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谷老娘。谷麦苗连忙一个侧身用背挡住了李秀珍。
桌案正对着门,她们在桌案边jiaohe,谷老娘一进门就看到自个儿闺nv光着身子、露着pgu,k子褪在脚踝,一下一下晃动着pgu。
“该si的贱蹄子!”谷老娘捂眼捂不赢,怒嗔道:“咱老谷家造的啥孽哟!整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哼。”谷麦苗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回敬道:“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崽子会打洞!我再不是个东西,也是娘生的。”
”你……“
她暗着骂她娘,谷老娘气得不轻。
“吁……”谷麦苗才不管她老娘气不气,反正舒服了就发出哼叹,不掩饰从后面c李秀珍pgu有多爽。
“你个sinv子,在老娘屋里c婆娘,你爹晓得了非得打si你这个畜生!”
她们行房的桌案正是谷老爹的,而且是祖传的,有两三百年的历史了。
当年斗地主,土改工作队的人有文化,知道她们家这些桌案、木箱子是老东西,便没有破坏,也没有因此批斗谷老爹。
不然,谷麦苗她俩还不能有幸在上面如此“亲密玩耍”呢!
而据谷麦苗所知,这桌案也承载了其他人的“过去“。
“爹娘也是在上头怀的我吧?”谷麦苗这句话差点把她老娘噎si。尤其李秀珍在场。
儿时谷麦苗问哥哥们,为啥她扎着两个小辫、穿漂亮的花衣裳,村里人都叫她谷家小闺nv,但k裆里却和哥哥们一样有小j1j1,也是站着撒尿的。其他nv娃子都笑她。
可两个哥哥没有安慰,还说她是娘在桌案上和爹“耍”时怀上的。
老桌案历史悠久,带着上古的气息,很邪门,所以她才会是个怪胎。
听到自己是怪胎,谷麦苗哭了许久,跑去李家找她的珍姐姐寻求安慰,离家出走了整整一天。
旧事重提,谷老娘恨得牙痒痒。
“那两个畜生就是瞎掰,你还听他们的。蠢得si!”
就因为“怪胎”二字,从李秀珍家回屋头以后,一路叛逆至今。谷家j飞狗跳。反正是怪胎嘛,她做啥都不奇怪了。
“你她娘的今日在老桌上1的珍姐姐,真是天道好轮回!你别也给我整个小怪胎出来!”
听到这话谷麦苗突然静默。
李秀珍见此扭了扭pgu,想甩脱大roubang子,可谷麦苗一回过神来就si顶着不让,还更为猛烈地一下下顶胯,b刚才更深入,深入得李秀珍想哭。
“姐想跑?没门!”谷麦苗狠cha,好似把怨气、怒气都撒在了ji8和saob上。
李秀珍上半身是匍匐在桌面上的,本就挤压得变形的大nzi随着h0ut1n迅猛的撞击而被r0u来r0u去,如同两个大面团一会儿圆滚滚的,一下子又似一张刚擀过的大r0u饼。
爽是爽si,可完全无法挣脱,李秀珍觉得自己像一个x1ing,被谷麦苗压着强j,不能反抗。而且谷老娘也在……
羞si人了!
“苗儿不要~~放开我~~”
有外人在,闺中情趣顿时成了伤风败俗的龌龊事。她们这是在1uanlun!姑嫂怎能如此?还被老娘看着?
“姐别怕,娘看不见的……”谷麦苗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越背德越亢奋,“来,打开腿,张开x!”
“不要!”
“听话!我要磨毛!”
谷麦苗一脚踢开李秀珍的双腿,李秀珍猝不及防地p眼大张,谷麦苗随即紧紧一贴,d毛扎了过去。
“啊!”
随着谷麦苗扭动pgu搅拌saob的动作,d毛毫无人x地摩挲着李秀珍粉neng的p眼。
“好爽……”
不止p眼被强烈刺激,还有nzi。李秀珍的一对大nzi压在了桌面上,n头不停磨蹭老木头凹凸不平的表面。于是n阵汹涌,泌r失禁。浓郁的r汁浸润了百年老木,浸入到了绵密的缝隙当中。
还有口水……
d毛磨p眼使得李秀珍眼神涣散、面secha0红、jiao不断、垂涎三尺。
口水便跟着n水一起渗入老木。
“哎哟!废了废了!”谷老娘呜呼哀哉,哭喊声让李秀珍醒过神来。
“苗儿,婶儿会看见的!”李秀珍一阵害羞,摆动腰肢挣扎,意yu要谷麦苗停止ch0uchaa。
“不会!好好给我趴着,别乱动。舒服就叫,叫给我听,我喜欢听姐的sao音……”
“呜呜呜~~苗儿好坏~~啊啊啊~~太用力了~~不能~~不能ga0p眼啊~~”
“p眼不爽你会叫?再叫sao点!记住自己是sao娘们,专门g引我的sao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