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南天牧家内忧外患,根本等不起,因此走了捷径,用了族中秘法,强行沟通下界,抽取天地灵气,这就是所谓的第一次末法时代。因为效果太好,每隔一段时间,他们便如法炮制,而最后一次,却是南天牧家那位到处惹是生非的小公主牧匀恩所为。”
温从嘉瞬间想起那时候在天剑山见到的牧匀恩,难怪当时会有那样的感觉,原来这血海深仇早就结下了。
“对付牧匀恩一个人,不过是柿子捡软的捏,况且南天牧家又护短,想要牧匀恩死,等于要他们的命,所以,我打算让南天牧家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说到后面,明非菁整个人神色一凛,“这不是容易的事,也不强求你们,若是不愿意,现在退出即可,大家从此就当做不认识罢了。”
照明用的蜡烛静静燃烧着,能听到小白起伏的呼吸声。
“菁菁,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一边。”源实毓第一个站出来表明态度。
“早说嘛,我就知道你肯定藏了消息。”俞人迩上前一步,“这种事肯定要算我一个。”
“我也没什么事可做,能帮上明师姐的忙,是我的荣幸。”方瓷彦微笑着,用脸碰了碰小白的脑袋,这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温从嘉和君岚舟互相看了一眼,参与这样的覆仇,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大家心裏都明白,所以才会看向最亲密的那个人。
虽然中间隔了一千年,默契还是在的。
“听明师姐的吩咐。”
“都听明师姐的。”
温从嘉在君岚舟面前,到底气势弱了一些,这落在旁人眼中,也是值得多看一眼的趣事。
“喵喵!”
许是看到大家都在表态,小白也凑热闹似的伸长了脖子,对着明非菁喵喵叫。
“好猫。”
明非菁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脑袋,把毛揉乱了,这才放开。
小白两只前爪放在头顶上一阵乱摸,试图把乱了的毛重新弄整齐,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好了,说说我的计划。”明非菁清了清嗓子,“南天牧家有数名真仙坐镇,这些年虽然大不如从前,压箱底的宝物还是有的,我们这些人,修为多半在大乘期,撑死了越级挑战一个根基尚浅的真仙,这样子要对付南天牧家,搞偷袭刺杀都不够看的,还是得实打实提升修为。”
她看向地面上的符文,“这东西刚好出现在我们面前,若是能打开一扇通向久远时代的大门,多给一点传承,事情应该会更顺利一些。”
说着,明非菁又看向俞人迩和君岚舟,“你们如今一个是魔族,一个是龙族,长久待在外面,没问题吧?”
俞人迩道:“你说这话,分明是故意的,我一个魔族,难道还要看旁人脸色行事不成?”
温从嘉下意识看向君岚舟。
“我毕竟不是本土的龙族,就算是失踪个几百年,也没什么,请明师姐放心。”
关于此事,便再无人员方面的担忧。
明非菁绕着地上那些符文走了一圈,“这些年,我们用了各种手段,说它是传送法阵也好,是一扇门也好,最重要的,不是能用吗?可现在,分明还是这个死样子,得想个法子才行。”
俞人迩不满地说道:“我看你也太着急了,先不说这材料能不能找到替代品,就是这符文,想让它恢覆灵性,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涉及符文方面,俞人迩也算是六人当中的权威了。
源实毓道:“我这些年也去了许多秘境遗迹,有时候有收获,有时候白忙一场,还是要看机缘。菁菁,你也别钻进牛角尖了。”
这等于在暗示此事不成,就换个法子了,反正问题的关键在于提升修为,提升修为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明非菁却道:“我是有预感,这次,一定会有意外收获。”
她是那样信心满满,令人不忍心说什么打击积极性的话。
温从嘉的经历倒是有点像源实毓,受的挫折多了,就知道付出是不一定会有对应收获的,有时候就得放宽心。
看着那灵性全无的符文,温从嘉忍不住将之记下来,然后在脑海中回忆符文的样子,结果灵光一闪,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猛地一颤。
“从嘉,你怎么了?”
“我好像,有个办法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