刺客冲着我来的。”
梁瑜惊讶的瞪大眼睛:
“刺客?怎……怎么会?怎么会有刺客暗算你?你……有仇家?”
慕临风摇头,咬了咬牙:
“我也不知道……至少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结了仇家。”
就是因为没有这方面的防备,所以才着了道,那两人就是跟他们一组的江湖人士,当时离得近,他只惊险的避过要害,才弄得如此狼狈。
梁瑜抓着他的手又问:
“你受了重伤,那刺客呢?最后可有处理?”
慕临风回答:
“被我和祁熠杀了……不过没有得到任何线索,为了以防万一还有其他人,我就在熟人的地方隐藏着休息了几日。”
梁瑜松了口气:
“既然是刺客,自然是做了充分准备的……杀了好,要不然他卷土重来,我们保护不了你。”
慕临风拍拍他的手:
“安心,没事的。”
然后问:
“这几日家裏可有发生什么么?可有什么人来拜访或者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在周围徘徊么?”
梁瑜认真想了一会摇头:
“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徘徊和拜访,倒是昨天傍晚的时候重夜路过进来打个招呼就走了。”
慕临风表情立马变得严肃:
“重夜来过?”
梁瑜安慰他:
“你别紧张,他只是办事路过顺便打个招呼罢了,小五都不带,进来喝了一杯茶就走了,没有问多余的话,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慕临风松一口气:
“……没有就好。”
难不成重夜是想来告诉他什么线索的?
梁瑜趁机说:
“我觉得重夜不像是坏人……”
对上慕临风的目光又拐了个弯:
“当然,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喜欢他,我会小心应对的。”
慕临风闻言点头: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记住就好,重夜就算不是恶徒,也绝不是善类,相信我。”
梁瑜认真点头:
“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梁瑜见他疲惫,就让他休息了,自己拿着书守在床边看起来。
受伤的人睡着了也不太安稳,因为伤口疼,眉头总是蹙着,梁瑜看得心疼,恨不得帮他分担一点痛苦才好。
虽然慕临风一直说没事,可他还是后怕,万一刺客得手,万一伤得再重一点……
一想到这个寒气就从脚底蔓延浑身发冷,幸好这次慕临风是带着祁熠一起的,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