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目光一沉,随着捂着心口说:“你说秋月要故意丢了思泽?”
季泽说完,那相亲男就叫了起来:“不会吧,虽然小思泽不是小表嫂生的,但是她也不至于要扔了孩子这么恶毒吧。”
“是不是你表哥心里应该最清楚。”我这时看着那个季泽沉默在那里,也无心多做牵扯,只速速的出门逃离了这里。
一连两天相亲都生出了这么些事端,看来明日我还是不要出门相亲了,还是找肖涵玩最好。
第二天,我重新换上我最喜欢的小洋裙和高跟鞋,一颠一颠乐呵呵的出了门。
肖涵的家离我家也不算很远,腿着去约莫十来分钟左右。
他家在城中也算是有头有面的人物,我家卖米,他家卖布,卖的都是百姓实实在在所需要的。
我爹早年就认识他爹,算起来,咱们两家也算是世家。
来到肖家,肖涵的娘就热情的招待了我。
她一见我面就喜欢叫我小媳妇,来由是因为我年幼和肖涵在一起玩的时候曾经不懂事过家家拜堂成亲,肖涵是丈夫,我是妻子,然后伯母知道后就一直取笑我是她家小媳妇。
每每她这样叫我,我都要脸红一番。
伯母说肖涵自打回国就一直赖在书房里啃书,今天我来的刚好,希望我能拉他出去透透气。
我今天来的本意就是找肖涵玩的,伯母又这样说,我自然义不容辞。
书房内,肖涵正坐在窗前专心致志的研究那本心理学。
我一看里面的内容,发现他所看的都是一些关于催眠的东西。
“哈!终于被我抓到了吧。之前还说不懂催眠,现在还不是在偷偷的看这方面的书。”
肖涵被我突然起来的叫声给吓到,他瞬间将书合上,然后拍着胸口说道:“你怎么突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