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他还来,那样的话,我真受不了,腰都快断掉了,于是识相的摇了摇头。
男人见状才算是放开了我,将领带重新打好,然后又将外套穿好道;“我要回公司了,你要是有事情也可以离开,但是晚上八点以后我要在这间房间裏面看到你。”
我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男人穿好衣服,却突然凑到我的耳边低喃着道;“很高兴认识你,于念,我叫解御阳,希望你可以记得我的名字。”
我有点惊讶,原来这人就是解御阳,在a市,解御阳算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了,传言他二十岁就接手了解氏集团,将本来濒临破产的解氏从死亡线上拉回,用了五年时间让解氏成为上市公司,入住国家五百强,总归是个很了不起的家伙。但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于新找到?
解御阳见我发呆,在我耳边笑了笑,凑到我的唇上,亲了我一口道;“怎么,听到我的名字吓到了?”
我摇头,感嘆道;“倒也不是吓到,只是有些惊讶,你这样的人物应该不缺女人,何苦和那老家伙做这个劳神的交易?”
他继续在我耳边笑道;“真聪明,猜猜,我为什么就那么想要你呢?”他或许是故意的,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放轻了语气,几乎是在我耳边低喃着。
我被他这种小动作晃的心中一荡,却赶忙道;“这种事情谁知道呀?或许你口味比较重。”
他听罢,呵呵的笑,那笑声爽朗又动听,要不是我与他在这样的场合相遇,或许我就不认为眼前的之人与于新是一路货色了。
他见我脸色汕汕的,似乎并没有多高兴,于是也停了笑声,从床上起来,看了看手表淡淡的道;“我真要走了,早上还有个会,你要是白天没事,可以在房间休息,我白天的话应该没有时间骚扰你。”
我无视掉他话中的暧昧,淡淡的道;“谁说我白天没有事情的,我还要去学校呢?”
他听罢眉头挑了挑,问道;“你大学还没有毕业吗?”
我讨厌被人打听那么多,于是撇嘴道;“无可奉告?”
他听罢却没有生气,只是转身拿了自己的东西,与我做了告别,才转身离去。
见他走了,我才算送了一口气,还有,那人走之前,特别放在电脑桌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起来,将电脑桌上的东西拿在手中看了看,是一张黑色银行卡,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种银行卡可以无限额的取款,而且到国外也是可以用的,整个a市,这种银行卡不超过十张。
他将这玩意临走前特地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难道的给我的?但是又为什么不说?难道害怕伤害我自尊?呵呵?我想我可能想多了,这样的家伙,估计不会考虑我的自尊。
呃!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家伙既然放在这裏了,肯定就是给我的,心中的那个计划也是要钱的,先收起来在说罢。
心中这样想着,就将那银行卡放到了自己的包包裏。洗了澡,才慢慢悠悠的离开酒店。
到了学校,将考研的资料都准备好了但是心中想到这个计划却还是迟疑了。或许考研要放弃了。
站在操场上独自发了一会呆,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妈妈会不会已经担心了?
想着就拿出手机,给母亲打了电话,似乎是于新老头子对妈妈说了什么,她倒是没有为我多担心,这样的话我也算是放心了,只是要履行了我的那个计划,似乎需要点力气。
刚刚收了电话,后背被人轻拍了一下,我回头,看道徐明郎好看的笑言,我赶忙先开口道;“唉,徐教授你好。”
徐明朗看了看我,眼角弯了弯道;“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要叫我徐教授,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我将手机随手放到包包裏道;“那怎么行,徐教授怎么说也是我的导师,怎么可以直呼其名。”
徐明朗拿我没有办法,只得挠挠头道;“你考研的资料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讪讪的回;“可能考不了,我还是得先工作吧!”
他有些惊讶道;“系裏将名额都定好了,怎么突然就不考了?”
我心中也有遗憾,但是心中的那个计划更重要,于是只得苦着脸道;“对不起了,徐教授,我也没有办法,本来今天来就是想要和你说这个事情的,你看我的名额给其他同学可以吗?”
徐明朗似乎有点为难,但是见我都这般讲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得悠悠的道:“好吧,我尽量,不过,这么好的考研机会,你为什么要放弃?有苦衷吗?”
我笑,心中暗道,当然有苦衷,但是却谁都帮不了的苦衷。只是悠悠的道;“是家裏环境不允许,还是先找份工作要紧。”
徐明朗听罢点了点头,继续道;“要是有困难记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