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就摸了摸拇指,说:“因为他们在这个时候有动作……那肯定是想做坏事啊什么的……曼曼你就一个人……他们人那么多……万一……”
秋曼微笑:“棠棠是担心我?”
阮棠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对啊,他们那么多人,我当然担心你啊……”
秋曼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说:“没事的,棠棠你不用担心。”
阮棠动了动嘴唇,想在说些什么,但她看着秋曼的侧脸,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又忘记了。
现在已经是十年后了。
她的曼曼,在这个十年裏,已然长成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了。
当然,也长成了许多人可以依赖信任的靠山,包括她在内,这样而已。
也就只有自己的时间,还停留在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阮棠心裏蓦然有些失落。
可是事情已然发生了,即便再失落也于事无补,所以阮棠也就只是想了一会儿,很快就把这事情放下了。
半小时后,秋曼就和阮棠到了公司。
这些年秋曼一直忙着照顾阮棠,极少亲自出现在公司裏,为了避免麻烦,江林就预先下楼来迎了秋曼和阮棠。
三人上了电梯,秋曼问了情况,江林就简要地说了一下。
“现在他们几位都聚在会议室裏等您,他们的意思是要……凌灵他们正在那儿应付着,应该还能稳住。”
秋曼点头,说:“好,我直接过去会议室,你先带棠棠去我的办公室。”
江林颔首:“好的。”
秋曼就又低头去看阮棠,拉着她的手握了一握,脸上带着阮棠独家专属的温柔笑意,说:“棠棠,你先去楼上等我一会儿,我处理完事情就上去找你,好不好?”
阮棠想了下,自己就算过去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乖乖地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去楼上等你,你加油呀。”
秋曼松开她的手,又轻拍了下她的肩,笑着应下:“好。”
站在后面的江林就当没看见自己前面的那两人的互动,只当自己是个假人,听不见看不着,站得笔直。
到会议室那层,秋曼就先下去了,阮棠则和江林继续一起上去。
因为之前阮棠已经见过了江林好几次,所以这会儿再见也没有多客套的意思,就直接问道:“江林呀,曼曼之前有没有跟你提过,说要把小周调回来,继续给我做助理的事情啊?”
这件事秋曼还真没跟江林提过。
所以江林一听见的时候,没反应过来,先是一楞,迟疑道:“小周是……”
阮棠眨眨眼:“就是周舟啊。”
“哦,周舟……”江林听见名字的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又在据实相告和维护老板的家庭和谐之间犹豫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她还是倾向了后者:“我想起来了……这件事曼姐之前跟我提过一次,但最近事情太多,我给忙忘记了,是我失职了……”
阮棠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你们帮曼曼忙的是正事,嗯……那就等你们什么时候不忙了,再把小周调过来就行了。”
江林正好顺水推舟:“好的。”
别的事情就算了,但往阮棠身边调人——她可不敢擅自做这个决定。
而且秋曼没跟她提,多半就是不愿意的意思。
她要是这么没眼力见乐颠颠地帮阮棠把周舟调过来,那估计她下个月的奖金就得扣光光了。
江林明白这些事,阮棠自然心裏也清楚。
不过她们两个人对秋曼的这个做法的态度却是截然不同的看法。
阮棠觉得这应该是秋曼在保护她。
毕竟她才刚醒来,而且这已经是十年过去了,时移世易,难保什么都还和从前一样。
但江林却觉得这是她家曼姐对小公主的绝对占有欲在作祟。
不过这也不能怪曼姐,谁让小公主一睡就睡了十年呢?任谁看见自己心上人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睡上十年,且还不知道能醒不能醒的,估计心裏都会发生变化的。
不是崩溃就是变态。
所以这样看来,到现在都只是一份占有欲在背后悄悄搞事而已,那他们曼姐的自控力还算是很强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刻告诉自己这是块小甜饼,不能变态不能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