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麦苗如获至宝。
原来她从她爹娘炕上寻m0出来的东西是一本se情画册。看样子还是外国货,上面的婆娘金发碧眼、丰rfe1t0ng,一个个搔首弄姿、穿着暴露。
谷麦苗初看一眼差点背过气去!画册的尺度实在是太大了!里面洋妞摆弄的姿势突破了谷麦苗的认知,让她一下子差点没受得住!
啪叽~!
一gu鼻血喷溅而出,溅到了画册上。她忙抓着炕头她爹的枕巾堵住了鼻子,结果闻到一gujingye味。她皱了皱眉,忍了过去。
枕巾上弄的虽是她的tye,但她不甚喜欢。她甚至难以理解她姐李秀珍怎么会那么贪jing、恋jing、馋jing的。
尤其这次替李秀珍开ba0后,李秀珍yu求不满,吮x1roubang里的jing髓就像吮x1r汁一般贪婪,好像jingye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似的。
“实在不香也不甜……”谷麦苗不解,“姐怎么那么ai吃……”
此刻闻到枕巾上的这gu子味道,让谷麦苗想起了李秀珍披散着发,lu0着身子爬在她胯间帮她含x1roubang的娇羞模样。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k0uj中的李秀珍简直美如洛神,让谷麦苗心中不禁一阵涟漪泛起,不知不觉握着roubang套弄起来。
她有这个“毛病”。
每当一想李秀珍她就会无意识地sh0uy1ng,哪怕是在上工、种地,站在田间地头,一看到李秀珍忙碌的样子——不是撅起大r0upgu犁地,就是x前nzi一弹一弹地甩来甩去,她就会痴痴地望着,随后伸手进k裆里m0d,幻想和李秀珍欢好。
李秀珍和她的r0ud早就合二为一了。谷麦苗一m0d就想起李秀珍的sao样,而一看到李秀珍真人她就忍不住sh0uy1ng。
“姐……”此刻亦然,光着身子躺下炕上谷麦苗极速地握住大roubang子上上下下地抚弄着,舒服得哼叫。
“唔……姐……saob1a0子姐……r0ub好肥……saonzi好软……一pgu都是毛……真j儿sao!”
她边回想着李秀珍的r0ut,边口出w言hui语,增加sh0uy1ng的快感。
尤其一想到李秀珍清秀的脸庞前竖着她粗壮的ji8谷麦苗就兴奋,恨不得提着ji8ch0u她的脸。
明明都吃上roubang了,李秀珍却总是放不开,总是脸蛋儿红红的,眼眸低垂着,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闪躲着不敢与她直视。
谷麦苗独ai她这具矛盾t,尤其喜欢她因为含x1的嘴部动作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而害羞得紧,只敢伸出小小的舌尖t1an着guit0u的缝隙。
她越这样拘谨、羞涩,如同惊恐的小鹿,谷麦苗就越亢奋,会在sjing前从guit0u口里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汁yeg引她。
李秀珍不晓得透明汁ye是啥,便断定是和自己xia0x里泌出的蜜汁儿一样,是用来润滑yda0,用来让她x1的。
可她次次都没x1,而是用舌尖g、t1an,细细尝那汁ye的味道。
谷麦苗曾好奇,问她啥味道。李秀珍答说“无se无味”。
谷麦苗又问,无se无味为啥t1an得那么起劲儿?
李秀珍当时巧笑嫣然,害羞地侧头hanzhu了谷麦苗的roubang,把嘴当做了xia0x,一下下抬头奋力地快速吞吐,爽得谷麦苗当场s了她一嘴,忘了追问为啥她那么喜欢guit0u吐出的“口水”。
想到此处,谷麦苗roubang更y,血气更为冲头,可sh0uy1ng就是没有放出jingye来,让她又一次鼻血喷溅。
还好,枕巾上已经各种遭w汁ye都洒满了,不在乎再添一抹殷红的鼻血了。
谷麦苗收回思绪,丢开枕巾,又瞥了一眼se情画册。
即便如此不堪入目,谷麦苗还是挪不开眼。
她就是喜欢看“不堪入目的东西”,譬如春g0ng图,譬如有着许多露骨xa描写的se情话本,譬如hse录像带。
只是这画册的尺度都b话本和录像带大,让她不解,“咋有婆娘愿意掰开腿、露出x给人印在画报上让每个人都看见?”
她们不但露出身子,摆出极具x暗示的姿势,更有甚者把和爷们jiaohe的片段也“大方”展示了出来,简直wuhui不堪。
窑子里那些婆娘,譬如月娥,也不过是面对几个恩客罢了。完全和画册上对所有人展示私密之处的婆娘不是一回事。
谷麦苗自认和李秀珍玩得再痞、花样再多也不过是闺房之乐,是她俩人之间的秘密,无伤大雅。
可外国婆娘居然公开za的画面?se痞如谷麦苗也不禁有点儿生理不适。
“真她娘的不要脸!千万不能被姐看到了!”谷麦苗知道这样的画册不是画册,而是外国流行的一种叫做“杂志”的东西。
省城的那个寄养家庭就有,不过他们订的杂志都很正经,《大众电影》、《故事会》、《知音》,让当时的谷麦苗打开了一个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