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来仨福星
这晚我被迫营业,抱着古琴出来,假惺惺的演奏。看着这些古人花天酒地。说真的,我烦透这个地方了,说我是清倌艺伎,他妈的,实际总有一些臭男人顺手揩油,就像那个邹监察一样,不经意的摸摸双手、腰肢、肩膀、臀部,总之一定要有点肌肤接触,看来占便宜的心思从古至今人类就没变过。我在这个地方感觉,古人在特定场合下表现得比现代人都要开放。应该是因为,这时候好像还没有儒家思想、朱熹理学思想等文化深入人心的熏陶,也没有九年义务教育,所以各种风土人情都有。那天有个客户居然逼着让我向他身上吐痰,说这在他们家乡是代表增添好运和友好亲密的意思,我吐了他一口,他吐了我一口,可我感到了羞辱,气不过喝了杯茶吐他一身,他激动的嗨了起来,竟脱了裤子要尿我。吓得我丢下琴跑出了雅间,这时候好在芳桦替我挡了挡那神经病客户。他还兴奋的招手喊着:“奚奚姑凉,下次咱俩继续吐啊!”
眼前这桌男人穿着华衣,像是三个富贵家族的公子,言语中却聊着梁都宫廷的变动。说什么,谁谁调到了哪个司,谁谁有可能去翰林阁任掌事,谁谁是许王爷的人,君上有所忌惮可能会把此人遣派出都。
“如果吕书山真的去翰林阁做掌事,那咱家这条业务线怕是要断了。清沣哥你在布旗阁可还稳妥,不会有什么变动吧?”那个被他们称为汤工弟的问道。
“我没什么变动,依旧是考察官员檔案,举荐合适人才入选岗位,撰写宣读官吏调动,并记录汇总在册。”
弹完琴,按规矩是要给客户每人敬杯茶再离屋,于是我提着玉壶给三人倒满茶,挨个碰杯,装淑女的问道:“请问大人们,肚脐阁是何处?翰林阁又是做什么的?”
“布旗阁,不是肚脐阁,每个岗位都要选拔合适的人才,人岗配位,发挥最大的管理效能,也是上面的一种战略布局,就好比一个地盘插了一顶旗子,一个将才专管一摊子军兵粮草,故叫布旗阁。能进布旗阁名册调选的人,都是咱们梁国的重任官员。”清沣哥自带一股国之栋梁的气场,对我威严庄重的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