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
“嗯。”笑得四仰八叉的很难不註意到。
王皓尴尬地挠了挠头,刁江政得意地笑出了声。
几个人简单认识了下,就开始玩了。
他们几个聚在这儿要么打麻将要么就喝酒。
今天闻星在喝酒不太适合,王皓就撺掇着让闻星一块玩麻将。
六个人分成四组,邵灼和闻星一起,闻星不会玩,邵灼刚好可以教他。
康辰和骆坚一组,他俩牌技都不好,凑成一对也省得说欺负他们了。
剩下王皓和刁江政都是各自为战。
闻星没玩过麻将,也没看过别人玩,对麻将是一点都不了解,出牌看牌全要靠邵灼。
邵灼坐在闻星身后,闻星负责摸牌,邵灼负责指挥。
许是刁江政和王皓故意让着,一晚上下来闻星赢了不少。
从酒吧出来时已经十点多了,邵灼把车开到酒店门口。
闻星上了车,见邵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问:“这么开心?”
邵灼点了点头,确实很开心。
闻星也笑了笑,他其实也很开心。
跟邵灼在一起很轻松,他的朋友也都很好。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闻星问。
一直以来都是邵灼在了解他,向他靠近,他也想了解邵灼,想知道他的每一件事。
邵灼想了想,说:“我小时候其实挺内向的。”
“我小时候上的是私立学校,父母的地位就决定了在学校的地位。”
闻星:“那你地位应该不低啊。”毕竟邵氏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
邵灼哼笑了一声,“邵氏地位高,但我是私生子啊,小学的时候经常会被人堵。
当时差不多也懂自己的地位了,被打了也不好意思给林妈说,就这么忍了好长时间。
最后还是林妈在聚会上听别人说才知道的,当天回去就给我报了拳击课。”
闻星静静地听着,有一点心疼,他从没想过邵灼小时候会经历过这些事情。
当时邵灼会委屈吗?那么小的年纪,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被欺负。
“后来打回去了吗?”
邵灼扭头看了眼闻星,闻星一脸心疼,像极了护短的家长。
邵灼不禁轻笑,他很享受被闻星这么关心,但又不忍闻星过于伤心,解释道:“打回去了,本来也不是打不过,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堵我了。”
闻星表情好了一点,但他觉得不够,那些人堵了邵灼那么长时间,只被教训一顿怎么够?
邵灼见闻星依旧有些气愤,趁红路灯的时候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都过去了。”
“嗯。”但闻星还是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邵灼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该说的轻一点,闻星眉头还蹙着明显还在想这些事。
他想得到闻星的关心、心疼,但如果这样会让闻星伤心的话他宁愿不要。
“你知道我和刁江政是怎么认识的吗?”
“怎么认识的?”闻星知道邵灼在转移话题,也没拆穿,顺着他的话问。
邵灼和刁江政是一个班的,两个人还是同桌。
刁江政是刁家独子,从小娇生惯养,小时候刁江政还没这么精明,长相很可爱,加上他的身世不错,刚到学校就成了班裏的焦点。
甚至有的家长专门把孩子送到这个班,让孩子去跟刁江政交朋友。
刁江政的妈妈和林妈是好闺蜜,林妈有时候出去玩的时候也会带着邵灼一起,刁江政跟邵灼见过几面。
所以当刁江政发现两个人分到同一个班时,主动要求跟邵灼坐同桌,这一举动惹来了不少小孩的嫉妒。
当时那些来找事的人也是冲着这事来的。
小邵灼从小听惯了风言风语,上小学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是私生子了,也知道他的存在算是林妈的一个污点。
但林妈对他很好,一直都是把他当自己亲生孩子带的。
所以当那些小孩来找事的时候他没有反抗,他怕给林妈添麻烦。
小邵灼当时话很少,一下课就趴在在座位上睡觉。
但下课时间那些人会跑来跟刁江政说话,刁江政被宠坏了,他想聊时就聊,不想聊时就说“我同桌在睡觉,你们不要吵到他了。”
因为这事儿那群人还来警告小邵灼,从那以后每次下课小邵灼都会跑到教室外边,等到上课铃声响了才回教室。
时间长了刁江政也发现不对劲了,到了放学的时候专门留下来小邵灼,想找他问个清楚,却正好看到小邵灼被堵。
刁江政跑到他们跟前时小邵灼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拳了。
“餵!你们干什么呢?”刁江政一出现,那几个小孩都停了手。
其中带头的那个解释说:“只是跟他玩玩,没干嘛,不信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