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经历没有给陆宏的生活带来任何改变,他照例早早起床,迎着旭日吸收朝霞紫气。
趁着众人还未起床,他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到办事大堂。
今日,趴在那里睡觉的值班小吏却不再是范平。
想来也是,驴也不能往死里造呀,修缮司内的小吏大多与普通人无异,终究需要休息的。
没找到熟悉的人,陆宏也不以为意,他现在只想着尽快修补神像,好好研究一下无上秘要的强大之处。
敲醒面前的小吏,看着他由愤怒重归于平和的变脸过程之后,陆宏委托对方带自己去修补小屋。
“戊八房”
相较来说,已经属于比较靠前的编号了,里面的神像给的奖励应该不会太差。
关上铁门,供桌上摆放着一尊文曲星像。
刚才他翻看了一下文书,这神像是翰林院那边送过来的。
听说还是这一届的状元郎,委托了旁人帮忙递交,似乎不愿意插手这件事情。
这文曲星像材质很寻常,就是普通的白瓷塑像,和翰林院那帮自诩风雅的读书人,好像沾不上什么关系。
听说,寻常的翰林院侍读,每月从陛下那里拿的赏赐都有数百两银子。
故此,这帮人极力撰文吹捧当今圣上,是古往今来第一善待臣子的皇帝。
在这种丰厚的赏赐下,财帛已经如同数字一般。
这帮人光是去青楼喝花酒,一晚上就要花个上百两银子,生活极为奢靡。
遥想到昨日外出时,那些普通百姓的生活困苦程度,陆宏便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摇摇头,将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丢走,他现在只能先独善其身,后续有了力量才可以达济天下。
否则,无异于以卵击石、飞蛾扑火罢了。
查看了一下文曲星像,上面除了些许裂痕以外,并无其他问题。
照例点起一根白烛,外加三根长香。
陆宏还以为这一次的修补工作会非常顺利,谁料到神像上突然冒出缕缕黑气。
整间房瞬间阴冷了下来,黑气中隐隐有画面显示。
原来这状元郎在进京赶考前,便有一个糟糠之妻。
谁知他高中之后,居然想要抛妻弃子,娶当朝礼部侍郎之女。
原来放榜那日,他身披红花,胯下枣红马,锣鼓开道游街,正巧被礼部侍郎的女儿瞧见。
小姑娘仰慕有才华的男人,竟是一见倾心。
回家后,日日相思,以至于茶饭不思,人也消瘦憔悴了许多。
礼部侍郎何等人精,看着女儿的模样,旁敲侧击几下就探听出来小女儿家的心思。
故此,礼部侍郎随即请来状元郎想谈,半是拉拢半是胁迫地说了好些威逼利诱的话。
状元郎听后,也是极为心动,他深知自己无甚背景,想要找颗大树靠着,树荫底下才好乘凉。
到时候,翁婿两人联手,在朝堂上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于是,状元郎便隐瞒下自己的糟糠之妻。
放榜后不到一个月就和礼部侍郎之女完婚,一年后才找了个借口把糟糠之妻从乡下接到了京城中来。
却和现在的妻子说,她只不过是过去的一个使唤佣人罢了。
但朝夕相处之后,礼部侍郎之女还是发觉了事情的真相,后在父亲的唆使下霸凌这可怜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