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爷被他喝住,失望的收回手,又笑着说:
“犟脾气,偏的我还喜欢。”
这些年世道好,落魄的良家美人他玩过不少,有当地的,也有很多路过的外乡人,但梁瑜却是唯一一个让他一眼就情难自制的。
“……”
梁瑜被他看得汗毛倒竖,知道是走不掉了,心裏一边想着要怎么办,一边暗自祈祷祁熠和慕临风快来,同时也庆幸着,遭受这种事情的不是祁晓,要不然一个姑娘家肯定被吓哭了。
祁晓刚才肯定是被骗出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幸好让祁熠先走了,要不然一起被扣下就真的麻烦了,要顾及天霖兄妹的安全,祁熠就算有本事也要受制于人的。
冯老爷显然看得出他的纠结和想法,又说道:
“你的伙伴们不会回来了的,他们就算来了门侍也会说你已经走了。”
如果祁晓没有那个哥哥,他是打算把祁晓也留下的,亲兄妹到底不好糊弄,容易节外生枝引起怀疑……
冯老爷说完也不理会梁瑜的冷眼,双手拍了拍,门外很快走进来七八个壮汉家丁。
梁瑜希望自己能反抗得过,像慕临风和祁熠那样三两下把人撂倒打飞,奈何他单挑都不够,更别说对方这么多人了,就连暗藏的匕首也来不及用就被绑住了。
被绑住的时候梁瑜咬牙的瞪着面目伪善的老男人:
“你会后悔的。”
换做其他人可能相信他先走了,但祁熠和慕临风不会,他只要拖时间就好。
冯老爷却走过来用手捏住他的下巴笑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跟你共度一夜,死了我都愿意了,看吧,我的臟手碰到你了,等下我还会用更臟的东西玩弄你。”
说完就朝其中一个家丁点了点头,而后一块泛着异香的手帕从后面伸过来捂住梁瑜的口鼻,梁瑜只呼吸了两下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的时候梁瑜心裏还在祈祷,希望慕临风能及时救他,希望祁晓没事,希望天霖兄妹没事……
看着晕过去的人,冯老爷露出几分淫邪的笑意,本来他是看两小只长得可人,受苦多了也耐玩,没想到却得了个意外之喜,所以呀,他喜欢心地善良多管闲事的美人。
舔了舔嘴唇,冯老爷对下人们吩咐:
“准备热水,先把他带到浴房去洗漱干凈,再把我屋子裏的床褥换上新的,那两只小的今晚先安顿好,等下无论什么人来都别放进来,几个路过的外乡人而已,能怎么样,哼!”
说完就走开了,其他人抬着梁瑜跟在后面。
只是梁瑜刚被带下去,慕临风和祁熠就来到了冯家大门外。
他刚好回到客栈祁熠就进门,了解情况后一口茶都没喝就火急火燎的过来了。
如冯老爷所说,门侍小厮告诉他们梁瑜已经离开了,说完就要关门,被祁熠和慕临风制止了。
慕临风没有耐心跟他浪费口舌,直接抽出长剑架在小厮的脖子上:
“舌头省着点用,选择人头落地还是选择带我去找人?”
“……”
那小厮原本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此时看着脖子上明晃晃的利刃顿时腿脚一软,当即就跪了下去:
“大……大侠饶命……”
他来冯家多年了,哪裏见过这种阵仗,平日裏都是他们欺负别人,尤其是外乡人,老爷不知道得手了多少次,哪想这次碰了钉子,没想到看上去好欺负的那几人背后还有这样的人物……
慕临风的剑刃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少废话。”
小厮吓得哆嗦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我……我带你们去找……人……人这时候该是在老爷主院的屋子裏了……要不然就是在浴房……”
正在这时,周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接着十几个扛着刀的家丁从内院出来,周围灯火明亮,慕临风和祁熠可以看得清楚,个个犹如凶神恶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