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听了这话,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扯着衣角左右纠结半晌,索性跺跺脚,留下笑得开怀的孙二娘,一溜烟跑回山上去了。
不说金莲这厢如何在山上过活,却说武松下得山来,便骑马沿着官道向东而去。寒冬腊月,寒风刺骨,行路之人皆敛衣掩帽匆匆而走,哪个顾得上别人,倒便宜了武松不必小心翼翼,只註意避着镇甸便罢了。
因着当初武松同金莲去孟州之时乃徒步而行,又暑热难当,故而走了近两月才到孟州。此番武松骑着快马,如此只行了二十余日,便可在山头望到阳谷的城墻了。武松午时在城外铺子中吃了顿饱饭,却并不急着进城,只把马栓了,背着缠好的朴刀在附近山头转了一圈,将城上城外一应地形记于心中,又查看得无有埋伏在放下心来。
冬日天暗得早,好容易挨到黄昏,城门上的人头开始攒动起来。武松在县中做过都头多时,知每日城门闭门之时便是守卫换班的时辰,内外又多有不及进出之人挤动,正是盘问最松之时,遂低了低头上遮挡风雪的斗笠,混在人群中往城门去了。
此时雪花渐大,天愈发阴冷起来。武松身着灰色厚袄,外披蓑衣,面上又抹了些泥土,俨然一副风尘仆仆的外乡人模样,低头抄手挤在一众路人之中亳不显眼。砖墻上贴着的告示被吹得呼啦作响,武松露出双手放到嘴边,装作呵气的模样拿余光一瞥,正瞧见那告示上的画像,心中一沈,忙收回目光,推挤着向前去了。
外头稀疏的天光渐被城墻遮住,城门内侧侍立的兵丁模样已清晰可见。一切人事尚在,武松不需抬头,便知今日当班的哪队兄弟,不觉念及昔日吃酒的快活情形,心中不由慨嘆万千,不想如今再见,已是云泥之别。
“等一下!”
一声呵斥忽的在前方响起。武松正尤自感慨,倏尔闻得熟人之声,下意识将头抬起,却不想正对上来人的目光,心中登时“咯噔”一下,急忙避了开来,覆垂下头去了。
“校尉。”
两侧守卫兵丁见那人过来,纷纷低头行礼。你道来人是谁?正是当日城门上与武松打赌的王校尉。那王校尉身着铠甲,左手扶刀,淡淡地“嗯”了一声,却将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侧首道:“年关将近,定要仔细排查,以防不明人等混入城中。若是出了岔子,我等可难在县令大人面前交差!”
“是!”
众皆俯首称是,神色肃然不敢大意。王校尉面露满意之色,略略点头,又看向寂然的人群,只在某处稍稍一顿,便抬手叫他们过去了。武松心中松了半口气,忙紧跟在前头之人的后边,趁着众兵丁尚未抬头之时与其擦肩而过。王校尉只守在一侧,未发一言,目光却似有似无地落在某个宽厚的背影上,思忖片刻,转头往城内去了。
武松进得城来,疾走几步拐进一条巷子,斜身探出头去,觑着城门口无甚异样才吁出气来,只觉背上细细地出了一层汗。旁人也就罢了,那王校尉昔日与他颇为相熟,若不是他换了身行头,想必方才在城门处立时便叫他认了出来。
思及此,武松丝毫不敢放松,倚着墻左右一瞥,拢起脖上的围巾便又进了风中。半年未归,这小小县城仍与往日一般模样,街上来往之人面孔多有熟悉,足下青砖不知留下过他多少脚印,便是闭着眼,他亦能寻到回家的路。
出了小巷,拐进紫石街,有些掉漆的乌色大门便出现在视野之内。远在孟州之时不觉有甚,如今临了家门,想着与哥哥仅有一墻之隔,心中思念之情便似开闸似的翻涌上来,饶是武松这等铁汉,也不禁红了眼眶。
虽说“近乡情更怯”,武松却真个不敢问来人,只得藏身于巷中,待街上空寂才敢潜到后巷之内,往后门看去时,果见两个衙差在门前巡逻,似是在等他自投罗网一般。
他在孟州闹出那样大的事端,必是早已贴出通缉文书,阳谷县衙定也已知晓。都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可天南海北四处躲藏,可哥哥却久居阳谷,便是为着他有朝一日回来瞧一眼,守株待兔亦是值当。
故而武松并不从前后门入,只接着月色稀薄之时一个闪身跨过后门巷子,贴到后院的墻边来。他抬眼往上瞧了瞧,后撤半步微一蹲身,暗暗提起气来,长臂轻舒,只轻轻一跃便勾住墻头,接着腰身收紧,单臂撑着,横着身子便翻了过去。
武松;论翻墻我是专业的。
唉同志们我醉了啊,我白天一直到晚上十点之前都做实验,回宿舍还被舍友嫌弃码字声音吵。我寻思我用笔记本电脑码字声音也不大啊,她就是睡不着,说我吵,得让我买个无声键盘。然后为了彻底无声我买了个硅胶的,结果按键贼硬不说没用几天还坏了,咱也不知道这以后要咋整还有两年半呢(笑哭)。
所以你们有什么性价比比较高的无声键盘可以推荐一下吗,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了总不能天天在实验室码字到一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