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差不多已经理清楚的黑瞎子开始帮吴邪答疑解惑,“本来灵体就是很纯粹的东西,再加上你又是在医院那种地方。你手腕上的那道印记就像是个激活码,下午哑巴无意间碰到的时候,就把它激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明……”实在不该让黑瞎子没事儿老在网上乱转悠,解语花有点汗颜地补充着。“因为它烙印在了你的魂魄上。所以祛除它的时候你会觉得非常疼。以后我们都会更加留意,尽量避免再次出现这样的事情。”
“那是谁把它烙上去呢?”跟上了思路的吴邪看着已经没有任何痕迹的手腕,问了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要烙在我身上,是我比较倒霉,或者说就是冲着我来的呢?”
“这就要问你了,小天真,你仔细想想最近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么?”黑瞎子抱着胳膊,一副名侦探的架势。
“我想想,”拼命回忆着脑海中那些零碎的画面,吴邪有点犹豫地看了眼解语花,迟疑道,“我能想起来的,好像就只是梦到了你和那个姑娘——”
“不会是她的,她没有理由害你,更何况她应该已经投胎了好几世,没有理由的。”黑瞎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再说,她要恨也该恨我才对。”
“应该是恨我。”解语花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嘴。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几百年了都还记恨着你们?”暂时想不起其他梦境的吴邪终于忍不住好奇,靠在张起灵的身上满脸看八点檔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小花所以你把那个姑娘抛弃了?”
“瞎子你以后少陪他看电视剧,满脑子想的都是些啥。”黑瞎子一脸鄙视的瞟了眼张起灵,结果又被他那个类似于‘我乐意’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来说吧,当时我还是刚刚修炼出人形的花精。因为道行不够急于求成,就装作了戏子去那姑娘的府上,想要多受点人气。”尽管已经是过去几百年的事情,但仔细回想起来,却依然像是发生在昨天。“但没想到那姑娘体弱多病,我的妖气让本就在生病的她更加难以痊愈。于是,就遇到了当时多管闲事的黑瞎子。”
“顺带说一句,我姓齐~”认识了这么久才终于想起来报上自己的姓名,黑瞎子笑嘻嘻地说道,“齐爵。”
瞪了一眼插嘴的黑瞎子,解语花继续讲述被打断的故事。
子夜三刻,月凉如水。
“这么说来,你在这府上感兴趣的东西,指的就是我了?”听到了傍晚时候齐爵和那姑娘的对话,解语花施施然地笑着问道。“我一介戏子,齐公子怎么会对我感兴趣呢?”
“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么?”轻佻地笑着一把搂住解语花的腰,齐爵脸上满是调笑的神色,“啧啧啧,盈盈一握形容的便是你这样的吧,这么好的身材,不知道是修炼了多久才形成的呢?”
“既然你知道我修炼成这样有多难,又何苦非要逼我前功尽弃呢?”不露声色的从那手臂中挣脱开,解语花精细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可没有要逼你放弃,只是你也看到了,这家小姐可是因为你才死的,总不能就让你这么走了吧?”凑上前去在解语花耳畔轻声细语着,淡淡的海棠花香萦绕在齐爵的鼻尖,好香。
“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病入膏肓,更何况我向来不在她府上多呆。她的死与我何干?”有些厌恶的扭开头,解语花狠狠瞪了一眼那轻佻浪子。
“可你不能否认确实是你的妖气冲煞了她。”伸手想要去摸一摸那快要垂到解语花脚踝的长发,可还未伸手齐爵的手腕便已被藤蔓缠住。
“你究竟想怎样?”终于被这比狗皮膏药还要烦人的道士弄得没了耐性,解语花语气不善的问道。“想要收了我,怕是你本事还不够。”
“现在不够不代表永远不够~更何况,你又怎么知道我的本事呢?”话音未落,只见齐爵手腕上的藤蔓竟然在顷刻间变成了齑粉。“告诉我你的本体在什么地方,我就不再纠缠你~”
“你以为我会蠢到告诉你我的命门?”冷哼了一声后退两步,解语花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学无术的家伙竟然真的有些本事。
“你若不说,那我便把这整个县城的海棠树全都挖出来,总有一棵是你~”丝毫不介意解语花的态度,齐爵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无赖模样。
“你怎么知道——”竟然这么快就被看出了原形,解语花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今年是自己修炼成形的第五百年,天劫将至,原本只是想借由人气为自己寻求些庇护,却没想到竟被这道士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