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谭希然顿时感觉像身处在春暖花开的时节,山花漫漫,迎面吹来了阵阵清幽花香,泌人心脾。她一时看呆了,皆因月玄仙君大多时候都是冷着脸,能像今天这样开杯地笑,还是头一遭。
“你怎么这么看着本尊?”月玄仙君整个人懒洋洋的,笑起来人畜无害。
谭希然轻轻扯动嘴角,“仙君,天人之姿,尓等凡人有幸识得仙君尊容,真是三生有幸。”诚心实意地讚嘆。
月玄俯身轻轻点了点谭希然的鼻尖,动作轻柔,还带有在外人看起来暧昧和宠溺,这一幕正正被转过头来的孟优婷看个正着,她咬牙暗自捏紧了手中的缰绳,她看中的东西,谁也不能抢!
谭希然不自然地低了低头,仙君也太随意了吧,抿了抿嘴唇,转了话题,“仙君,马先好了,你喝了这么多酒,要註意点。”
午后的阳光洒在月仙玄君身上,他一身骑士装,宽肩窄腰,一双长腿跨在棕红色的马背上,英姿勃发,风采迷人,农场游玩的人群,都被他策马奔腾的身姿所吸引,训马师还说,这匹马血统纯正,本来就是一匹烈性马,刚驯服不久,今天才第一次让人骑到它背上,他还担心这匹马会发难,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轻而易举将红棕马驯服,在他身下就像一匹温顺的良驹啊!
谭希然在马背上听着训马师的讚嘆,那可不,一个上古神兽,收服一匹马,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看来,他是没醉了。
谭希然无意间瞟到了孟优婷的表情,那眼神好像淬了毒,毒蛇吐着信子,阴险狠毒。真是好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什么样的心计,才会起了这样恶毒的心思,打算将剐了她一样。
孟优婷转瞬间便恢覆了她笑意盈盈的神情,步伐轻巧地走了过来,状似无意问:“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些好笑的事。你刚才马骑得不错,以前经常来玩吗?”谭然然拂了拂晓鬓边垂落的发丝。
孟优婷将鞭子扔回给驯马师,淡淡地说:“也没有经常,偶尔一两次吧,我爸妈近期才给我办了这裏的会员卡,我们还把外国进口回来的马匹寄养在这裏,每个月得五六位数的维护费。”
“你父母对你可真好。”谭希然意有所指。
孟优婷柔柔一笑,“这倒是真的,家裏只有我一个小孩子,所以他们极力满足我所有要求,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吶。”
要不是真的钟嘉淳被放在木偶人裏静养,孟优婷不知用了什么妖术,令钟嘉淳无法接近她这句身体。如是听到这番话,怕要手撕了她。
他们三人骑着马,绕行着草场在奔跑了几圈,谭希然一直没忘记想要找机会在孟优婷身上施法,只是她身上带了什么东西,给了她一层非常好的防御罩,令她无法轻易得手。
日渐西斜,他们痛痛快快地跑了几圈,回到马场的入口,不巧又碰到了那天在学校裏遇到的黄毛,他的头发又改了另一种颜色,火红火红的,如同一只行走的火鸡,耳垂上戴着一对黑色耳钉,花花绿绿的衬衫的纽扣也稀疏扣了几个,半遮半掩地敞开着,也不知刚才哪个美人窝裏爬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大型的随便,就差在脸上写着欢迎来睡。
“哟,这么巧啊,嘉淳,合着你没来我的轰趴,就和小白脸骑马呀?”红毛男子吊儿郎当地冲着对面的孟优婷说,转眼又见到谭希然,“这不是学校裏见到的美女姐姐吗?美女姐姐你好呀!”
谭希然抱臂在一旁边围观,怎么看都像一个捉奸现场?
孟优婷气急,“谢非,说什么呢,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要是非要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
谢非瞥了瞥嘴,“之前在学校,我们不是玩得挺好的嘛,怎么这男的一出来,你就不愿意跟我出来了?”
“我不是说了有事嘛,就一次没有和你出去,你就不高兴啦?”孟优婷生气地瞪圆了一双美目,“你要是再这么小家子气,下次别再来找我了!”
谢非听后,赶紧和她道歉,“可别呀,我只不过随口说说,你别生我的气……”
于是他在一边旁若无人地和孟优婷撒着娇,谭希然看着咂舌,转头瞧了一眼月玄仙君,他还是处于微熏状态,实在过于安静了,醉酒也不闹腾,真是件好事,不然她还要把他拖回家。
他们俩在旁边聊了一会儿,孟优婷就和谭希然表示晚上还有事,就下次再与他们玩。
谭希然以为就这么散场了,没做成今天的计划实在有些可惜,但是峰回路转是在俩人洗漱更换衣服的时候,两女生都在隔间,离得非常近,她借此机会在孟优婷身上同样施了个跟踪术。
对此,孟优婷一无所知。
回去的路上,谭希然他俩打车回去,一路上月玄仙君就安静地撇着头,没有搭理谭希然,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回到了家中,但是他没安静多久,就变成了雪狐的状态,先上在屋了裏上窜下跳耍了一通,然后就缠着谭希然给它撸毛。
谭希然随手就“从”了它,给它梳了一会白色长毛,挠着它下巴的时候,它还会发出“呼噜噜”叫唤声,餍足得跟着小猫似的。
它趴着吊椅上,享受着谭希然梳理毛发的动作,还哼唧说讨厌她摸别的动物,哼……等大白过来,一定要给它点颜色瞧瞧。
谭希然:“……”
这么无理取闹的仙君,真的没有喝醉吗?吃醋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就是明天仙君酒醒的时候可千万别拿她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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