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我是你女朋友啊。我的意思是,其他人也知道我是你的相好。”
他听完后,默不作声,甩袖离去进了裏屋。
书童拦住我追上汤清沣,这是第二次拽着我往府外拉了。
我坐在轿辇上,想想刚才他的言语行为,憋了一肚子气,他就是不承认我的身份,雪藏我;现在又不让我出翰林阁,软禁我;还总是毒舌,给我按个不检点的帽子,我感觉我被他完全控制住,失去了人身自由和个人名誉。
过了些时日,我对翰林阁要职、宫廷规则、工序流程都有了些熟知掌握,寄信到过淮文城监狱询问情况,衙门文书回信说奚父之前得了痨病,现在好了还算稳妥,叫我不要瞎找关系再添折腾,赶紧回家找人改嫁。
也快到中秋节了,中秋从古至今原来都是传统大节日。阁内工作人员纷纷离去回家团聚,而我漂泊孤零,此时想着能去汤府跟清沣哥一起过节。于是厚着脸皮提了一搂新鲜螃蟹来到汤府,这次就算是我上赶着他吧,毕竟是他帮我找到工作,又找个小偷替身顶罪压下去了邹府拴狗案。
待我靠近汤府,只见一个头戴珠帽庄重打扮穿戴华美的夫人,刚从汤府大门出来上了轿辇离去。待人员都离去后,我拍了拍大门,书童掩门探头,又不让我进门,我把螃蟹递给他,他倒是收礼依旧不让我进门,我问道:“刚才那个夫人是谁啊,做什么的?”
“蝶裳夫人,君上封的宫廷一等夫人。”
“是梁国君上的夫人妃子?”
“不是,年轻时是个女官......”书童正讲述着,我想趁他不註意从间隙门缝溜进去,他很警惕地站出来,把大门紧闭关上,拉着我衣袖往汤府后门走,后门冲着巷子,隐秘人少。
站立后,他接着说道:“蝶裳夫人是来给我家公子说亲的。”
我一听,莫名的,心裏咯噔一下,感觉心臟收缩了几秒,大脑有点空白。
“蝶裳夫人年轻时是个女官,任职在勤务阁管理宫廷内务,她不但把勤务阁处理妥当,擅长裁衣织造,后宫美衣很多款式是她设计出来的,而且有次君后落水是她相救。因她为宫廷操劳出嫁甚晚,君上在她三十岁出宫嫁人时,特批她叫蝶裳夫人,俸禄级别与我家公子相等。因为勤务阁还有很多新人需要传授培训,她可以出入宫廷指导教学,也可以探望走访君后妃嫔。咱们梁国有这样夫人称号的只有三位,其他两位一个是将门之后杀敌赢战的广济夫人,另一位是君上的妹妹梁琬夫人。”
我问道:“她给你家公子说的亲是哪家小姐啊?”
“蝶裳夫人认识女官女仕较多,她拿不准公子的喜好偏爱,于是带了几副画像而来。”
“那你家公子有无选择?”
书童摇摇头:“说一并留下了之后细看,没有选择。唉,奚奚姑凉,我劝您一句,您还是走吧,您与我家公子,不甚般配。您的情意我会转达的。”他提起螃蟹,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