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冬璃的意思,谭希然算是看明白了,又是一个仙君的旧识,或是认识仙君的无名小卒,她话也不多说,本来趁着他们叙旧时摸出符纸作法,但是月玄仙君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示意他还有话要问冬璃。
“在你临死之前,本尊有话要问你,且说你身上的灵力,是从何处得来?”月玄仙君从手上飞出了一根银丝,在冬璃闪躲之前拴在了她的身体,令她片刻不能动弹。
冬璃气急败坏,静止半分钟后她发现自己能动了,于是开始了挣扎,那银丝太过锋利,一下子缚入了孟优婷的身体,手臂上出现了血丝,慢慢越流越多,她神色狰狞,带着狠毒的目光,阴沈一笑,“仙君,若是你不怕这个人族女子没命,你就大胆困住我吧!哈哈哈!”
谭希然见状,转头用眼神询问月玄仙君怎么回事,月玄仙君没有时间解释,但是见到孟优婷的肉身已经流血,他也只得施法解开了那条银丝。
银丝经过月玄仙群的指引,慢慢从孟优婷的身体裏脱落、松开,冬璃就抓住了最后的一瞬间,从钟嘉淳身体裏出来,还带着孟优婷的灵魂,而狡猾的冬璃,她只身一人闪入了温思思的身体裏。
还蹲在角落裏的温思思,简直就是遭了无妄之灾,好像有什么东西经过她的天灵盖,没入了她的身体裏,那一瞬间,如同坠入冰窖,让她浑身颤抖,终是抵挡不住,晕了过去。
钟嘉淳的身体一软,随后软软跌倒在地,谭希然飞快接住她的身体,施法将养在干坤袋裏的钟嘉淳放回了她原来的身体,由于离魂太久,她还需要时间与灵魂融合后才能清醒过来。
而孟优婷离开了钟嘉淳的身体,没有了冬璃的帮忙,她只能飘荡在半空,无法自主地回去钟嘉淳的身体,谭希然也不会让她再有机会回去。
谭希然掀开了一个纳魂瓶,口中念着术语,孟优婷只得无声吶喊着被收进了瓶子裏,没有她的允许,孟优婷都不能离开这个瓶子裏。
她将瓶子塞好放回干坤袋裏,月玄仙君收放他衣袖裏收起那条银丝线,她便开口问道:“仙君,你这条银丝是什么?”
“缚妖绳,它只能缚住精怪或阴物,对人体会有伤害,刚你也看到了钟嘉淳身上的伤口。”月玄仙君带着一点不自在的神色,“刚是本尊大意了,没来得及细想。”
谭希然将钟嘉淳扶到靠墻的位置坐下,闻言低头看了她手臂上的伤口,两个手臂都有一道锋利的口子,“那有办法可以救她吗?伤口的血都止不止。”
“当然可以。”月玄仙君上前几步,扬起了一只手,顿时闪现出来淡淡绿色的灵气,飘向钟嘉淳的伤口处,“血止住了,伤口可以用你们族的方法处理。”
于是,谭希然先用纱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银丝钱带下的伤口深可见骨,等这裏的事情处理好后,再将才送到医院治疗。
“仙君的东西自是厉害的,只是……为何对人族的伤害就比其他妖物大呢?”谭希然不是很明白,“是因为人族太过脆弱了吗?”
月玄仙君回头看了一眼被他控制住的温思思,轻声说:“你进过沼泽地吗?有些地方,你陷进去了以后,越是挣扎,你就会越陷得越深地,这条缚妖绳就是这个原理,越是挣扎,它就会越收得紧。”
谭希然来到了温思思的身边,她抓起了温思思的手腕,手腕处非常冰冷,“冬璃进入了这具身体,不会又重演钟嘉淳这样的悲剧吧?”
“她想赖在这裏,得问一问本尊答不答应,”月玄仙君冷哼一声,将手至在了温思思的头顶,低声呵斥,“出来!”
话音刚来,温思思闭着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身体不停地抖动,抽搐,仿似一个患了羊癫疯的人,额头凝抽形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脸颊裏滑落。她的动静非常大,一边的谭希然正考虑要不要上前扶着她,就见温思思抽搐的动静越来越小,慢慢平静了下来,直至完全静止。
月玄仙君收回悬在温思思脑袋的大手,捂住了胸口,咳了一下。
谭希然急忙上前扶他,“仙君,你没事吧?”
月玄仙君摆了摆手,“无碍,冬璃暂时被我压制住裏,想要将她从温思思的身体裏抽离,还要一点时间。”
“……”谭希然震惊,一点时间是多久啊?
别啊!她任务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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