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祝走后,苏行阙拿起手机,把刚刚wilson发过来的专家定论重新看了一遍——
拥有先天的情绪安抚能力。
专家这样评价沈祝。
苏行阙从领证第二天发现自己坐在沈祝旁边会提高工作效率起便察觉出异样,经过后来的几次接触,愈发觉得这个小东西身上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今天看到投资方代表见到沈祝后同样诡异的情绪转变后,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简单描述过自己感受,叫wilson发给相关领域的医学专家。
专家说安抚情绪的原理是每个人身上都会散发出一些特殊的气味,本来是和日常生活习惯以及饮食有关,没有特殊作用,但少部分人的基因和其他人天生不同,这样一来,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也就带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简单来说,沈祝就好像一个人形香熏。
看来也不是一无所用,苏行阙想起自己手上那些难缠的甲方乙方们,默默打起算盘。
沈祝对自己已经被苏行阙判定为商业工具这件事毫不知情,得到老宅的自由活动权后被兴奋冲昏了头,把饭盒往门口等着的司机车上一扔,说自己临时有事要处理,把人打发走后迫不及待地拦了辆出租车去酒吧。
他的豪门捞金路终于有了裏程碑式的进展,虽然还没见到钱的影子——
但也值得庆祝一下!
刚好酒店值班的酒保是卡卡,沈祝开了个卡座,大手一挥,说要好好照顾一下卡卡的生意。
“今天恐怕没机会了,你排队,明天再来行吗?”卡卡拿着调酒杯忙得晕头转向,差点把沈祝拉近吧臺裏帮忙。
“怎么,接到大单子了?”沈祝靠在吧臺旁环视四周。
joy酒吧裏来往的大多是有钱人,其中不乏出手阔绰的,但类似眼下这种包场的架势,沈祝还是第一次见。
卡卡调好一托盘鸡尾酒,招呼服务生给楼上包间送过去,借着拿毛巾擦手的间隙和沈祝聊上几句。
他往上挑了挑下巴,“二楼整个都被包下来了,说是一个富家少爷,家底在s市数一数二那种。”
沈祝不知想到什么,哈哈笑了几声。
“不帮我忙就算了,还笑什么笑。”卡卡重新投入工作,以为沈祝又是过来捞一笔的,随口嘱咐,“你自己看一楼这些哪个人傻钱多又好骗,今天我没空给你提供情报啊。”
“我结婚了,你忘啦?”沈祝站累了,索性坐在吧臺前的高脚椅上,扯开衬衫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沈祝就喜欢在卡卡忙得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时气他,优哉游哉道,“我老公可是s市首富呢!”
“至于你说的这位贵客……”沈祝伸出食指指着楼上,“顶多排第二。”
卡卡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不停,转过来给他当捧哏,“那你可真厉……”
害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二楼走廊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酒吧的二楼是开放设计,从包间出来站在走廊能直接和一楼相互看见。
沈祝疑惑地顺着卡卡的眼神转头,看到二楼包间门口站着个人,正拿手机拍自己。
“他就是那个富家少爷?”沈祝和那人视线相撞,没急着移开,反倒大着胆子和人家对视。
“是他,好像姓秦,叫秦在屿。”
沈祝抬起一侧眉毛,“名字还挺好听。”
虽然不知道对方拍自己是什么意思,但酒吧有酒吧的一套行事规矩,沈祝举起酒杯,和那位秦少爷隔空示意一下后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