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希然回过神来,放下了摸着下巴的指尖,“没有,我只是在说白兔子刚说过话,她房间裏会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设了结界?我们还不知道她之前遇到了什么人,她一个学生,从哪裏得到这些充满恶意的法术呢?”
月玄仙君说:“或许之前接触过的人有关,刚听兔子说的,现实中的孟优婷已经失踪了,如果她不在人世,那么她会在哪裏?以什么样的契机成为现在的钟嘉淳?如果能找到她的原身,我觉得会事半功倍。”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等我问下钟嘉淳。”谭希然将护在木偶上的钟嘉淳释放出来。
她的魂魄很清透,这是有做过伤天害理的恶,这种人的灵魂该是这样清透明亮的,只不过现在她的魂魄很淡,越是离开肉身越久,魂魄就会越淡。
“小然姐,你在叫我吗?”钟嘉淳从裏面跳了出来,“哎,木偶人裏面真的太闷了,我都快要憋死了。”
谭希然笑了笑,“这为了护住你魂魄,我在上面加了一道禁制,以法护养,可巩固你的元灵,所以才不得以而为之。”
“没事儿,我只随口说说,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哦,对了,小然姐叫我是不是什么事啊?”
“就是问下你,你和孟优婷在学校相处形影不离的,你们最后一起玩的那几天,有没有发现她人有什么古怪?情绪怎么样?”
”情绪?让我想想?“钟嘉淳温和地扯了一个很淡的笑容,“好像没什么不同吧,她性格文静,有点内向,不够自信吧,可能和她家庭教育有关系,她专业课成绩不错,最后几天好像约了她两次,她都没有出来。她住校,我一下课司机就会过来接我回家,除了上课和周末,我们其实不是一整天都能见面的。”
“你约她不出来?她说了什么理由呢?”
“一次是作业没有完成,二是身体不舒服,不想出来。语气裏听着有些冷淡,好像不太高兴吧。哼,我才不高兴呢,好心相邀,她还是这个态度,你说她为什么会强夺了我的身体呢?她在记恨我?”
“人心是覆杂的,可能你和她在相处的某些时候,踩中了她的自尊心,你不是说她不够自信,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是难以磨灭的。但无论如何,她强夺了你的人生,就是她的问题了。你求问心无愧就好,谁又能做得十全十美。”
“我就是有点气不过,一腔热情,感觉餵狗了,有什么好东西我第一时间和她分享,带着出去玩她没有玩过的项目,什么游乐场、打高尔夫球、冬天滑雪,我当她是朋友,她却这样对我。”钟嘉淳在电视机前飘来飘去,情绪很低落。
“你真的了解过她吗?还是她只表现出比较美好的一面,带着目的性去接近你,然后你接触相处?”一旁的月玄仙君加入了话题当中。
飘着的钟嘉淳顿了顿,“她是这么心机绿茶的吗?应该不会吧?我们只是朋友,又不是对象,也没必要二十四小时呆在一起,是吧?”
基本天天呆在一起的谭希然与月玄仙君,俩人对视一眼,又默默移开了视线。
“看来我是被她当作傻白甜了,呜呜……现在只希然她不要丧心病狂到伤害我的父母。”钟嘉淳用恳求的语气望着谭希然,“你们有办法让她归还我的身体吗?只要能回得去,你们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
“你也别太担心,你的魂魄现在还不太稳定,我没叫你,千万别擅自从木偶人裏面出来。”谭希然在木偶人上面又加了一层法术防御,叮嘱她自己小心点。
钟嘉淳点了点头,忽地又叫了一声,“哦对了,我好像记得她特别关註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长,她上次跟我说的,对他很有好感,她不敢跟对方说,我就鼓励她,勇敢上。最后她好像也没跟对方告白,但是那会长不知怎的知道了这件事,听别人在传……有段时间传得那是沸沸扬扬。这件事,不知有对她有没有影响?”
“那你觉得呢?照她的性格。”
“嗯,会吧,性格内向的人,什么都闷在心裏,什么都不跟我说。”
“那她对学生会长有好感的事,你有没有跟别人提起过?”
钟嘉淳回想了几少,摇了摇头,“我确定没有,我又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不过,当天教室窗户外面还有其他同学经过,不知有没有听见,照理说,这种喜欢又不是见不得光,知道又如何啊!”
她这么大大咧咧,怎么踩雷大概连自己都不知道吧?
谭希然思索了片刻,正想说什么,放置在茶几着的手机传来了一声叮咚声响,她拿起来了一看,原来是假钟嘉淳给她发来了消息,邀请她和月玄周末去连山马场骑马。
孟优婷内向吗?看着不像呀,换了一个身体就会性情大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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