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陈星晴一直在密切关註着皇帝和国师这一头,就怕出什么幺蛾子。
当她被外界的光照到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已经入定了许久了,追镜术已经消失,算了算,也是该放她出去的时候了。
门被推开,陈星晴用手挡住有些耀眼的阳光,驼离背对着阳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走吧,教主要见你。”
她被有些粗暴的拉起来,“我被关了这么久,有些晕了,你让我缓缓。”
“不过三天,这在教中惩罚算是轻的,教主看你是个女孩子,才特意照顾你。”
魔教中女子竟然还有特权,陈星晴觉得有些好笑。
“......敢问教中还有其他女子?”
“现在没有,但是从前是有的,不过教主觉得那些女子总是在眼前绕来绕去,多事厌烦才都赶走了......”
对话还没完成,这莫名的熟悉感已经直击陈星晴脑中。
难怪这对话有些熟悉,这可不就是男主刷女主好感的支线嘛!
她怎么就走到这条支线上了?
不对啊,这条路是留给陈月明走的,怎么就绕道自己头上了?
想起皇宫中的月儿......
陈星晴觉得自己的存在已经扰乱了整个世界线了,所有的故事发展都已经慢慢脱离固定的轨道。
怕就怕的是......若是以后不能按照既定的方式走,陈月明还能不能打败国师,能不能顺利升仙,而自己还能不能回家。
驼离带自己去见教主的时候,廖禾缨一身黑衣包头包脚手握长刀站在院中一棵树下,黄色的树叶纷纷洒落,多么少女的一幅cg图啊......
想到这都本是陈月明的经历,陈星晴瞬间就清醒了。
“你跟我去接一个人。”
教主开口,半天没见驼离应声,这才反应过来是跟自己说的。
“我?好、好的。”
陈星晴心中疑惑,为什么叫的不是驼离而是自己?
毕竟驼离才是他用的最顺手的小狗腿了。
难道这是在培养自己?
“我留你的原因你自己清楚,最好发挥你的作用,不然,魔教中不养闲人。”
陈星晴听着心惊,自己的作用是什么?按说他们不知道陈月明传她灵力的事情,她办事也是废柴,最主要的作用也就是原着中的,为了牵制国师身边最得力的助手陈月明了,毕竟再近的关系也比不上血缘关系,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陈月明的弱点。
难道这次是为了跟陈月明打架?
陈星晴想直接告诉廖禾缨:那真的是根本没有胜算......
但是为了保全小命,还是沈默吧。
廖禾缨抓着陈星晴的胳膊,瞬间场景就变换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瞬移术吗?
一个茅草屋,四周都是竹林。
陈星晴了然,这就是她书中的神医了,是皇帝被国师算计中毒后请来的神医,是指认国师罪证的最有利的证据,也是把国师一步步推下神坛的最关键的一步,然而神医是在书的后半部分出现的,此时是不是有些早了?
“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陈星晴点头。“是。”
陈星晴坐在门口,手裏玩着一根狗尾巴草,如果猜得不错,一会儿,陈月明就会来了。
想到又要见到女主,陈星晴心裏带些愧疚又有些小兴奋。
门内被下了禁制,什么声音也漏不出来,虽然陈星晴的好奇心十分浓重,但是在廖禾缨面前还是不敢用那些小法术来试探,毕竟此时被廖禾缨察觉就是有心隐瞒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就垮了。
余光瞄见一点白影。
她果然来了。
郁郁葱葱的竹林中,隐约现出一点白影,白影越走越近,面貌逐渐清晰。
是她家美貌无双的白莲花了。
“看来你一点都不惊讶。”
“你来干什么?”陈星晴已经摸不透这些人的打算了。
“我来奉命行事。”她不打算多说的样子。
“奉谁的命?国师。”
她点头。
“他不让你进。”
“就让你守门?”
“嘿!我守门怎么了?”
“我并不打算浪费口舌。”
那刚刚一段你是失忆了吗?陈星晴腹诽。
“我也是奉命,不让进就是不让进。”
“我没打算闯。”陈月明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陈星晴突然觉得人设少言寡语的清冷女神是不是有点崩了?
陈星晴继续坐下,拍了拍旁边,“坐吧,估计要好一会儿呢。”
想起皇帝和月儿的事情,想跟陈月明通个气,但是陈月明此时的站队并不明显,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国师的人......
陈月明并不接茬,也不坐下,就站在旁边,像是竹香又像是陈月明身上的香气蔓延过来,莫名的心旷神怡。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但是有些顾及到屋裏的廖禾缨。
“我知道。”