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既然如此,可不可以让我给阿泽写一封信,我还有话要对他说。”
“你还想说什么!阿泽都摆明了不想看到你了,你还想写信给他装可怜吗!”何秋月这时在一旁怒声说着,就好像阿泽才是她的男人,而我则是抢了她男人的人。
阿泽的妈妈在何秋月的劝说下并没有同意我写信,只让人赶紧给我收拾东西让我滚。
当我背着一个包裹被人推到楼下的时候,我脚跟还没站稳,推我的下人就把门给紧紧的关上了,我想问最后一句话都开不了口。
好在这时我遇见了老丁,他是季府的管家,家里所有事情他都知晓。
我抓着他的胳膊问他们把我的孩子送到哪里去了,老丁只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乡下,紧接着就不再说了。
老丁还算是为人不错的,从来不会因为阿泽的妈妈瞧不起我而和其他下人一样仗势欺人,他每次见我都会客客气气的。在我的哭求下,他终于谨慎的又透露一句送走孩子地方的具体地址。
然后又叮嘱我不要再问了,不然太太会责难他的。
我这才抹了抹泪,然后对老丁说道:“丁管家,能不能再托您最后一件事。
帮我转托几句话。就说休书我已经收到了,并转告他一句此后我们夫妻恩断,我断不会再纠缠他了,你让他可以回家了。”
老丁思虑再三后对我点了点头,我这才背着包裹离开了季府。
走时,老天爷也像是故意刁难我,下了一夜的大雨。
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去拿阿泽妈妈给的所谓的‘赏银’。那钱说是报恩,可我对阿泽的感情又岂是他们一句报恩就能相提并论的。
那钱摆明了就是对我的侮辱。
那一天夜晚我是住在产婆家里的,还记得我为了躲雨躲在人家的屋檐下,风吹雨打,我蹲在那里瑟瑟发抖。
恰巧产婆从那入过,因为知道我的遭遇,看我可怜所以就主动收留我住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