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历珏轻笑一声,从床上起身,走到谢苏白的衣柜前,在众多衣裙中,挑了一件月白色长裙,那长裙裙摆绣着白昙,不过分华丽,也不过分素雅。
“今夜赴宴穿这个。”他直接把衣服拿出来,挂在衣架上:“要是穿了其他的,那我就……”
啧,他现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威胁苏苏了。
赵历珏微微一笑:“我就把你关起来。”
“知道了!”谢苏白看一眼小鱼儿,赵历珏是真的把小鱼儿当空气吗?什么话都敢说,真不怕崩人设。
不过看小鱼儿那傻样,也没听出个什么来。
赵历珏满意的点点头,闪身离开。
人刚走,小鱼儿就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杏眼弯成月牙:“小姐,没想到您和姑爷感情这么好。”
“你从哪裏看出来的?”谢苏白揉揉隐隐作疼的眉心。
“您看您都把人带家裏来了,以前您再怎么喜欢外边的男子,可从来都不会带到自个儿的床上来。”
谢苏白表达喜爱的方式就是占为己有在小鱼儿的脑子裏面根深蒂固,经过谢苏白多年熏陶,她已经把她很多出格的行为给合理化。
谢苏白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她苦笑的看一眼小鱼儿,起身洗漱。
现在已经将近午时,用过午饭,再梳洗打扮一番就差不多该去赴宴。
皇帝为了向百姓表达自己对谢苏白等人查出凶手的满意,专门安排皇家马车去接谢苏白他们入宫,还十分豪气的每人安排一架,排场整的很足。
谢苏白坐上马车,一路上都能听到路边传来的窃窃私语,大多都是谈论薛常夏和景姝多么多么厉害,对赵历珏的夸讚也参杂其中。
至于关于她的,还是那些不痛不痒的话,无非就是把原主之前的那檔子事儿扯出来再谈一遍。
一路平稳的来到宫门口,谢苏白下了车,远远的就看见赵历珏着一身白衫站在马车旁,眉眼之间一派温柔之色,嘴畔含笑,对着皇帝跟前的大太监亲切的寒暄着。
要不是知道他是个黑心肝的,她都要被这做派骗过去。
果然,人都是视觉动物。
缓步向赵历珏走去,靠近之后她才发现,赵历珏衣袖处也绣着白昙花纹,比她身上的银丝彩线绣成的白昙要低调许多。
大太监是个人精,看到他们二人的穿着,会心一笑。
谢苏白只好尴尬的朝着大太监笑笑,顺道偷偷瞪赵历珏一眼。
这家伙就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穿情侣装。
其余三人一陆续从马车上下来,景姝看到他们二人穿着还特意的夸讚他们一句,说他们郎才女貌,站在一起好似一对璧人。
赵历珏很明显很高兴,脸上的笑容都真实几分。
谢苏白的心裏,怎么说的,不是很抵制,反而有点高兴赵历珏耍这种小心眼。
五人到齐,大太监领着他们往大殿走去。
这场宴会,皇帝下了血本,把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请了过来,谢苏白不由得替三皇子心寒,他的这位父亲,在自己死后还没有几日,就开始大办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