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看着他可爱的小模样,差点忍不住亲他一口,幸好给克制住了,只摸摸他的脑袋附和:
“对对,一看就知道霁儿最乖了。”
这么可爱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孤儿他都想跟柳楠书要过来养着了,像天霖和妡儿一样。
柳楠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互动,不禁也跟着笑起来,走近了才道:
“好了,霁儿,我们该回去了,跟子清叔叔再见吧。”
说着又转身对梁瑜道:
“今日多谢子清帮忙照看霁儿。”
梁瑜摇头:
“柳大哥客气了,能认识霁儿我很高兴呀。”
说着将小零食递给柳楠书:
“这是我的心意,就当跟霁儿的见面礼了吧。”
柳楠书不推辞的收下,笑意深深的看向小徒弟,霁儿乖巧的学着自家师父的样子双手合十躬身道谢:
“谢谢叔叔。”
弄得梁瑜又忍不住弯腰想抱他,但看到柳楠书在场只能亲昵的拍拍他的后背:
“霁儿真乖,等过两日叔叔就去找你玩。”
霁儿弯着眉眼点头:
“好,您要来哦。”
“嗯。”
“……”
眼看他们走远了,梁瑜才上了自己的马车返回柳家,一路上都带着笑容。
太阳即将落山,与此同时,在朝安城某处僻静老旧的平民城区地带的小巷裏,慕临风正拿着师父给他的银票在一个看上去即将关门大吉的钱庄裏跟年事已高的掌柜大眼瞪小眼。
这个钱庄不大,门匾少了一半,只剩下钱庄两个斑驳的字迹,跟其他的某某钱庄擦拭光亮的门匾完全不同。
门口青石臺阶都长了青苔和杂草,一看就知道平日裏少有人走。
看到钱庄的时候,慕临风就在心裏吐槽:开在贫民街区的小巷,还不修边幅,想不倒闭都不行吧。
他最近在查找自己的身世,把自身能够想到的线索都挖了出来,包括师父给他的说是可有在京城兑换的大额银票。
师父给他银票的时候说可以在京城兑换,但却没有告诉他这些大笔的银票只能在指定的某个钱庄兑换。
当他费尽周折好不容易找到目的地的时候,对方排场不大脾气却不小,在面带微笑的承认他的银票可以兑换的同时却又提出要他拿出某样信物。
在几番争执之后,慕临风难免动气:
“钱庄就认银票不是么?哪来的信物,怎么就你们这裏这么多规矩。”
他行走江湖多年,还真的没有遇到过这么奇葩的情况,有银票就可以兑换银两,南诏国的规矩就是如此,只有军饷和赈灾银才需要官家给的信物。
私人是不需要的。
师父给他的小盒子只有这一打让人看了就会眼红的银票数额,除此之外灰尘都不多几颗,他把整个盒子差点拆了都没看到其他东西。
索性往那柜臺一放让他们自己找,对方还是死脑筋的要信物才给他换:
“这是规矩,银票和信物缺一不可,若您拿不出信物,我们只能怀疑这些银票是您用不妥当的手段得到的,万不能给您兑换,请您见谅。”
慕临风:“……”什么破规矩!
难不成他被自己师父坑了?或者是这些银票是师父以不正当手段所得?
如果真是那样,他们师徒的一世英名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