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看着面前两个一身白衣飘袂的人，歪着头，想不明白。
怎么回事？
她下一秒看到的不应该是秋曼吗？
昨天她看见的明明就是灯一好，秋曼就来了啊，怎么顺序不对了呢？而且这两个人……
自己也都不认识啊。
阮棠又看了看她们的衣服，觉得自己发现了重点，问：“你们……睡了多久呀？”
看这身衣服，怎么也该是睡了几百来年的吧？
程牧站定，轻飘飘地掸了掸衣裳，说：“我么，意思意思睡了六七百年吧，她没睡。”
说着指了指站在她身后的罗织。
阮棠就顺势看过去，只见罗织神情疏淡，仙气出尘，不像是坏人，也没有太警惕，就问：“那……你们为什么也会在这裏啊？”
还是程牧回答：“我们啊，我们是来上||门|||服||务的。”
“怎么样，贴心吧？”
阮棠没听懂：“……什么？”
程牧微笑着转过身，从后面罗织的身上熟练地翻出来一张符箓，然后夹在指间，再潇洒地转回来看向阮棠，说：“故事太长，简而言之，就是有个老妖怪要找你麻烦。”
阮棠划错重点，问：“什么老妖怪？”
难道这个世界已经从童话故事跳到了灵异惊悚栏目了吗？？
程牧思考了下，回答道：“老妖怪啊……就是很老很老的妖怪，你懂吧？你不是演电影的吗？就是电影裏那种终极反派，你能明白吧？”
阮棠点点头。
终极反派，这个她懂。
程牧解说完毕，继续道：“老妖怪贼心不死，还要来找你的麻烦——今天这一出就是她设计的，可怕吧？”
阮棠想了下，睁着眼睛努力表现出真诚的害怕，配合地点头：“嗯，可怕。”
恶作剧真可怕。
但是秋曼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呢，她得顺着，顺着，不然见不到秋曼的话，那就真的是太太太可怕了。
程牧：“……”
怎么感觉这个小影后怪怪的呢？
算了……
程牧甩甩手上的符箓，递给阮棠，说：“带着这个，保你平安。”
阮棠接下，正反面看过，就歪歪头，捏着那张黄纸，看向程牧，提问道：“这个，防水吗？”
程牧沈吟：“你可以试试。”
阮棠没反应过来：“啊？”
程牧咳嗽了声，正色道：“我开玩笑的。”
说着，程牧便捻了个诀，口中默声念咒。
旋即，阮棠就看着自己手裏的那张符箓消失了，再然后就是右边的手背上一热。
阮棠赶紧低头去看。
原先白皙的手背上现在突然多出了一个图案，红色的，还发着热，但是并不痛。
阮棠立刻就认出来了这是刚才的那张黄纸上绘着的一部分。
看着像刺青似的。
阮棠举起手，把手背露向程牧，指着上面的图案，问：“这是什么啊？”
程牧摸摸下巴，给出官方答案：“防水措施。”
阮棠苦恼地搓了搓那个图案，问：“那能让它变得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