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云舒的保证,颜轻洵表情松动了一下。
“我刚刚有点太激动了,对不起。”颜轻洵目光覆杂地打量着云舒,“云舒,假如真的有那么一种可以拔高精神力的药物,但是会带来很严重的副作用,你会使用吗?”
云舒:“看情况吧。如果到了不得不用的份上,我会用的,毕竟副作用又不是开玩笑的。”
颜轻洵嘆了口气。
他能看出来少年没开玩笑。
“那我希望你不会走到那种境地。”他认真道。
云舒:“真有这种药?”
“有。但是违法。”颜轻洵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不准去想。”
“那是一种把人变成怪物的药。”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迎新赛的日子。
比云舒更高兴的大概是颜轻洵了。
恰好迎新赛也是可以赌局下註的,颜轻洵没有打算参赛,就去押了云舒的註。
偌大的赛场中,公屏上云舒名字下面只有颜轻洵下了赌註。
颜轻洵很满意,拍了拍少年的肩:“云舒,你可一定让我也体验一把暴富的爽感!”
云舒:“运气不好的保底人居然有勇气赌钱?”
颜轻洵:“……”
颜轻洵狠狠一哆嗦。
“分我一半。”云舒道,“不然让你歪池。”
颜轻洵:“你这是威胁……我答应还不行吗?!”
尽管心疼得要滴血,但是颜轻洵还是忍痛割爱了。
毕竟他从来不信非酋的自己。
云舒报完名后就开始抽签,抽到了第三轮比赛。
他和其他几个士兵去了军方安排的候场区。
云舒不怎么紧张,简单做完肌肉拉伸后,就开始好奇地左顾右盼。
没想到一抬眼,居然在观众席第一排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是好多天没见的优利卡。
云舒心情雀跃起来。
位于远处观众席上的优利卡正好在这时将目光转了过来,和少年对上了视线。
云舒立刻无声用口型喊了声“学长”。
金发皇子眉眼微弯,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来。
不过云舒的註意力很快就被旁边的白发青年吸引过去了。
青年坐在优利卡身边,彰显了他身份的不俗。
仔细一看,他和优利卡的五官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是白头发,眼眸却是鲜艷的红,像是白雪之上蓦然多出的残忍戾气的红色血液。
帝国的皇家人大多都是罕见的白发红眸,这是他们尊贵血统的象征。
因为母亲是平民而继承了一头金发的优利卡,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被皇家不承认,被贵族所不齿。
像是註意到了少年的打量,白发红眸的青年看了过来,朝着云舒露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恶劣无比,带着一股让人不适的黏腻。
云舒顿时猜到了这个青年的身份。
就是那个他一来就算计他的三皇子。
云舒暗自磨了磨牙。
给他等着!
很快就轮到了云舒上场。
观众席上的白发青年绕有兴趣地摩挲了一下指腹,对身旁的优利卡道:“哥哥,这就是你看中的那个贱民吗?”
优利卡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安其罗,你知道上一次这么看轻他的贵族怎么样了吗?”
他指的是死在那场比赛裏的贵族子弟。
安其罗冷哼一声:“那些也不过是蝼蚁,不堪一击,怎么能跟我们比?哥哥是把我和臣子蝼蚁比较?真晦气。”
优利卡闭上双眼,不再理安其罗的胡闹。
兄弟两个不和谐的谈话仿若只是一场插曲。
把目光再度放回赛场上后,白发青年眸底映衬出几分和漂亮外表不符的阴暗。
安其罗心想,不过是个贱民而已,上一次要不是颜轻洵搅局,他早就拿捏住了这少年的把柄了。
如此骯臟的贱民,正如他那拥有着丑陋金发的哥哥,居然贪得无厌,妄想打破阶级。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少年会不会被自己的贪心反噬。
毕竟这次大赛,可耗费了他大量心血啊。
赛场。
刚与对方精神力接触到的那一刻,云舒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紊乱张狂的精神力如蛛网病毒一般随着云舒的机甲向上蔓延,像是要将他纠缠得寸步难行一样。
云舒当机立断,左手机甲臂变化成利刃,狠狠朝对方机甲的左腿一割。
趁着对方机甲颠簸之时,少年迅速后退,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心底浮出一个隐约的猜测。
一道阴冷的目光突然打在后背,少年蓦然操纵机甲转身,与臺上观战的三皇子对上了视线。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