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年年说完也不管迟倾是何反应,自顾自的关了窗爬起来洗漱,准备做早饭。
要想一天心情好,早饭自然不可少!
谢年年从厨房翻出几个鸡蛋,准备给迟倾做点新鲜的,她要做简单又好吃的舒芙蕾!
将鸡蛋的蛋清和蛋黄分开,谢年年先是打散了蛋黄,加入一点面粉,让它变成糊状。然后拿着筷子准备打发蛋清。筷子迅速的顺时针在碗裏搅动,直到出现泡沫,再放入糖和一点点白醋,接着需要继续打发,分次加入蛋黄。
几分钟后,谢年年开始怀疑自己了,为什么会觉得舒芙蕾简单?在没有打蛋器的古代,手动打发简直要废了自己的胳膊。谢年年苦大仇深的换了一只手,开始想着要不要及时止损。
“你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迟倾低沈的声音。
谢年年被吓得一激灵,抱着碗转过身,语气有些埋怨:“迟倾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刚刚结束晨练的迟倾盯着她碗裏的白色泡沫:“这是什么。”
“是蛋清,还没有打发的蛋清。”谢年年继续搅动碗裏的蛋清,觉得有些洩气,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啊。
只稍微看了看,迟倾自然的伸手接过她的碗筷,开始学着谢年年的动作搅拌起来。
就听“哒哒”的声音,筷子碰撞碗壁,几乎快得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原本松散成沫状的蛋清很快就凝结成了奶油状。
谢年年惊奇的睁大了眼,早知道迟倾这么厉害,她也不用折腾得手酸了,这速度简直可以叫做人工打蛋机。
“好了!停!”眼见着蛋清要被打过了,谢年年赶紧叫停。
她从迟倾手中接过碗,发现这人手不抖气不喘的,看起来像个没事人。
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谢年年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打发好的蛋清混入蛋黄,变成了漂亮的黄色,就是蛋糊。谢年年在锅底刷上一层油,随后将蛋糊倒入锅中铺满。
接触油的那一面优先煎熟,空气中弥散着蛋糕的甜香,谢年年给舒芙蕾翻了一个面,看着它从蓬松到逐渐坍塌。
这就算是做好了,谢年年从柜子裏拿出自己珍藏的蜂蜜淋上一点,端到迟倾面前。
舒芙蕾很软,用勺子轻轻一切就能挖下来一大块,吃到嘴裏却好像在吃一团松软的云,很快就从嘴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蜂蜜的甜味。
谢年年吃完一口,满意的点头,觉得还是很成功。
“口感是不是很神奇?”谢年年笑着去问迟倾。
“嗯。这叫什么?”
谢年年有些得意的勾起嘴角,她就知道迟倾肯定没有吃过。
“这叫”她突然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叫蛋糕。”舒芙蕾这个名字太怪了!肯定不能说出去的吧。
像是没有发现谢年年可疑的停顿,迟倾继续慢条斯理的吃完舒芙蕾,然后顺手拿起谢年年的碗,一并拿去洗了。
谢年年也没有拒绝,拿手撑着头,看着迟倾洗碗:“我待会儿要去宣州城看看,可能要去继续卖烧烤了,你呢?”
她实在很好奇,迟倾白天都在做什么。
“上山去。”迟倾动作很快的把碗洗好,擦干凈,一个一个的迭整齐。
迟倾不是一个普通的猎户,谢年年早就对此有所认知。
所以听见她这般潦草的回答也没有多问,只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那你要註意安全哦。”
“嗯。”
谢年年牵着小驴车,等迟倾出来之后锁好门,然后就往城裏去了。
她在驴车上回头,看着迟倾的身影消失在山间,却没有以前的怅然若失。
忙完自己的事情后,她们总会回家,再坐到一起吃顿晚饭。
明明只有两天没来宣州城,谢年年却感觉过了好久。好在无论是街巷摊贩、还是来往的人群,都没怎么改变。
昨晚没有准备苕皮,现在买肉也不太新鲜了。
谢年年随手买了些土豆、茄子、韭菜之类的蔬菜,准备看看自己还有没有生意。
毕竟上次闹得那么大,对自己还是有影响的。
小驴车行驶至熟悉的街道,谢年年笑着对一脸惊讶的吴大姐打了声招呼。
“唉!你可把我吓了一跳。”吴大姐把谢年年拉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眼中的关切藏不住:“怎么这就来了?事情解决了?”
“嗯!”谢年年回了一个安慰的笑,就开始打理自己的食材和摊子。
“当真没事了?”吴大姐还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