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着大夫来的过程中,凃言只觉得度日如年,他惶恐的用力抱住冷绮月的身子,不停的在她的背后轻抚,试图缓解她的疼痛,还将自己的手腕递到她嘴边,让她咬着自己的手腕来宣泄痛感。
凃言抱着冷绮月不住ch0u搐颤动的身子,又紧张又心疼的亲着她惨白如si小脸,低低沉y:“月儿,你到底怎么了?”
这是平生第二次感到六神无主,第一次——是他娘去世时。
冷绮月无力的瘫倒在他怀中,只感觉生不如si,经过这一番痛苦的折磨,她已经是jing疲力竭,气若游丝的道:“……我要si了……好疼……”
“你不会si的……”看她这副虚弱的样子,凃言的眼睛立刻cha0sh起来,眸底闪出了晶莹的光芒。
他不要!他不要冷绮月有事,也决不会让她有事!
凃言连忙扶冷绮月盘腿坐好,左手抵着她后背,缓缓输内力给她,希望能帮她抵住这要命的疼痛。
也许是他的源源不断的充沛内力,对冷绮月的痛楚来说起了点作用,她只是轻轻的sheny1n着,身t倒是不再ch0u搐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夜在屋外回禀了一声:“王爷,大夫来了!”
“快让他进内室!”白夜这一叫来说,对凃言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一般。
凃言将软成一滩水的冷绮月扶靠在怀中,低头亲了亲她冷汗涔涔的小脸,颤声道:“月儿,大夫来了,你马上就会没事了。”
传来的大夫正好,是先前冷绮月先前问自己孕事所招来的老大夫,老大夫见到冷绮月这副羸弱的模样,微微错愕了一下,谁知一天不见,先前的小姐竟然变成这般,不由轻叹。
很快,他替冷绮月把了脉问了诊,赶紧命令了下人去按自己的药方熬药,后才郑重其事的道:“小姐应是误服了断肠草,可这断肠草在这一地带几乎没有,因此王爷得留意,这位姑娘中毒应该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有意为之。”
一直沉默不语的凃言惊愕的出声:“有人有意为之?!”
凃言心中一凛,是谁在下药,想毒害他的心肝宝贝?
大夫沉y了片刻,恭敬地道:“禀王爷,我先下去督促下人熬药了,还请多加提防小人。”
————————————
前天更了5000字啊,按道理能抵三天的,怕你们催还是上来更了,读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