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掩去白日的喧嚣,重夜如约领着慕临风和祁熠入宫面圣。
虽然两人都是稳重从容的性子,重夜也一再的说今上温和贤明,却还是让随心所欲的人拘束不少。
当今帝君楚铭渊,37岁,神韵跟重夜有点相似,身高体型跟重夜差不多,五官周正俊朗,只是相比重夜表面上的温文尔雅和狡黠,楚铭渊更多的是端庄威严。
哪怕只是一身常服随意的站着,也难掩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威仪。
御书房隔壁的偏殿中,楚铭渊已经坐在高臺上等候多时,殿内只有伺候的宫女和近侍,很是安静。
守在门外的门侍通报之后,重夜领着慕临风和祁熠入内。
待他们叩首行了礼楚铭渊从座上下来,边打量边夸讚了他们一番,最后道:
“夜王的眼光向来独到,此番能得两位加入天机阁,乃是皇室和南诏民众之大幸,朕甚是欣慰,往后便不用担心内阁不稳了。”
他的声音如同自身的气质,威严温和让人无法忽视。
祁熠和慕临风微微低头谦恭回礼:
“陛下过誉了。”
楚铭渊笑笑:
“天机阁跟宫裏护卫和百官都不同,天机阁众历来都是直言不讳明辨是非敢作敢为之辈,若是朕做错了也该受到你们的警示才行。”
说罢让他们坐下,让人抬上来两箱赏赐又说:
“既然你们加入天机阁便是做好了跟天机阁同进退的准备和觉悟,朕也就不多做赘诉,但有一件事朕需当面跟你们表明,梁氏兄弟对朕有着救命之恩,无论如何梁少卿的事情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梁瀚之的遗孤必能得到妥善安抚。”
“……”
慕临风和祁熠不做声,重夜恭敬道:
“陛下英明。”
楚铭渊点点头看向慕临风和祁熠:
“你们与梁家的渊源朕已知悉,那么,朕在这裏跟你们保证,在真相大白之前,梁瑜和其身边人包括你们都将受朕和天机阁庇护,即便是有任何过错,也都将由朕亲自审判。”
说完笑了笑很及时的补充:
“无需起身行礼谢恩,这些于天机阁众和朕来说,都是应该的,你们尽力而为,朕也一样。”
“……”
慕临风和祁熠相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裏的笑意,忐忑的心情也跟放下不少。
重夜在一旁附和,顺带讲解一些规矩,慕临风和祁熠认真听。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楚铭渊和重夜倒有几分相似,就事论事友善亲和没有上位者的架子让人能够全神贯註的把心思放在事情上,而不需要担心僭越。
直到聊完这些,又立了些规矩,楚铭渊才命近侍端上来一个方形木盒,大小三尺左右,原木色的外形已经斑驳,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木盒有锁具锁着,近侍将之放到祁熠和慕临风旁边的桌子上,开了锁之后就退到一旁。
楚铭渊抬手对他们示意:
“打开看看。”
慕临风伸手打开,裏面放着两块整体呈黑灰色的鳞片,大小跟成人双掌并拢不相上下,一块颜色深些,一块颜色浅些,厚实坚硬,有银色暗纹分布在整块鳞片上,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