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训练室,格外安静。
平日那震耳欲聋的器械伴随训练的怒吼烟消云散。
淼淼低语在训练室角落里响起,两名为了幸福人生的少年挺直腰杆虔诚聆听着白医生的教诲。
“你心、肝、脾、肺、肾等脏器被药毒浸透,各项功能指标都徘徊在标准线之下。”
“体魄提升带来的身体自我修复能力,远赶不上药剂带来的腐蚀。”
“每日起床后你是不是会出现恶心反胃,手脚冰凉,浑身战栗的病症?”
“哪怕是现在,你也是在强忍吧?是不是感觉背后止不住冒冷汗,肌肉时不时会控制不住抽搐一下?”
白允装模作样把着脉,嘴里嘀嘀咕咕,像极了刚毕业的年轻医生。
“云哥,你说的全对!”张琳态度再也不见往日的桀骜。
废话,能不对吗?打药的人不都这样吗?
成瘾性而已。
张琳抓住白允的手,紧张问道:“这些症状该怎么治疗?”
“我既然能看出来你的病,自然就能治好你。”白允微微一笑,示意他安心。
“只要每日勤加锻炼,把精力多放在炼体上,固本培元,让身体的机能再次苏醒,慢慢会有好转。”
“我也不推荐你戒掉药剂,这不现实。”
“但你要谨记,打药这种事,要遵循缓打、慢打、优打的策略,一步步来。”
“至于早起功能障碍,这个嘛…症状严重吗?”
张琳心头一紧,随即低下头,脸红着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实不相瞒,自从上周开始,别说晨起,我晚上偷偷看小视频,都没反应。”
白允态度的转变,让张琳有些无所适从的同时,心中那股子往日积累的怨气无形之中消减了许多。
就像是白允说的,以前那些不愉快,无非就是小孩子间的争强好斗。
两人交谈一番后,从小相识的情谊,在心中又缓缓升起。
再见识到白允医术了得,稍微查看,便能说出症状,有些私事,张琳也不敢隐瞒。
毕竟男人的自尊心往往和命根息息相关。
这种事,早说早解决,拖不得。
在外他是豪掷千金的阔绰少爷,可私底下,他一周来内心的痛苦谁又能懂?
这是无法与人述说的痛处,他私底下都不敢去男科医院,怕学校传出风言风语。
他这种家境不错的,日后就算无法筑基,也不会成为社会边角料。
生活质量也不会下降,在这种情况下,身体健康才是首要的。
白允都愿意主动帮自己,他也自然不好再甩冷脸,反而客气了许多。
“唉。”
“唉。”
两声叹息同时响起,即使谢彬看不惯药修,可身为男人,他也能理解这种再起不能的痛处。
难得的并没有嘲笑对方,只有深深的同情。
药修…也不容易。
“放心,有我在,保你一周内再次升旗,不过你情况不容乐观,还需要药物辅助,晚上我回去给你配置点药品,保证恢复你的男人雄风。”
听白允话语肯定,信心十足,张琳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他没想到只是一时兴起想要观察白允训练,寻找如何打败他的方法而已。
却遇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单凭眼力就能判断出他的身体隐患,足以证明白允在医术上也有不浅的造诣。
没人比他更了解白允,对方从小就是学霸,学霸本就是学什么都快。
私底下对医术有涉及,也是很正常的事。
诚如谢彬所说,他对白允一直纠缠不休,这心路历程中,何尝没有夹杂一丝对天才的崇拜?
会诊完张琳,白允又把目光转向谢彬,上下打量一番,便说道:“你除了胖一些,身体素质很优秀,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
“我倒是没有再起不能,只是。”谢彬低下头,一股深深的自卑笼罩着他:“允子,你既然懂医术,那有没有增加长度的手段?”
白允和张琳两人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再起不能,也有机会再起来。
短小柔弱,那可就是天生注定。
这不是人为意志可以转变的,于是白允劝慰道:“趁着年轻去医院做手术吧,仙道技术发展到今天,增长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
谢彬脸红着低下头,像个鹌鹑一动不动。
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个方案,且不说天价的手术费,光是在学校期间去做增长手术,就会被人耻笑一辈子。
既然白允都没有办法,只能毕业后偷偷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