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垂头快步低调的走向梁都北街万花阁方向,见到几个大妈拿着我的画像和街摊菜农商贩讨论着:“看到这姑凉没有?”我见状忙躲跑开,又往西街走了走,亦看到相似情景,几个脚夫拿着我的画像到各店铺挨个询问:“见过此人没有?”
于是我又往东街跑去,饥渴疲倦,用花瓶换了包子蹲在角落吃起来,亦见到相似情景,几个老汉举着我的画像挨个询问路人游人:“见过这位姑凉吗?”
我心想,凤姨为了抓我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居然雇佣了这么多邻裏街坊闲杂百姓当捕手,这个半老徐娘的泼妇还真是在梁都城有两把刷子啊。正当我观察思索着,还是被发现了,一个高个子的年轻男子指着我对周围人喊道:“是不是在找她,是不是她?”
我见状醋溜一下急忙逃窜跑了,逃到了南街小巷子裏,亦看到有平常布衣居民在寻找我,我躲进一片花园丛林裏不停喘气,躺在了草坪上,让植物杂草遮盖住我的身躯。
为什么凤姨可以发动全城的街坊百姓寻查我的踪迹,一拨两拨可能是花了钱雇的人,但想想凤姨这个财迷铁鸡又不可能花钱浪费,而且现在是东南西北各个街巷都有居民在打探我的踪迹。她应该没有报官,不是公家官府捕快在追踪捉拿我,却能以下达通知到各个街巷的邻裏街坊,发动社区居委会的方式搜寻我的踪迹,这特么在现代叫做社群链啊,凤姨是社群链链主。那么万花阁,真的不是简单的妓院,我一下全连接上了,难怪万花阁同翰林阁、布旗阁一样都叫阁,也难怪凤姨当初不怕对抗当铺江老板,难怪同样作为歌舞酒楼总有达官贵人来访消费,君上脚下的都城也并不被官府扫黄打非封锁关门,万花阁简直就是掌管民间人际渠道的街道办事处总部啊。
那我的境况就惨了,我走到哪,只要有人看见,就能认出发现我。我不但欠着凤姨钱,还打伤了一位宫廷武官,现在整个梁都,天罗地网,追杀于我。
我该怎么办啊?
对,只能去找汤清沣,毕竟我俩有过肌肤之亲,就拿这个理由拿捏他,他本来就失言于我,还害我生了妇科病。按邹监察讲过的梁国律法,他作为宫廷官员算是徘徊在涉黄左右,为了官帽名声也一定会自保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