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叶支支想了许久,还是没想起来这是要干嘛就问道。
“我在等你摸摸脑袋,你说过,这是最好的朋友之间表达爱的方式,也是种表扬!快点啊!”咬虎一板一眼地说。
“哦!”叶支支伸手抚摸着他的脑袋,“表扬!”摸着摸着便掏出了撸猫的心,她来来回回把毛发掸得乱糟糟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咬虎在得到表扬后,恢覆成了小巧的模样,“主人,有人来了!”
“刚才外面没人吗?”
“没有啊?”
“支支,要吃午饭了,你醒了没?”五师姐在门外唤着。
“哦,好!我马上来!”叶支支答。
“我问你,如果有人来偷听,你是不是能发现?”叶支支问。
“能啊,主人你小时候也问过这个问题!”咬虎说。
“我饿了,你吃什么来着?”叶支支有战术的转移着註意力,“哦,你那么些年应该都没吃过东西,所以你吃或者不吃都没关系,对不对?”
“有你这么当主人的吗?我要吃烤鸡!”咬虎馋得流口水。
“看你的表现!”叶支支把它装回干坤袋,晃了出门。
在窗框上的咬虎已经趴着看太阳东升西落了两回,主人和她的大师兄还在没日没夜地写啊,画啊。期间来了不少人,不是来问要不要出去透透气的,就是来问要不要吃点什么的,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每到夜裏就话茬子特多,讲来讲去都是些龙宫裏的事。可主人连个门都没开过,只说东西放下,人先走,有事回头再说!它呢,担负起了保卫工作,主人原话是这么说的:只要有来偷听偷看的一律捉住,捉住有烤鸡吃!好巧不巧的,这两日,人啊,妖啊都没来过。没成精的耗子倒是隔三差五地来瞎蹓跶。咬虎正寻思着,狗拿耗子都算多管闲事了,老虎拿耗子算啥?这时,墻脚根扭来了一条细蔓芽,还新鲜嫩绿着!呦,敢情好,终于有送上门的喽!
咬虎一动不动地註视着它相当不专业地匍匐前进和几度因扭得过分闪着腰而抽搐的行为,从戒备森严转成目光呆滞的状态。第一百零六次,嘛呀又摔下去了!咬虎在心裏给人数着从墻上滑落的次数,日影下移了不少,蔓芽还在努力地爬墻。他都在心裏默默给它加过不少油了,怎么又在即将到窗框的节骨眼,功亏一篑了呢?做妖精难,做蔓芽难,做根傻不啦叽的蔓芽更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