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风见他两眼放光的样子就让他围观处理猎物,还跟他说一些小技巧,教授别人东西的时候慕临风非常认真,梁瑜也不跟他抬杠,非常和谐。
处理好猎物天也黑了,吴叔把煮好的饭打出来洗了锅就开始下锅煮肉。
虽然佐料带的不多,但有盐、酒、干姜片也足够了。
天气冷了之后,晚间吴叔和慕临风都会喝酒暖身,梁瑜不喝酒,就看他们喝自己靠着火堆取暖。
等到深夜睡着了就靠着慕临风,反正慕临风也不计较,他就装傻不知道自己半夜睡糊涂了。
趁着煮肉之际,慕临风拿了庙裏两个闲置的木桶打水洗澡去了,才几天时间,气温下降可不是一点半点,尤其是在深山中,会比在外面更冷。
天越黑越冷,还刮风,梁瑜光想一下就忍不住裹紧了衣服,纠结着自己等下要不要洗……
吴叔看出他的心思,随即安抚道:
“等下吃饱了,我把锅洗干凈,给你烧一盆热水冲桶裏,就没那么冷了。”
梁瑜点头:
“好,谢谢吴叔。”
吴叔摸摸他的头:
“谢什么呢,在外面苦些少爷你可要挺住了,老爷不在了,咱们爷俩相依为命,照顾你是应该的,只要能够平安到达京城。”
梁瑜点头:
“嗯,等到了京城安定下来,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努力谋求生路,好好报答孝敬您。”
骑马赶路之后他看书的时间变少了,一天累得慌,大半个月来整个心态都被磨得改变了不少。
他已经不执着考取功名了,一切到了京城再看着办吧,京城地大物博,总有他的用武之地的。
吴叔高兴的笑起来:
“好好好……”
他们边说话边照看锅裏发出香味的食物,等到慕临风从外面进来也差不多煮好了。
慕临风洗澡的时间比较长,除了洗澡之外还把衣服给洗了,进来后还能面不改色,梁瑜很佩服他,像慕临风这样的人,应该不算正常人范围内吧。
开始吃饭,慕临风和吴叔各自拿一个酒壶喝酒,梁瑜喝汤,久违的热食,还是新鲜的肉菜汤,虽然算不上多么美味却让他们吃得异常满足。
吃饱喝足之,吴叔去刷锅,用粗糙的树叶刷掉油渍,给梁瑜烧水。
慕临风见状又忍不住说:
“这么怕冷就别洗了呗,想洗热水还让吴叔给你弄,梁瑜你多大了?”
当年他才七八岁记事,师父就让他开始自理,冬天自己打不动热水就洗冷水,打小就锻炼了他强悍且独立的生存能力。
这方面梁瑜真是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就会咬文嚼字掐人,哼。
“……”
梁瑜被他说得难为情,吴叔见状急忙圆场:
“没事,我做这些事习惯了,又不累,少爷毕竟是没经历过这些,不擅长也是正常的,等以后慢慢学就行,现在荒郊野外的身体健康就好了,哈哈……”
倒不是他偏袒梁瑜,但凡像梁瑜这般出身教养长大的人,都是不耐吃苦的,这一路来小少爷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积极学习各种事物,已经非常好了,改变是需要时间的,得慢慢来。
“……”
慕临风知道吴叔护小少爷护得紧,撇撇嘴不说了,抿一口酒开始擦拭自己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